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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頭卻傳來蘇行止的聲音:“收拾好了就下來。”
聽這聲音,是發現她出來了。
岑茉有些無奈,攏了下頭發,就這么穿著拖鞋踢踢跶跶下了樓,果真就見沙發上坐著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正是那沈曦霖的雙胞胎哥哥。
乍一看這一模一樣的臉頰,岑茉還覺得有些不適,尤其在知道這沈曦霖的所作所為之后,而這一切,也正是因為有沈家背后的袒護,才會那么多年沒有暴露。
但禮貌還是要有的,朝著那沈曦年點點頭,她就叫了聲:“沈總,您好。”
“這位是…”沈曦年瞇了下眼睛。
“我的女友,也是我的秘書,之前見過的。”蘇行止很閑適地靠在沙發上,抬手把岑茉叫來,一起坐在同側的沙發上。
沈曦年就點點頭,臉上的神情有些玩味:“那看來,傳聞都是真的嘍?二位的感情還真的要好啊。”
岑茉就是看不慣這類人的眼光,仗著有些錢財和地位,就覺得自己高高在上,看人都戴了有色眼鏡。
她當然知道,像是這類出身不凡的富二代,大多都會選擇門當戶對的商業家庭進行聯姻,以確保兩個家族可以強強聯合。感情在他們眼里,恐怕是一文不值吧?
當下她的沉了臉,只是礙于公司的利益,并沒有說話而已。
和她一樣,蘇行止同樣也是一身的家居服,看起來應該是大早上就被這沈總給吵醒了,然后就開始談話。
手臂向后搭在沙發背上,正好就將岑茉攏在自己的范圍內,大清早就被吵起來,他看起來也很不爽。
于是冷冷地開口說道:“沈總,不要忘了,我剛剛所提的條件。”
那沈曦年這才愣了一下,似乎有些糾結似的,過了半晌才不情愿地站起身來。
岑茉坐在沙發上,還以為是怎么了呢。
結果就看見這高貴無比的沈總,居然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勉為其難地鞠了個躬,說道:“代替我弟弟,岑秘書,我跟你說聲對不起。”
這是什么情況?
一直等這人走了,兩個人重新回到客廳坐下,她才好奇地轉頭看看蘇行止:“沈總為什么肯向我道歉啊?太意外了。”
跟剛剛那冷漠嚴肅的樣子不同,蘇行止一臉笑意地看著她,故意逗人:“你猜呢?”
岑茉就有點兒想翻白眼,怎么正式交往之后,這人就變得矯情了呢?像以前那樣多好,一本正經的,問什么說什么。
廚房那邊面包機烤好的聲音,她就走進去,看見料理臺上放著的牛奶和果醬黃油什么的,就一并都端了出來。
才來到餐桌邊上,她手里的東西還沒來得及放下呢,就看見蘇行止走過來,一只手接了盤子擺在桌上,一只手很自然地攬住她的腰,低頭在她唇上吻了一下。
這大清早的,要不要這么刺激?男人身上有一股須后水的清新味道,扎人的胡茬不見了,唇部依舊很軟,帶著暖暖的溫度,動作卻很強勢。
岑茉瞬間又有些懵,站在那兒待了半晌,耳垂就被他的大手觸碰了一下,指腹的皮膚有些粗,就那么摩挲在耳側,惹得她縮了下脖子。
“吃飯。”做完這一切之后,蘇行止才施施然替她拉開了椅子。
坐下之后,岑茉就沒有說話,一直盯著他看個不停。
“別急,都告訴你。”把一片面包抹上黃油遞過來,男人才不緊不慢說道:“沈曦年希望我把他弟弟的事情說出去,他這次來就是向我求和,希望盛達和亞創的合作繼續下去,我當然不會輕易答應,因此向他提了幾點要求。”
“所以,其中也包括向我道歉?”岑茉這才明白。
“是,還有一條就是,讓他必須把沈曦霖重新送入精神病醫院,或者長期看管起來,如果被我發現沒有照做的話,我就會立即向外界透露關于沈曦霖的消息,和他的一切所作所為。”蘇行止的神情嚴肅了些。
“是啊,必須要這樣。”對于他的要求,岑茉深有同感,即便是換了她,也會這樣要求。
兩家公司即便是不合作也罷,但沈曦霖這個人,是必須要采取措施的。
清晨的陽光正好,兩個人吃完了簡單的早飯,一天的安排才正式開始。
岑茉原以為蘇行止還是要去亞創分公司處理工作的,就上樓替他準備要穿的西裝和搭配的領帶。
男人跟上來,把她配好的西裝又給放了回去:“今天不去工作。”
“啊?”她就轉過身去:“那干什么。”
難得工作狂還有不上班的一天,他不是一心都撲在公司的事情里嗎,一大早還起來談工作。
“休息一天,帶你去玩兒。”趁著這個姿勢,蘇行止又往前探了探身,在那干凈白皙的面頰上又淺淺地啄了一下。
之前沒有交往的時候,一切都是忍著的,現在卻不一樣了,雖然關鍵時刻要忍,親吻還是可以的。
女人平時并不喜歡化妝,這會兒素白著一張臉,皮膚又軟又滑,即使不親嘴巴,感覺也是很好。
他之前的時候不喜歡和人接觸,這會兒卻又覺得,就這么抱上一天都是可以的,果然人都是善變的。
對于自己的這個變化,蘇行止倒是坦然接受的,就這么又擁有了她一會兒,這才伸手拿出一套休閑的衣服出來,又囑咐道:“今天去海邊,咱們需要買泳衣。”
“海邊?”岑茉重復了一遍,也蠻期待的,她旅游的機會很少,基本上每一個景點都想要細細品味。
…
兩個人收拾好就出了門,蘇行止開著車先帶她去商場買泳衣。
男士的泳衣倒還好,基本上就那幾個款式,他只挑了個黑色的就去付款,等到逛到了女士那邊,種類立刻就多了起來。
不光顏色很多,種類也是五花八門,有些布料少得可憐,背后就一條細細的帶子撐著,一拉就會破似的。
岑茉看了半天,總覺得這種實在太危險了,她倒不是十分保守的那種,只是當作普通的衣服在挑,有蘇行止在旁邊看著,也絲毫沒覺得尷尬。
挑了一個相對嚴實的拿在手上,她覺得還挺滿意的,顏色并不是太鮮亮,布料看著也多了一些,像是那種運動內衣似的,只露了半截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