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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之影湊過來,不動聲色地踮起腳尖看著證件照上的女孩,突然覺得那身校服很眼熟。
她連忙說道:“這應該是致一中學的秋季校服。”
周之洲也有,和這女孩身上的校服極為相似,只是部分細節方面有所出入,也是運動服,暗紅與白色相間,整個江州市,只有致一中學的校服是這個配色與款式。
江寒與修長的手指仔細摩挲照片,“照片有些泛黃,應該是幾年前的了,”他說完迅速轉身看著趙河山,將身份證拿出來交給他,聲音不怒自威,“河山,調查下這個死者的身份。”
“明白,我現在馬上去。”
江寒與則蹲下身子繼續勘察現場的蛛絲馬跡。
沒二十分鐘,趙河山便從巷口匆匆忙忙地回來了,他喘著粗氣:“老江啊,死者的身份查清楚了,確實就是孫開源,是江州本地人,五個月前和一個名叫胡青玉的女子在舊馬巷103室租了房子,房東是個姓李的大媽,據她所說這個孫開源早就結了婚,本來是有老婆孩子的,認識胡青玉后吵著鬧著要和原配離婚,原配大著肚子來舊馬巷鬧了好幾次,這事街坊鄰居都知道。”趙河山講起這事時還有些唏噓。
陳之影極其迅速地抓住重點:“那這個胡青玉呢?”
“房東說一個星期前她還去兩人的租房里收租時還見到過胡青玉,當時胡青玉和孫開源不知道因為什么事吵架,吵得可兇了,好像在說什么借款的事,反正和錢有關,這個胡青玉是泓歌會所的一個按摩技師,不上班的時候一般會去房東家里搓麻將,大概是三天前,胡青玉就沒來她家里打過麻將了,我剛剛去兩人的租房里看了一下,房子里一片狼藉,墻上還有血跡,地面倒是干凈,只是胡青玉的個人物品全都不見了。”
陳之影低垂眼眸:“孫開源腦袋上還有打擊傷,身上也有擦傷,目前不能確認他到底是溺死還是其他死因。”
江寒與沉吟片刻:“河山,你找幾個人將尸體運回支隊,正越,你去通知家屬,王宇成,你將孫開源胡青玉兩人的出租屋封鎖起來,那里很有可能是第一案發現場,其他人,歸隊。”
“明白!”眾人各司其職。
五分鐘后王宇成匆匆跑回來,神色為難,他猶豫著:“江隊……”
“什么?”
“現場封鎖遇到了點困難。”
江寒與目光冷淡:“怎么回事?”
“詢問情況時房東倒是配合,可是當我想封鎖現場時被房東大媽趕了出來,她拿把菜刀站在門口,揚言誰要是再敢進去她就自殺!”
陳之影輕笑了一聲:“這么囂張?有點意思,她為什么不讓人進去啊?”
“那大媽非說她房子里沒死過人,孫開源是在井里死的,讓我們要查案就去井里查,別玷污了她的房子……”
王宇成話沒說完陳之影就已經猜到其中緣由了,房子是第一案發現場,死過人的房子她再租出去租金肯定就要大打折扣了。
王宇成也才從警校畢業,顯然沒經歷過這種場面:“那房東一臉兇樣,情緒很激動,我怕真會鬧出什么人命……”
沒等王宇成說完,她就胸有成竹地揚了揚下巴:“這個好解決,包在我身上,反了她了,還阻止查案。”
江寒與哼了一聲,覺得有意思,云淡風輕回了四個字:“拭目以待。”
孫開源出租屋門口站了個虎背熊腰的大媽,手里拿著一把菜刀,看到江寒與和陳之影過來瘋狂揮舞起來,滿臉橫肉抖動,嘴里不停地罵罵咧咧。
陳之影一看這架勢這陣仗,沒忍住,笑了,反倒不慌不忙,悠閑地站在一旁看她揮舞菜刀。
大媽一開始很起勁,結果耐力不行,看沒人搭理她沒兩分鐘就累了,喘著粗氣坐在地上,眼睛還是死死瞪著他們二人。
“大嬸,你累不累啊,要不要喝口水?”陳之影說著擰開一瓶礦泉水遞給地上的房東大媽,大媽雖然對她有敵意,但是很不客氣,接過來昂頭咕嚕咕嚕喝了個底朝天,然后很沒公德心地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