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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繡嫣點(diǎn)著頭：“你們也是，我給你們買了些新衣服，新房子，到那邊用吧…缺什么再告訴我。”

“謝謝媽媽?！?

繡嫣把一疊精緻的紙扎衣服、房子、還有一些取暖的家具、以及紙錢放進(jìn)火盆里，由老婦人點(diǎn)火燒掉，送到另一個世界。火光把擺在香案上的兩個靈位映照得更亮。

“媽媽現(xiàn)在有錢了，遇到貴人了…”繡嫣擦了擦眼淚，笑道：“以后可以經(jīng)常來看你們。”

“那個人對媽媽好嗎？”女童聲音似乎有點(diǎn)擔(dān)憂。

“嗯…”繡嫣說：“是一個心地很好很好的人……媽媽會更加努力…對不起……”

“媽媽…”

繡嫣又把自己親手做的小小的白絨手套、小帽子、小鞋子放進(jìn)火盆，火焰溫柔地吞吃了它們。

母女說了一會話，突然那女童不再回答了，一串銀鈴聲響過后，那老婦人再次渾身抽搐，換回了自己的聲音。

“芊兒…？你在哪里…”繡嫣著急地呼喚著。

“她回去了?！崩蠇D人起身，上了三柱香。

繡嫣仰著頭，還想從老婦人臉上、眼睛里找到女兒的蹤跡，可是看不見了。她低下頭，跪坐在榻上。

吳玉霜隔著窗戶看見繡嫣的影子，那人影一下子就委頓、頹喪了，像是突然老了好幾歲。

吳玉霜這才如夢初醒，微微收回目光。

她從來沒聽過繡嫣這樣的聲音，沒看過她這樣的神情，這太割裂了。

繡嫣什么時候做了母親呢？

她看上去還這么年輕…十七八歲的樣子，她自己都還是一個孩子。

那個孩子又是為什么去世了？

正在吳玉霜思緒混亂的時候，房間里又傳來了模糊的聲音。

“…什么時候能夠再見面呢？”繡嫣問。

“要再推算一下，”老婦人說：“這功法很消耗元?dú)獾模衲晔遣恍辛恕！?

“……”

“我還有?！崩C嫣又從包裹里掏出一些金銀，堆在桌上，發(fā)出細(xì)碎而奢侈的聲響。

老婦人頓了頓，改口道：“既然你如此誠心，過幾日你再來，我把吉日和時辰寫給你?！?

“多謝。芊兒很喜歡過年的，我得陪她過年…”

“這年頭像你這樣顧唸著女兒的不多了。”老婦人淺笑道：“我會設(shè)法讓你們母女再次相聚?！?

繡嫣又千恩萬謝，把東西收了起來，留下了定金。

她站起來時，恍惚看見外面有個黑色人影，一閃而過。

“誰在外面…”

“有人來了？”老婦人也探頭往窗外看。

兩人打開門，院子里空無一人。

“沒有，或許是風(fēng)吹樹影，我看錯了?！崩C嫣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