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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知道害怕就不要冒險,人生沒有從頭再來一遍的機會,嚴珩你知不知道?”齊越嘆氣,發了一通火后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嚴珩將人從廁所拉出來,“我知道,你回去吧,比賽應該結束了,”嚴珩站在樹底下揮了揮手,齊越多年后很清晰記得,他嘴里帶著淡淡的笑,眼里一片的憂傷冷漠,后來他們很幸運,找到了屬于自己的幸福。
姜甜心找到齊越的時候,他靠著墻在抽煙,學校的破墻后面,凌亂不堪,學生扔的煙頭,破碎的磚頭,坑坑洼洼的地面,嚴珩腳下三個亮著的煙頭,白色煙霧繚繞,甜心腳步好像沉重無法前行。
嚴珩吸得有點快,很快一根就沒有了,甜心覺得自己應該問一下什么,可是喉嚨發不出一聲,她只是那么看著,就那么看著。
嚴珩扔了煙頭,一步一步向著她走來,“走吧,”嚴珩牽著她的手腕,她能感受到他滾燙的溫度,仿佛可以燃燒起來。
“比賽贏了嗎?”
“贏了,”
“那就好,”
那就好,那就好,那就好,輕飄飄的三個字仿佛一陣清風從她的耳邊吹過,為何她卻有了想哭的沖動。
“小同桌,你逃過課嗎?忘了,你是乖乖女,怎么可能會逃課,要不要和我逃一次?嗯?我帶你去玩,”嚴珩語氣充滿了誘惑。
嚴珩半天沒有聽到聲音,自己在說什么辣雞話,她不是他啊,說什么混賬話。
“好啊,”甜心很是鄭重說,嚴珩回頭就看到她在笑,像冬天暖暖的火爐,即使不可能一直抱著,也想要擁有,后來他想,也許是那一刻,他就徹底淪陷,再也無法自拔了吧。
嚴珩緊緊拉著手腕,帶著她跑,好像是亡命天涯的浪子,又好像奔赴一場神圣的儀式。
甜心不知道為什么會答應他,只是身體不由自主跟著他,她想著妥協一次沒有問題吧,由著他的任性,這算不算走進屬于他的世界。
這一妥協,就是一輩子。
甜心看著校墻,不是特別高,就是她跳起來夠不著,她跳了三次也夠不著墻頭,就聽到嚴珩在后面笑,甜心想起了那次在公交車上,他也是這么笑她的,她怒瞪了他一眼。
“真是小老虎,挺兇啊,踩我肩膀上去,”嚴珩彎下腰,壓的很低,甜心有點猶豫,自己踩一個男生的肩膀,“快點啊,蹲著很累的,”嚴珩嬉皮笑臉。
甜心突然分不清楚嚴珩到底是什么樣的?抽著煙憂傷悲郁的,冷漠的,還是現在這樣的。
甜心踩著他的肩膀爬上去,從墻頭跳了下去,嚴珩笑了笑,真是心急。
“害怕嗎?跟著我逃課,”兩個人在學校外面的街道上走著。
甜心踢著腳邊的石子,“一個下午自習,逃了就逃了,”甜心看著四周,自己從來沒有來過這里,高大的樹,七拐八彎的街道不知道通往哪里。
“你的意思是如果是正兒八經的課,就不和我一起逃了,”嚴珩摸了摸她的頭發,甜心惡狠狠瞪著他的手,“你話怎么那么多,”
話多的嚴珩沉默不語了,被嫌棄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