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普薩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慕容復不由得大怒,卻又生出疑惑來,王語嫣又從何處惹來如此仇家,莫非真的是之前童言無忌招致的禍患?他借著月光打量那青衣人,只見他面目焦黑,雙腿殘疾,駐著雙杖,心中一動,開口問道:“閣下莫非姓段?”
青衣人正是段延慶,一聽慕容復道出他的姓來,心下頓時動了殺意。他面目早已被毀,無法作出任何表情,食指卻是微微一動,全身勁力蓄而待發。
慕容復心境一片澄明,看來此人正是四大惡人之首,這延慶太子也是為了失落的皇位而悲苦一生,此番前來必是為殺王語嫣滅口。他沖段延慶抱了抱拳:“既然前輩與我表妹皆屬同宗,何苦要與一個小姑娘過不去?她雖年幼,卻也知道有些秘辛是一輩子都不要說出來的好。還愿前輩莫要過激了。”
段延慶桀桀冷笑,聲音如銼鐵斷鋼般凄厲難聽,“你這黃口小兒,說得輕巧!我是決計不會放過她的。”
慕容復血氣上涌,沉聲喝道:“除非你先殺了我!”
“看來你也是知曉那一樁事情的,我本便也要殺你!”
話音未落,他左杖拄地,右杖突地橫掠而出,借著那鋼杖的長度瞬間便把杖尖遞到了慕容復喉間要害處。慕容復飛身而上,正踏在那鋼杖上,落到了段延慶背后。
“前輩既屬段氏,應該是精通佛理,為何如此執念?如今我等與你無害,何故多造殺孽?”
段延慶鋼杖斜劈,聲音壓得只有他二人才能聽見,低沉冷厲:“光復皇室正宗,是我存世唯一目的,你懂甚么!”說著,便在杖上凝聚十分內力,往慕容復直直點去。
慕容復并沒有避開,而是把手捏住杖尖,露出一個溫文有禮的笑容:“這倒巧,關于此事,在下卻的確是懂得幾分的。”
王語嫣從黑甜夢鄉醒來,天已大亮。隱約鳥鳴伴著茶花清香,庭院里一片寧靜。乍醒之下,血氣仍未順暢,她勉強坐起,輕輕敲了一下床頭倒扣的茶杯。
慕容復似乎早已在門外等著,立刻就推門進來,借著晨光看她臉色,雖然比之前好些,卻還是過于蒼白。喂她吃著早點,慕容復平淡地提了句:“昨晚那段延慶來了。”
見王語嫣瞪大眼睛,他安撫道:“已被我打發了,你不用管他。想來他是一直暗中跟著護著你哥哥,這才來找你的麻煩。”
王語嫣大急,將他從頭看到下:“他武功那么高,你有沒有傷著?”
“非但沒有傷著,還得了些好處。”慕容復緩緩將真氣送入她體內,看她臉上終于現出一絲血色,“我也未將事做絕,畢竟他身有殘疾,若一點功力都不剩,只怕是行動不便。”
見王語嫣低頭不語,他低聲道:“他一心要將你滅口,我再三勸阻仍是不聽。就算是你現下怪我,我也不后悔吸了他內力。”
王語嫣忙握住他手道:“我哪里是怪你,你諸事都是為了我,我哪有那么不識好歹呢?只是這一路,兇險禍事都因我而起,若是你稍有不慎傷著了,我才是真的后悔莫及。”
說到這里,她微帶內疚地咬了唇。自從上次在少林寺被慕容復提醒之后,她便注意提醒自己不要再隨口說出早已知道的原著劇情,以免平空惹出禍端。
因而與童姥周旋時她并未將無崖子下落說出,一是怕對無崖子的了解反而會激怒她,二是童姥與無崖子之間的糾纏已成死局,無法可解,索性還是讓他們相忘于江湖,反而對彼此更好。沒想到卻還是因為之前的疏忽,為慕容復招下了段延慶這么一個可怕的敵人。
江湖上沒有人是傻子,穿越者也不是天才。知道的秘密越多,其實不是好事。
“你不必擔心,我很好。昨夜我已向他保證,我們絕不會對你那哥哥不利,信不信就由得他自己了。”慕容復微微一笑,輕撫著她頭發。
“現在我才深覺,小時候你勸我不要存那復國的念頭,的確是再對不過。昨晚看他那副半人半鬼的模樣,可知這等癡念著實令人面目可憎。”他心里想起自己父親為了復國所做的種種錯事,不由得頗為感慨。
聽他如此說,可見自己一番苦心終無白費,王語嫣大覺欣慰。兩人正交談間,朱丹臣前來通報道:“二位,世子前來探望姑娘。”
兩人對視一眼,王語嫣小聲道:“你說他爹爹現在是不是還在窺視著咱們?”
“咱們問心無愧,不怕他。”慕容復以同樣低的音量回答,說罷站起身,風度翩翩地向正跨進門來的段譽拱手見禮。<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