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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曜纖眉一擰,周身鳳凰天火暴漲,非但不躲,更是直直迎上!
縱那武神身形刀影再快,終究快不過禽鳥,何況這兩人平素自恃甚高,向來瞧不起文神女流,見明曜身形嬌小,未免更添輕蔑。
于是明曜閃身至那長槍武神身前時,他絲毫不必,見明曜旋身抬腿,只哈哈一笑,抬手為爪,眼見便要抓握她的腳踝!
誰知明曜雙眸微瞇,忽然曲腿,反身一掌拍在武神心口!
“貓兒撓!毫無力道!”那武神配有護甲,哪里瞧得上小姑娘一巴掌,當(dāng)即哈哈大笑起來。
笑著笑著,表情卻忽然凝住。
一低頭,卻是一團天火貼著他心口猛地竄了起來!
然而,還沒等長槍武神喊起來,兩人身后又是一片刀光而至!武神顧不得胸口天火熾痛,正要飛身而起,眼前卻陡然展開一張火盾!
明曜彎眼微笑:“鄺木神君,清醒了嗎?”
這長槍武神她記得,就是那個在她與云咎大婚上醉了酒,陰陽怪氣般地說了一車吉利話的缺心眼。
“你怎么會知道……啊啊啊??!痛痛痛?。。 ?
鄺木見明曜叫出自己名字,迷糊了一瞬,甚至沒來得及繞開火盾躲避刀光,護體神光便瞬間瓦解!
“鄺木!你怎么不躲?!”另一位玄衣武神不可置信地望來,“你在搞什么玩意兒?!”
下一瞬,卻見鄺木如木頭般直直倒地,而他身前,那個長相嬌弱的小姑娘抬眼朝他粲然一笑,幾百道天火劍光自她身后升起,海嘯般朝他撲來!
形勢倒轉(zhuǎn),如今任人宰割的反倒變成了兩個武神。
明曜欣賞了那個被天火追得不見蹤跡的黑影,俯身拍掉鄺木胸口燃燒著的天火,禮貌問道:“鄺木神君,想得起您是怎么進來的嗎?”
鄺木被明曜踩在腳下,臉上露出屈辱的表情,閉口不答,可屈辱中……依舊透出些難以掩飾的茫然。
明曜點點頭,抬手朝他臉上給了一拳:“您想起來了嗎?”
鄺木怒目而視!
明曜又是一拳:“再想想。”
鄺木:“你這是屈打……啊!”
明曜迎面一拳。
鄺木吐出一口血:“屈打成招!”
武神生命力何其頑強,明曜又不好真的將他錘死,控制著力度,簡直像是羞辱。
“打人……不打臉!”
“臭婆娘!”
“別打了!我想想還不成嗎?。?!”
隨著鄺木一聲屈辱的怒吼,明曜收了手,假笑著替他擦了擦臉上的血漬:“好好想?!?
鄺木怒氣沖沖地盤腿坐起:“想想想……有什么好……啊你別動手了!!”
明曜放下拳,揉了揉隱隱作痛的指節(jié),抬頭朝天上望去。
在天火劍光的逼迫下,另一位黑衣武神也押送般被迫飛身而來。
明曜望向他,客氣道:“如何稱呼神君?”
“你這是鳳凰天火?你是何人?”黑衣武神道。
明曜笑道:“神君沒回答我的話?!?
黑衣武神道:“極夜?!?
原來是他——也是當(dāng)日赴婚宴的武神之一。
明曜點了點頭:“勞煩極夜神君也一同想想,您是如何進的玄霜境?!?
“玄霜鏡?!對??!這是玄霜鏡!”鄺木聞言驚起,像是終于反應(yīng)過來什么一樣,劈西瓜似地拍了拍腦袋,“玄霜鏡玄霜鏡玄霜鏡玄霜鏡玄霜鏡……”
極夜臉上閃過一抹不耐:“你別重復(fù)了行嗎?”
鄺木用力搡他:“我們這是怎么了?你也快想想,快點想快點想快點想快點想……”
極夜忍無可忍:“你別煩了,你像是腦子被門擠了!”
“門擠了門擠了門擠了?”鄺木悚然,“我就說我怎么什么都想不起來了,居然是被門擠了?誰敢擠老子?”
極夜翻了個白眼,轉(zhuǎn)頭對明曜道:“你看起來知道得很多,不如告知我們一些信息,或許我們能通過蛛絲馬跡找回記憶。”
明曜表示理解,點頭坐下,看了看身旁正在把腦袋當(dāng)核桃盤的鄺木,又朝一旁挪了一些。
極夜客氣地給她騰了點位子。
于是明曜從西崇山大婚開始講起,穿插著素暉墮神、天道陰謀,以及關(guān)鍵幾個玄霜境世界的經(jīng)歷,最后談及了自己涅槃之事。
極夜臉色陰沉,低頭不語,倒是鄺木越聽越憤怒:“還有這等事?!”
明曜詫異望來:“你什么都沒想起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