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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意思就是女生如果把自己扎頭發的皮筋送給喜歡的男生,就說明確定關系了,表示這個人是她的。
挺清純的一個戀愛舉動,一般都是在學生之間流行。
岑茉有點兒搞不清楚,蘇行止到底是知道這個梗的具體含義,又或者只湊巧而已。
當下轉頭望望男人,卻發現他仍是一臉的平靜,正慢條斯理地把袖子放下來,而后抬頭掃視了一眼四周。
頓時,周圍投來的各種目光都消失不見,大家自覺低頭,有些還特意起身挪到別的位置,單單給他們兩人的周圍留出空間來。
岑茉就更無奈了,本來就夠不合群了,這下更好,徹底隔開了。
蘇行止倒顯得挺滿意,他現在情緒本來就不好,邊兒上圍著一幫人就更加心煩。
現在這樣卻正好,小秘書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傳過來,聞起來感覺很清爽,沖散了不少燒烤油煙帶來的嗆味。
她應該是剛剛洗過澡。
蘇行止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就是很煩看到岑茉這種孤零零的樣子,熱熱鬧鬧的聚餐里,她雖然在桌前坐著,但感覺卻像在另一次元似的,被完全隔離在外了。
人家都開開心心聊天吃東西,她卻一個勁兒地只仰頭喝酒。
也虧得他出來瞧了一眼。
“喜歡吃這些嗎?”看了眼身邊的女人,蘇行止起身換到了她的對面,兩個人變成面對面坐著。
“還可以吧。”岑茉點點頭,她吃飯沒什么講究,只要好吃就可以。
正好有人送過來一盤子烤好的肉串,蘇行止就挪了下盤子,擺在了她的面前:“那吃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剛才那皮筋的事情引起了她的誤會,岑茉隱約覺得,自己居然從這話中聽出了一絲寵溺地味道?
男人就那么悠閑地靠在桌邊,頭發還有些濕意,軟噠噠地垂在額前,破天荒地穿了件白色的t恤,很居家的感覺,顯得身上的氣勢弱了些,有些慵懶地撐著手臂,他就那么直直地盯著她看。
“怎么不吃?”挑了下眉,又問。
岑茉低下頭,拿了一串咬了一口,味道還挺好的,火候很足,肉質嫩嫩的,調味也不錯。
她就一口一口吃著,心里胡思亂想的,不知不覺就把三四串都給吃了,咸的慌還就了兩罐子啤酒…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低頭看了一眼,岑茉感覺自己肚子都大了一圈。
大晚上的,她吃這么多干嗎…
旁邊,其他的同事們也都安靜地吃著,明明是個熱熱鬧鬧的聚餐,現在搞得像個嚴肅的會議似的。
“蘇總,我吃好了。”岑茉看不下去,索性就站起身來。
果然蘇行止也跟著他起來,兩個人一前一后走著,夜色已經很深了,燈光漸漸少了一些,安靜的空間里,只剩下兩個人的腳步聲。
男人的手閑閑地插兜,就那么不緊不慢地和她走在一起,岑茉忍了半天,還是轉身看看他:“蘇總,我問你一件事可以嗎?”
“什么。”他也就停下腳步,淡淡地望過來。
“你知不知道,小皮套的梗?就是男生手上戴女生皮套的那個。”岑茉感覺,自己如果不把這個問題出來,估計晚上也別想睡了。
“那是什么。”男人的聲音不像是在開玩笑。
他不知道啊…
岑茉就愣了一下:“那你為什么要在手腕上戴我的皮筋?”
“順手。”這次的回答就更簡潔了。
好吧,是她想多了,岑茉鼓了下腮幫子,正好前面快到她住宿的地方了,也就搖搖手和他告別:“那我走了啊,晚安,蘇總。”
女人走路的速度很快,窈窕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蘇行止就站在原地看著,過了一會兒才抬起胳膊觀察了一下手腕,那里有一道淺淺的勒痕。
那個皮筋還挺小的,明明之前的時候,套在女人手腕上時還是松松的。
…
岑茉半夜又做夢了。
她晚上一共喝了三四罐啤酒,但是這東西對她來說,基本等同于是水,除非喝太多,不然并不容易醉。
今天也是這樣,照常去洗漱完之后,她就按以往的作息時間早早睡下,入睡還是挺容易的,結果睡著之后,腦袋里就跟在放電影似的,各種劇情輪番上演,內容都特別荒誕。
最后也不知道怎么了,她的腦袋上忽然被人扎了許許多多的小辮子,上面五顏六色綁了很多種皮筋,蘇行止就守在邊兒上一根兒的解,然后都套他手腕兒上了。
醒來的時候,岑茉迷迷瞪瞪從床上坐起來,心里還在想,他到底有多長的手腕,能把那么多皮筋都套下?
外頭天色都已經蒙蒙亮了,昨天那只打鳴的雞又在不知疲倦地叫早,不知道誰扔出個什么東西來,那雞才忽然停了下來。
看了眼時間,才早上六點多,反正也睡不著了,岑茉就洗了把臉,出來在小道上跑了兩圈。
等到八點多開始集體培訓的時候,她還是過去露了一面兒,頭發照例是扎起來的狀態。
教練看見她就愣了一下:“你是…小岑是吧?”
“嗯,教練,我今天還用跟著練嗎?”岑茉就問他。
那教練連連擺手:“不用不用,你都已經夠厲害了,去旁邊坐著就可以。”
聽他那語氣,岑茉都懷疑,這人是不是把她當成砸場子的了?
但畢竟是集體的活動,對于昨天周娟的那些話,她還是挺在意,不想落入的口舌,即使是旁觀也要參加完全程。
怕那些草生長不好,她還特意先過去把昨天的草辮子拆開,這才坐在草地上,拿出手機玩兒著解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