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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卻被女人手中的獼猴桃汁潑了滿臉,頓時眼睛酸澀難擋,他下意識彎下腰,捂著臉叫了一聲。
背在身后的那只手已經拿了出來,岑茉把空杯子放在一旁,伸手拽住沈曦霖的領口子猛地往下一拉,頓時憋得這人連連咳嗽,喘不上來氣似的,他眼睛又沒辦法睜開,雙手只能往前瞎劃拉,樣子狼狽極了。
岑茉的動作干凈利落,又用肘部猛擊了幾下沈曦霖的面部,眼看這人痛苦不堪的倒地,這才又上去狠狠補了幾腳,用的力氣太大,腳腕子都生疼。
再打下去,估計這人就得進醫院了,岑茉觀察了一下,這才停手,轉身重新回到蘇行止的身邊。
男人起初的表情有些驚訝,這時卻已經恢復平靜,一雙好看的眼睛就這么盯著她,臉色也沒有之前陰沉了。
“好啦。”岑茉的語氣不禁有些軟,小心翼翼地踮了下腳,伸出手指按了下他的眉心,小心翼翼說道:“我不是已經替你打他了嗎?別生氣了。”
“嗯。”蘇行止輕輕應了一聲,把女人的小手從額頭上拉了下來,緊緊地攥在寬厚的手心里面,許久都沒有松開。
“那…”岑茉的語氣還是有些擔心。
當然知道她要說的是什么,蘇行止便低下頭,寬慰地說道:“別擔心,他都是假的,我沒有自殺過,這個沈曦霖慣常撒謊,從前在學校里,精神就有一些問題。”
“是嗎?那就好…”岑茉這才松了口氣,從內至外都放松了下來。
恍惚間被人扶到椅子上坐下,男人蹲下身子,大手輕輕按了下她的腳踝,看到上次崴腳的傷處無礙,這才站起身來。
一旁,沈曦霖也掙扎著坐起身來,眼睛仍舊是睜不開的狀態,大聲叫囂道:“蘇行止,你這次來不是談生意嗎?你以為把我打成這樣,我哥曉得了你?識趣的話,就把這個秘書交給我處理。”
他好像現在已經恨上了岑茉,一心一意地只想著對付她。
蘇行止輕蔑地看了他一眼,并沒有說話。
沈曦霖閉著眼威脅道:“所以,你要讓這次的合作泡湯?就為了這一個小小的秘書?”
“小小的秘書?”挑挑眉重復一遍,蘇行止不緊不慢地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人:“你口氣可真大。”
岑茉這會兒聽了沈曦霖的話,還是有些緊張的,生怕因為自己的原因給公司帶來損失,抿了下嘴巴,就聽男人繼續說道:
“十次和盛達的合作加起來,都比不上她的安危,打你怎么了?只要她不想停手,你就繼續挨著。”
語氣極其囂張,又恢復了上次說‘你剛指誰呢’時,那種東北大哥的社會氣勢。
作者有話說: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南北雜貨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陳陳愛寶寶 1瓶;
第33章 圈住
◎整個人都被他圈住了◎
岑茉并不是沒有理智的人, 她當然清楚這次出差是為了談合作而來的,在這種時候把人家總裁的弟弟給打了,那就是很嚴重的事情了。
但剛剛看見蘇行止的反應, 她又實在是擔心。
這人讓她先出去等這是什么意思?不就是想在里面打架嗎?雖然這個沈曦霖確實該揍,但是也絕不能是他來揍, 不然就成了兩個公司之間的矛盾了, 以后勢必會變成仇敵, 想合作是再不可能了。
所以她想了半天, 還是決定自己出手,來個出其不意,看看能不能把這沈曦霖給打上一頓, 也好給蘇行止出出氣。
結果還真成功了,那沈曦霖見她是個女人, 自然也不會留心提防, 讓她的獼猴桃汁給潑了滿臉。
這會兒看見沈曦霖雖然眼睛紅腫,卻還是不甘心地大放厥詞, 岑茉心中就對他更是厭惡,但也不能把他一個人放在休息室不管。
當下她就把服務生叫進來處理后續的事情,然后才拉著蘇行止一起出去,站在門口低聲說道:“我可以辭職的, 沒有關系,到時候把事情推到我身上就好, 因為這沈曦霖出言侮辱我,我才打了他,監控也可以證明。”
一心只想著為了公司的利益, 她就沒顧得上自己, 也沒有注意到蘇行止的臉色又沉了下來, 看起來有些不滿似的。
“走吧,咱們離開這兒。”他只說了這么一句,大手就緊緊抓住了她的手,拉著她往停車場走去。
男人的手掌寬厚干燥,又帶著暖暖的溫度,給人一種很有安全感的感覺,岑茉愣了一下,心臟的跳動忽然有些變快。
這應該是,兩個人第一次真正的拉手。
剛剛在檢查她腳踝之前,他雖然也把她的手攥在掌心中,但是那時候情況混亂,她也根本沒有心思細細體會。
此時卻是不同的,走在平坦的小路上,兩個人的手握在一起,十指相扣的感覺實在是太奇妙了,好像是把兩顆心都連在了一起似的。
就這么一直走到車邊,蘇行止開了車門讓她進去,自己才上了副駕駛,砰地一聲把門關好。
“怎么了?”岑茉轉頭看了眼男人的臉色,這才察覺出不對,她就有些懵。
修長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扣了兩下,蘇行止像是在恢復情緒,過一會兒才看向她:”為什么要跟那沈曦霖周旋呢?你明明有機會離開的。”
看到男人眼中的擔心,岑茉才有些理虧:“他跟我說了你的事情,我感覺這人好像對你有敵意,怕他做出什么事情來,所以想先套套話。”
蘇行止的語氣就嚴厲了些:“他是個很危險的人,你不該這么做。”
這一點岑茉也承認,從談話的過程中來看,這人確實有些偏執,好像精神不大正常似的。
她就低了下頭:“好,是我錯了,我以后不會這么冒險。”
“這個暫且不說,那你想要辭職,這又是什么話?”蘇行止靠在椅背上,接著問她。
“這個…”岑茉一時就有些語塞。
剛剛她說那些話,也只不過是腦子一熱,這時才反應過來,所謂辭職的決定,也只不過是她一廂情愿的犧牲,根本就沒過問過男人的意見,有些太不尊重人了。
她對于這些一向都分得很清楚,今天卻因為心急而搞混了概念,所以才心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