依存體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面,蘇行止淡淡地抬起頭來,目光在他臉上轉悠了一圈,并沒有著急說話。
兩個人居然認識嗎?聽那稱呼,這種老師應該是他的學弟…
目睹了這一幕,岑茉頓覺不妙,別說是之前在學校認識的人了,就是親近的親人朋友,蘇行止都需要通過言談舉止什么來確定身份,他根本不認人臉啊。
要是工作上的那些人,岑茉之前背過資料,不一定還能幫得上忙,現在卻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你是誰?”下一秒蘇行止就直接問道。
語氣那叫一個平淡,完全就是裝都不想裝的樣子。
岑茉不禁扶額,覺得自己剛剛地擔心完全就是白費了,不過按著導師那暴脾氣,貼了這么個冷臉,估計現在肯定是生氣了吧?
想不到鐘鳴聲卻并沒有半分的惱意,直接笑著說道:“蘇學長,我姓鐘,是你高中時候的學弟。”
“嗯,你好。”蘇行止這才點頭,神情說不上多熱情,但也很有禮貌:“我這人記性不大好。”
“不是,咱們也只有過幾次交談,你不認識也是正常。”鐘鳴聲搖頭,那樣子看起來像是個追星的粉絲似的,又感嘆道:“蘇學長可是當時大神級別的人物,我們這些學渣都很崇拜你。”
岑茉在邊兒上聽著,感覺自己都快震驚死了,怎么也想不到,素日里嚴肅刻板的導師居然也能說出‘學渣’這樣的話來。
那當初蘇行止上學的時候,得厲害到什么深度?
果然說他招蜂引蝶也是沒錯的,而且是不限性別的那種,畢竟這種老師的眼睛里都快冒出崇拜的小星星了。
“是嗎?都是以前的事情了。”蘇行止照樣十分淡定,面對這樣的夸贊,也并沒有顯出任何得意的神情來。
“茉茉,過來。”男人沉思了幾秒,忽然朝著她的方向招招手。
偷聽了半天,猛然被點名,岑茉驚了一下,眼見導師也轉頭看了過來,她只好快步走了過去。
腦袋頂被人輕輕拍了一下,男人把她攬到身邊,特別自然地介紹了一句:“這是我女朋友。”
“哦,是岑茉啊。”鐘老師就點點頭,想起剛剛自己還訓過話,表情有些訕訕的。
“以后請多多關照,我家茉茉性子較真,她學習太累的時候,老師也適當勸勸她,別熬壞了身體。”蘇行止神態自然,繼續說道。
岑茉都郁悶死了,但又不好插話…這叫說的是什么話啊,人家教師的職責不就是監督學生認真學習嘛?
之后的話題就更加走偏了,這兩個人居然就站在這兒,順理成章地談論起她平時的學習和表現來,活像是家長和老師之間的交流。
…
因為導師鐘鳴聲還教了本科大一的學生,第二天岑茉本來是要去幫著核對名單和入學成績的。
結果一早上起來,就接到短信,說讓她休息一下,不用過去了,周日的一天就算是空了出來。
感覺有點兒不對勁,她就覺得這事兒肯定跟蘇行止有關系。
昨天下課后,兩個人一起吃了飯,后來有些晚了,她也就沒有回宿舍,直接跟他回了之前準備的那所房子里面。
這是個高層的公寓樓,透過落地窗,早上的陽光就已經迫不及待地灑了進來,照得臥室一片光亮。
披著被子爬起來,她就推了下身邊的男人:“說吧,怎么回事?”
蘇行止穿著一件黑色的睡袍,看起來神態有些懶洋洋的,隨手就把她摟了過去:“或許是知道你是我女朋友,所以那姓鐘的老師不敢使喚你了?”
其實這些瑣事本就是導師自己該去做的,只不過使喚手底下的研究生成了不成文的規矩,所以也就沒有人去反駁什么。
岑茉想了一下,估計也是這么個道理,就嘟囔了一句:“那他以后不會給我小鞋穿吧?”
畢竟畢業與否,最終都要看導師的意思。
“不會,有我呢,放心吧。”大手給她理了下頭發,蘇行止低低地笑了一聲,安慰她道,又說:“今天想去哪里玩兒?”
兩個人好容易見一次面,時間就變得分外寶貴了起來,恨不得每分每秒都是有意義的,不然就感覺浪費了時間。
腦袋扎在他懷里,岑茉就說道:“聽你的吧。”
“聽我的話,哪兒也別去了,就在臥室好好交流感情。”男人的吻落在她額頭上,捏著她的臉頰肉,在她嘴上親了一下:“怎么樣,茉茉?”
“…算了吧。”扶了一下仍然有些發酸的后腰,岑茉一下子就精神了很多,把他扒拉開之后,很快下的穿鞋:“我知道一個超有趣的地方,咱們過去看看吧?”
“好啊。”剛剛的話本來也是逗她呢,雖然想念得緊,但他也不能把她的身體累壞了,這點兒忍耐力他還是有的。
蘇行止笑了一下,下來拉著她一起去衛生間洗漱。
兩個人簡單地吃了些早餐,他就開車,按著岑茉的指點,往那個她口中‘超有趣’的地方駛去。
結果這地方卻意外的難走,導航都沒用,七拐八歪慫繞了好大一會兒,才在一座拱橋邊停下,橋上橋下全部擺攤的人們,感覺有些像是古代那種的集市。
“這是哪兒?”蘇行止挑挑眉,有些好奇。
“舊貨集市啊,還有古玩什么的,不一定能淘換到好東西。”岑茉的專業是歷史方面的,對這些比較感興趣,當下就拉著他下車。
又興致勃勃地說道:“這還是一個同學給我介紹的呢,一直沒時間過來。”
前頭有一個賣瓷器的攤子,彎腰看了一會兒,岑茉就對一個青瓷的小碟子挺感興趣。
賣貨的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立刻笑著招呼道:“哎呀,姑娘你可真有眼光,這碟子是清朝皇宮里的東西,你要是肯給一千塊,便宜點兒我就出了。”
“大爺。”岑茉直起腰來,正色道:“這么好的東西,一千塊太少了吧?你要不回家收藏起來吧,當個傳家寶。”
雖說這跟古董沾上邊兒的東西,買賣雙方都純屬自愿,即便后期出了問題也概不反悔,但也不能睜眼說瞎話啊?
這碟子后頭明明印著日期呢,這大爺是當她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