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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綣卻說:“韓小將軍不知怎么了,出言侮辱了一頓房七娘。”
花錦:“不可能。”
見花錦這么篤定,祝綣搖頭:“我說的可都是真的,旁人不知道這么多。我阿娘說,韓小將軍那意思,是在說房七娘高攀了。”
祝綣又呲牙笑道:“你們猜怎么著,戶部尚書今日見了秦方,居然問秦方家中情景,哎呦,秦方不會要......等會兒!”
見祝綣臉色大變,沈昭卻早就猜到了原因,他的視線掃過祝綣腰間的翠綠玉佩,祝綣也低頭瞧過去,猛地捂住了嘴。
祝綣:“天老爺!你要救我啊瑾瑜!我娘知道非得吊死我不可!”
花錦一頭霧水,但沈昭輕佻地笑了:“你還是先想想韓嘉鴻怎么弄死你吧。”
祝綣失魂落魄地離開,花錦沒明白,回頭問沈昭:“與祝公子有什么關系?”
沈昭頓了頓,突然問她:“你方才在想什么?”
方才祝綣說韓小將軍婚事取消時,你在想什么?
花錦面色一凜,起身就走,沈昭也起身追了出來,她的手還沒摸到門,就被沈昭扼住腰舉了起來,他拎著她回到榻邊,又問:“你在想什么?”
花錦氣笑了:“與你何干?”
沈昭很少露出乖張的一面,他總是冷漠淡然的樣子,所以當他兇起來的時候,花錦就想抽他:“你跟我耍什么狠?”
她越過沈昭還想走,沈昭忽然拽住她的手腕,花錦被絆了一下,直直跌回了榻上,沈昭的手墊在她腦后,就這么莫名其妙壓了上來。
花錦越推,他就抵的越近:“你在想什么?”
花錦忙伸手抵住他胸口的傷,她死死地摁著傷口,沈昭卻像察覺不到痛,俯身瞧她的模樣里還有些不易察覺地悲傷,輕聲說:“你在想什么?我不知道。”
他臉色慘白,花錦知道他撐不住了,又是狠狠一掌捶在他胸口,那里的傷又一次重新潰爛,沈昭抵著花錦的額頭,支撐不住的要倒。
花錦趁機推開他,沈昭還沒來得及說話,臉上就挨了一掌。
這一掌打完,花錦自己都怔了怔。
她見沈昭抬眸看過來,忙說:“這樣,你再打我一掌,給我一封休書,我們扯平,好不好?”
第35章 非禮勿動
沈昭聽她說完, 垂眸靜了片刻,正當花錦緊張時,他臉色慘白地開口:“陛下不會同意的。”
上一世完全是因為花瑟與太子的婚事如期舉行, 花家已經占了太子妃的位子,花錦與燕王的婚事不重要, 所以沈昭一求,陛下就應了。
如今作廢了太子與花瑟的婚事,為了寬慰花忠, 陛下說什么都不可能同意他二人的婚事作廢。
花錦聽完, 察覺沈昭并不抗拒他們和離的事, 剛想與他商討一番,就見他捂著胸口,直直朝著自己倒了過來。
花錦驚呼一聲, 差點又被沈昭撞倒,她將沈昭推至榻上, 傳人喚了趙太醫來。趙太醫瞧著沈昭胸口的傷, 長吁短嘆的為沈昭重新包扎用藥。
等花錦走了, 趙太醫皺著臉, 不知要如何向皇后娘娘稟報。
就在他惆悵時,下意識抬頭看了眼沈昭, 被嚇地退后兩步,沈昭不知何時醒了,亦或者是根本就沒有昏倒。
沈昭:“就說我是為了柳氏才弄成這樣的, 余下的你自己編。”
趙太醫得了指點, 連忙應下。
趙太醫又問:“王妃那邊該如何說?”
沈昭閉眼不答, 就在趙太醫以為他睡著了的時候,沈昭才徐徐地說:“越嚴重越好。”
花錦本還想著再與沈昭說說, 但趙太醫出來一通說,意思是沈昭病重,不能再勞神憂心,花錦只好折回自己院里。
花錦知道,指望光明正大地離開京城已經行不通了,陛下那關她就過不了,她要是能假死就好了。
清熙郡主也來過一回,花錦向她討了一份地圖,清熙猜不出花錦究竟想做什么,不過還是給了花錦一張很簡短的圖。
花錦看著圖上薊州的標識,沒忍住嘀咕:“薊州好,總歸離京城太近,但旁的地方多戰亂災禍,不宜生存。外祖母在徐州,表兄認識的人多,會抓我,不妥不妥。”
清熙呆滯片刻:“你想做什么?”
花錦收聲,但清熙瞪圓了眼睛:“你是想......?不行!”清熙伸手就來搶地圖,花錦忙將地圖護在懷中,二人爭搶了一會兒,清熙勸道:“你一個女娘,在京中都活的如此艱難,離京多危險你不知道嗎?”
花錦嘆:“我不打算走的。”
清熙:“你蒙我?為何要走呢?燕王殿下不好嗎?”
清熙愛慕沈昭多年,一時聽到曾經心愛之人的新婦要跑,哭笑不得之余又有些難言的情緒,她費盡心思嫁不了的人,于花錦而言卻這么輕易就能丟棄。
清熙倒是聽說了柳氏的傳言:“你與殿下吵架了?因為他帶回來的恩人?可是我覺得,殿下不是你想的那種人,窈窈,你再思量一下,你又為何篤定離京的日子會舒坦?”
花錦在心中輕嘆,她本想著借清熙的力逃出京城,如今看來,清熙這邊只能放棄了。花錦忙笑著說:“你在胡說什么?誰會放棄錦衣玉食的日子,去討苦吃呀?”
清熙看著花錦輕松的模樣,半信半疑地說:“你沒這樣的心思就好。”
日子過的越慢,花錦就越想離京。
所幸沈昭身子剛好,就與柳氏有了感情,皇后因為柳氏的出現,早就坐不住了,幾次三番想越過沈昭收拾柳氏,短短半個月,沈昭就為柳氏入宮三次。
據說次次把皇后氣個半死,皇后大病一場,連為韓嘉鴻操辦婚事都提不起力氣。
柳氏也終于想起來了給花錦這個正妻請安,這樣的場面花錦可太熟悉了,柳氏打扮的妖艷,次次軟著腰肢像沒骨頭似的一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