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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在里面呆了半個多小時了,此時的他暴躁無比,審訊室的椅子都被他給踢壞了。
終于踢累了,他坐在地上,頹廢的低著頭。
終于,那道門被人推開。
阮值連忙起身,江寒與和趙河山兩人走進來。
他倆一現身,阮值的不滿情緒瞬間升到高潮,他氣得面紅耳赤,額頭上青筋暴起:“你們警察可真是了不起,機場隨便逮人?老子犯什么罪了?”
他說著揚了揚手上的手銬,叮當作響。
“你當我不知道,這是對犯人使用的,老子犯什么罪了你們要給我用手銬?”
江寒與隨意地瞥了一眼:“給他解開,然后換把新椅子。”
話音剛落,就有兩個警察進來,一個給他解開了手銬,另一個給他換了把新凳子。
“老子要投訴你們這群廢物。”
江寒與將語氣放軟,隱隱有些祈求的意味:“別啊阮哥,我們一個月能掙幾個錢?放條生路,”說完又轉頭看向趙河山,“河山啊,快給阮哥倒杯水,點根煙,可把他給憋壞了。”
阮值見狀更加囂張,趾高氣揚:“別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你們。”
江寒與臉上的表情波瀾不驚,他嘆了聲氣,看都懶得看阮值,扔下一句輕飄飄的話:“阮哥你怎么不懂呢,拷你是為了保護你。”
阮值臉上的憤怒一覽無遺,他指著自己的鼻子,瞪大雙眼:“保護老子,你逗我玩呢,我需要你們這群廢物保護?”
江寒與皮笑肉不笑:“當然需要了,不然莊蝶死后,接下來就要輪到你了。”
阮值臉上閃過一絲錯愕,他放低語氣:“你說什么?”
江寒與突然站起身,冷峻的面容上滿是嘲諷,他深諳打蛇打七寸的道理,指著阮值的鼻子,幾乎是咬牙切齒:“我說莊蝶也死了,接下來就要輪到你和李子炎了!怎么?明白了嗎?這么急匆匆就想要回美國,你當我不知道你心里怕得要死?”
與此同時,一盞強白光大燈亮起,光源正對阮值,他下意識用手擋去。
單向玻璃外站著陳之影和王宇成。
王宇成一臉贊嘆:“真慶幸里面的人不是我,不然被江隊這么軟硬夾擊,遲早要瘋。”
陳之影看著那個男人如海藻般柔順的短發,心里微微漾起漣漪。
江寒與的目光瞬間變得凌厲起來,他冷漠的語氣:“李佳嘉怎么死的?”
阮值呼吸一滯,收起方才的盛氣凌人:“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江寒與嘖嘖兩聲,笑了:“進來這里的都說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我是真的……”
還沒說完就被江寒與打斷,他瞇了瞇眼眸,很隨意的語氣:“你想出去嗎?”
“啊?”阮值被他的陰晴不定搞得摸不著頭腦。
江寒與語氣有些不耐煩:“我問你想不想出我們刑偵支隊的門?”
“當然想。”
江寒與又笑,笑聲很諷刺:“真的,別想了,你出去也是死路一條。”
阮值低頭,沉默不語。
江寒與故作高深:“你知道他為什么非要你們死嗎?”
“因為李佳嘉。”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是誰?”
江寒與挑了挑眉:“你問我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