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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了二人一眼,“不用了,我有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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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花樣還真多!”陳之影一邊吐槽一邊猛地撲向那張潔白柔軟的大床。
房間是吳偉明安排的,說是想要驗證一下兩人是不是真的夫妻,驗證方法便是讓他們二人同住半晚。有錢人的思維果然不是她們這些常人所能揣測的。
她們住的是暖色會所頂層的房間,這位鄭總和他那個年輕貌美的小嬌妻住在隔壁,陳之影才進門就感覺整個房間都充斥著一股子聲色犬馬的情yu氣息。
不管是墻上掛著的luo女壁畫,還是迷離的曖昧燈光,還有充滿了暗示的手銬。
江寒與解開袖扣,才走進臥室,就看到了一副令人血脈噴張的場景。
她看上去累極了,躺在床上,裙擺滑到了大腿,白皙修長的腿無力地搭在床沿,慵懶又嫵媚,陳之影就像他心里長著的一根瘋狂菟絲子,倚靠血液養(yǎng)分,生根發(fā)芽,藤繁葉茂,將他整顆心臟徹徹底底覆蓋纏繞。
江寒與尷尬地咳嗽了一聲,然后很正人君子轉(zhuǎn)過身,冷聲道:“把衣服穿好。”
陳之影茫然地“啊”了一聲,從床上爬起來,看著江寒與一本正經(jīng)地背對著她站在門口,不禁覺得有些好笑,她突然惡趣味上來,小聲說了一句:“老公你害羞了啊?”
聽到“老公”二字,江寒與背對著她突然低頭笑了。
“自然沒有。”他說完轉(zhuǎn)過身來看她,目光沉沉,臉色卻有些愉悅,陳之影坐在床邊,目光狡黠。
他走進來,視線卻無處安放,嗓音很沙啞,突然說道:“我去趟洗手間。”
陳之影:“去吧。”
江寒與點了點頭,然后轉(zhuǎn)身走進浴室,打開水龍頭胡亂洗了把臉。
陳之影向床后靠去,看著頭頂潔白的天花板,耳邊又傳來水流聲。
然后想到江寒與,想到他冷峻的面容,還有線條流暢的肌肉,再加上如此曖昧的氛圍……她迅速搖了搖頭,腦子里的廢料像是會無性繁殖一般。
陳之影深吸了一口氣,連忙從床上一躍而起,心如亂麻,怎么也平靜不下來,她被這股子莫名情緒攪得頭昏腦漲,突然瞥到了桌上的酒,一時間腦子短路,打開瓶蓋昂頭就喝了起來,好讓自己能平靜下來完成接下來的任務(wù)。
誰知道江寒與就是此時走出來的,他看到陳之影喝酒臉色一沉,跑過來迅速奪下酒瓶,語氣不怒自威:“你做什么?”
陳之影被這樣的他嚇到,語無倫次道:“我……害怕,想喝點酒壯膽。”
江寒與目光銳利,語氣里有強忍的怒火:“胡鬧,你怎么能確保這里面是只是酒。”
陳之影也迅速認(rèn)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忙認(rèn)錯:“對不起,我沒想……那么多。”
江寒與將酒瓶湊近聞了聞,沒有發(fā)現(xiàn)異樣,他看著陳之影自責(zé)的樣子,又有些于心不忍,剛想說些什么安慰她,旁邊房間突然傳出放肆的口口聲,高亢激昂,兩人尷尬地對視一眼,氣氛像是要凝結(jié)了一般。
她神色猶豫,然后在這種尷尬氣氛中開了口:“我想我明白了吳偉明想怎么試探我們了。”
江寒與極力保持冷靜,他淡淡開口:我也明白了。”
陳之影環(huán)顧四周,擔(dān)憂地問道:“這里不會有攝像頭吧?”
江寒與:“沒有,進來時我已經(jīng)里里外外全都檢查過一遍了。”
陳之影這才松了一口氣:“還好,”頓了頓又問,“那我們怎么辦,怎么證明?”
沒等江寒與回答,她就自顧自踢了一下地板,然后捏著鼻子吊起嗓子假裝起來,江寒與看著她的舉動,有些想笑。
做戲做全套,陳之影深諳此理,她踢了幾腳床,然后急促地喊道:“阿強!”
江寒與有瞬間的愣神,然后啞然失笑,慵懶地倚在一旁無奈地搖了搖頭。
陳之影見江寒與沒反應(yīng),走過去瞪了他一眼,又輕輕踢了他一腳,低聲說道:“你要配合我啊!不然你讓我一個人唱獨角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