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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鍋里還炒著菜,你招待著小江啊!”
陳之影“哦”了一聲,問:“周叔叔還沒有回來嗎?”
張俊英女士笑著探出個頭:“今天廠里忙,他要晚些才會回來。”
她回答完又退了回去,切菜,菜刀和砧板親密碰撞,哚哚悶響,鍋里的油已經熱了,蒜末姜片打底,張俊英女士又麻利地將洗凈備好的菜倒入鍋中,滋啦一聲,霎時飄香,突然想起了什么,推開廚房的玻璃門,吩咐陳之影,“小影,趕緊過來把菜洗了,我一個人忙不過來。”
江寒與連忙起身,恭恭敬敬:“張阿姨,我來吧!”他說著挽起袖子準備進廚房,誰知道張俊英女士連忙擺手拒絕,還很義正言辭地補充,“小江,你第一次來我們家,怎么能讓你洗菜,沒事,小影來。”
“知道了,”陳之影有氣無力回了一句,轉身倒了杯水放在桌上,沖他狡黠地眨了眨眼,進廚房忙活起來。
老房子,三居室,布局溫馨,盡管廚房的門已經合上了,卻依舊有油煙味在鼻腔亂竄。
他視線透過那扇玻璃門,落在廚房水池邊忙碌的倩影上,正好看到伸手將鬢邊青絲捋到腦后,然后低頭洗菜,突然她似乎察覺到了江寒與的視線,轉過身來給了他一個笑容,江寒與微微瞇起眼,視線突然就挪不開了,這樣心安而舒服的歸屬感,是他不曾有過的。
從他有記憶開始,父母便整日為了生意忙碌,十天半個月也見不上一面,他每天回到那個冷冰冰的房子,唯一能說上話的只有家里的保姆,長久的孤單讓他養成了獨立卻有些孤僻的性格,這么多年過去,他表面上好像習慣了那種沒有煙火氣的生活,可心里卻清楚得很,他其實是非常渴望這些的。
陳之影洗完菜,手里拿了個蒜走出來,掰開遞給江寒與一半,抿唇笑了笑:“不要閑著,把這半蒜剝了。”
江寒與拿著那半邊蒜,掰下一瓣,卻不知從何下手,洗菜他還能行,剝蒜這事他從來沒有做過。
陳之影看著他擰起的濃眉和疑惑的眼神,有些吃驚,嘲笑他:“威風八面的江隊,不會沒剝過蒜吧?”
江寒與覺得眼皮子跳了一下,抬頭看她,很誠實:“確實沒有。”
陳之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走過來坐在他身邊,手把手教他:“很簡單的,我教你,從這里撕開,然后再撕,把外面這層皮去掉就行了。”
確實很簡單,干開始有些生疏,后來就熟練了。
沒幾分鐘,江寒與剝完了蒜,邀功似地看了陳之影一眼,語氣一正正經:“我剝得怎么樣?”
陳之影看著他期待的眼神,很不客氣地抿唇笑了,毫不吝惜她的溢美之詞:“嗯,很不錯,顆粒飽滿,手法利落,剝得很干凈,江隊超棒的。”
她說完將剝好的蒜拿進廚房,出來又扯著江寒與去了浴室。
洗手臺前,陳之影打開水龍頭抬眸看他,如一泓清泉:“手拿過來,幫你洗洗,肯定一股蒜味。”
他聽話地伸出手任由她處置。
陳之影洗得很認真,握緊他寬厚的手掌,很耐心地幫他洗起手來,掌心相觸,陳之影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手指和手掌處的厚繭,陳之影知道,槍用得多,這兩處地方必然會生繭。
這樣溫熱的觸感讓他心里火灼一般。
熱得很。
他低頭,躬下身子,從陳之影雪白優雅的脖頸看到她秀美嫵媚的側臉,情難自控,吻上陳之影的頭頂。
很久才離開。
陳之影抬頭,杏眼清湛,唇角帶笑,踮起腳尖在他耳邊輕聲道:“江隊,你自控力越來越差了。”
居然還敢調戲他。
他呼吸一滯,聲音低沉沙啞:“我自控能力已經很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