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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又嬉皮笑臉補充,“要是早上那個漂亮姐姐看著我,我可能就尿得出來了。”
江寒與的臉色瞬間變得凜冽,他伸出粗礪寬厚的手掌狠狠捏住張曉飛的手腕,疼得他齜牙咧嘴,瞬間哭了出來:“艸!疼疼疼疼~我錯了我錯了,我現在就尿……”
江寒與這才放開張曉飛,警告道:“管好自己的嘴,別和我們嬉皮笑臉的!”
張曉飛倒是一臉委屈,揚起手對著手腕哈了好幾分鐘涼氣,也不耍賴了,老老實實配合錢正越驗了尿。
檢驗結果出來后,錢正越指了指試紙上的一條紅線,說道:“知道這是什么意思嗎?”
張曉飛服氣地點頭,畢竟這事情他也不是第一次經歷了:“知道,玩了那東西了,陽性唄。”
“什么時候玩的?”
“就昨天晚上,和波仔他們一起溜的……”他說著還懊惱地錘了下墻壁。
本來還以為真是來問情況的,誰知道問著問著把自己給問了進去。
“行了,也不是第一次進來了,什么后果你心里也清楚。”
張曉飛點頭,他輕車熟路得很,主動走進了臨時看押牢房,順便還自己鎖了下門,然后自行躺床上睡覺去了。
……
而張曉飛的嫌疑在江寒與進一步查證之后也徹底排除了,他確實有非常明確的不在場證明。
案子依舊陷入僵局,連續發生了兩起命案,兩個死者之間又幾乎沒有任何聯系,兇手遺留在現場的犯案痕跡也確實不足以讓江寒與他們迅速鎖定兇手。
趙河山帶人又走訪了好幾趟廖芝兒居住的金月小區和李云鳳居住的鑫源小區,案發時,都沒有目擊證人,他們又查看了案發前后兩小區附近的監控,依舊一無所獲。
兩小區都屬于老舊小區,魚龍混雜,往來者也很多,這樣漫步目的的找尋無異于大海撈針。
兩個星期過去了,依舊毫無線索,而兇手也沒有再次犯案,之前的線索也全部斷掉,案子再次陷入僵局。
新鶴區刑偵支隊的警員只能依靠僅有的信息在案發地周邊排查,排查到鑫源小區附近的古苑巷上的一戶人家時,終于有了新的線索。
提供線索的是個大爺,頭發都花白了,可是說話聲中氣十足,看起來身體硬朗,他將那晚自己目睹的事情仔仔細細講給趙河山聽。
“那天晚上,什么日子?我想想啊,6月12號,星期六來著,對,就是星期六,我和我老婆子因為孫子的事吵架了,說了她兩句,她氣不過去女兒家住了,天熱得很又,我心里也氣得很,睡不著的哇,就起床坐在搖椅上抽煙,好像是凌晨一點多哦,就聽到巷子里有女娃叫,然后我還聽到拖東西時磨地板的聲音。”
趙河山忙問道:“叫了多久?”
“就一聲,我聽到聲音就探出頭去看,沒看到女娃,就看到個男的在巷子里走。”
“一個人?”
“奇了怪了,分明聽到女娃叫,結果沒看到女娃。”
“您有看清那男的長什么樣子嗎?”
“這我哪里看得清哦,黑燈瞎火的,巷子里路燈都沒有,好在那天月亮蠻大的,我就看到那男的戴個帽子,個子不大,走得倒是挺急的。”
“陳大爺,所以說,您從頭到尾就沒看到過女孩是吧?”
大爺點了點頭,“對啊,就聽到女娃喊,沒看到女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