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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江公園的湖很大,湖邊還長著大片的蘆葦蕩,陽光照在湖面上,波光粼粼,遠遠看過去,還以為飄著滿湖的水晶。
風吹過,蘆葦蕩叢中颯颯作響。
江寒與和陳之影到的時候,錢正越正拿著相機給尸體拍照取證。
趙河山遠遠地就看到了他倆,此時也沒了心情貧嘴,走過來一臉凝重地對江寒與說道:“又是一起剝皮案!”
江寒與皺起眉頭:“你說什么?”
“死者為女性,看起來年紀不大,手腳用普通毛線捆綁,背部的皮膚被人剝下。”
陳之影快走了幾步過去,在尸體旁邊蹲下來。
“手套。”
旁邊的錢正越遞了一副。
陳之影麻利地戴上,熟練地掀開死者眼皮。
“死者尸斑融合成大片,角膜中度渾濁,尸僵高度出現(xiàn),結(jié)合夏季溫度高,我認為死者死亡時間不會超過24小時。”
江寒與蹲在她身邊,看了看死者身上的衣物,白色體恤,牛仔短褲,穿得青春洋溢。
他也戴上手套,將死者翻了個面,掀開她的衣服,果然,背上的皮膚被人整個剝掉。
江寒與臉色凝重,他脫下手套愣在原地很久。
陳之影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她用手肘戳了戳江寒與的手臂,問道:“想什么呢?”
“錯了,方向錯了,”江寒與抬眼看她,“兇手很有可能不是吳偉明。”
陳之影思忖片刻:“和廖芝兒身上的捆綁手法如出一轍,死亡時間很大概率不會超過12小時,那時候,我們正在暖色和吳偉明進行交易。”
“吳偉明根本沒有時間作案。”
陳之影一臉難色:“很棘手。”
江寒與迅速起身:“河山,死者的身份調(diào)查清楚沒有?”
趙河山搖了搖頭:“還在查。”
他話剛落音就匆忙叫道:“江隊,你看這里。”
江寒與邁開長腿,幾步就走了過去。
“這里一行腳印,很深的腳印,我懷疑是兇手的。”
“讓技術(shù)部建模取證。”
江寒與環(huán)顧四周,已經(jīng)圍觀了不少看熱鬧的群眾,甚至周邊還圍了幾名記者,正咔嚓咔嚓摁著照相機。
“報案人呢?”
“在那邊問話呢,”趙河山指了一個方向。
江寒與快步走過去,那個身穿橙色環(huán)衛(wèi)工服的女子捂著胸口,一臉驚駭。
王宇成正在負責詢問:“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這具尸體的?”
中年女子一副面黃肌瘦的樣子,理順了氣緩緩說道:“我早上來湖這邊打掃衛(wèi)生,遠遠地就看到湖邊躺著一個人,一開始開以為是個酒鬼喝醉了,以前也常常遇到這樣的事的呀,走近一看,才發(fā)現(xiàn)是個死人,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你發(fā)現(xiàn)尸體的時候,有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的地方嗎?”
女子連忙搖頭:“我一發(fā)現(xiàn)就打電話報警了,哪里敢在這里多逗留。”
王宇成皺起眉頭,將女子所說的全數(shù)記錄下來,一轉(zhuǎn)頭看到江寒與:“江隊,這是筆錄。”
江寒與點點了點頭:“都聽到了,”頓了頓又問,“死者身份誰去調(diào)查了?”
“秦送已經(jīng)去查了,還沒回來。”
他話說完還沒兩秒,秦送就回來了,他跑了一早上,汗流浹背,過來水都還沒來得及喝上一口,就火急火燎過來向江燃匯報:“江隊,死者身份查清楚了,死者名叫李云鳳,今年21歲,新河鎮(zhèn)落云鄉(xiāng)人,半年前來江州市務(wù)工,在一家按摩店當技師。”
“家里有什么人?”
“據(jù)她的同鄉(xiāng)說,李云鳳的家庭條件很差,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