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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采四肢軟綿綿,泡在熱水一樣腦袋熱熱的,很舒服。他說不上來這種舒服是因為什么,于是墊起了腳尖,很乖地暈乎乎地聽著裴曜的話。裴曜哄他張開唇,他就乖乖張開唇,到了后面哄他伸出那截軟紅,他也乖乖地伸了出來,被人吮吸。
因為剛開始親得太兇,笨拙沒什么章法,容易磕碰到牙齒,但過了一會,裴曜又開始慢慢的親他,親得很慢很小心。雖然那股酥麻不像是剛開始那樣猛烈,但是現(xiàn)在很慢地親,也很舒服。
起初裴曜的唇瓣發(fā)麻的時候,他以為是唇瓣先前同幽采親吻時磕碰到牙齒,所以有些發(fā)麻,并不在怎么意。
幽采摟著他,松開了一會,暈乎乎地跟他說:“我好像也有點發(fā)情了……”
呼吸有些急促的裴曜低頭,隨后伸手捏了捏幽采的鼻尖,眼里帶著笑意啞聲道:“什么?”
暈乎乎的幽采皺了皺鼻子,偏過頭,踮起腳尖,像是小狗一樣用鼻尖蹭著他,含糊道:“剛才好舒服……”
“再來一次好不好……”
裴曜低頭望著往他身上蹭的幽采,雙手環(huán)住幽采的腰,將他抱了起來,兩人身高相差得大,輕而易舉地就將他提到了玄關(guān)的木質(zhì)鞋柜。
他雙手撐在落了不少漆的陳舊柜面,仰頭去親坐在柜子上的幽采,親得很慢,像是要哄幽采舒服。
幽采環(huán)著他的脖子,低著頭,舒服地瞇起眼,蓬松的額發(fā)有些往外翹,哼哼個不停,率真地表達(dá)著自己的喜歡和舒服。
本來裴曜就是好一段時間沒見到喜歡的人,加上年輕氣盛,親了一會,弄得火氣直冒,壓著柜臺的手又環(huán)住幽采的腰,叫幽采去摸,紅著耳朵小聲地含糊道:“我真的沒缺陷……”
他越說唇瓣越疼,說到最后,已經(jīng)有些火辣辣的疼了。
裴曜舔了舔唇,小聲道:“寶貝你別咬我……”
幽采摟著他的脖子,低頭蹭著他的鼻子咕噥道:“我沒咬你……”
裴曜頂著火辣辣的唇,又紅著臉小聲道:“你摸摸看,你覺得我有缺陷嗎?”
幽采腦袋被親得暈乎乎的了,還堅持著自己的想法聲音模糊道:“這不一樣……”
紅著臉的裴曜有些急了,巴巴地壓了上去委屈道:“怎么不一樣?”
“我覺得我是行的,時間久又長……高中一塊上廁所他們都比不過我……”
說話越多,裴曜就越覺得自己的嘴有點張不開,火辣辣的發(fā)著疼,他沒管,對幽采極力推銷地小聲自己。
到了最后,實在是疼得厲害,裴曜直起身子,下意識伸手摸了摸唇,發(fā)現(xiàn)疼得厲害,那感覺就跟過敏身上起了紅疹子一樣難受得厲害。
幽采睜開眼,懵懵懂懂地問他怎么了。
半個小時后。
“您好,一共六十四,請在這邊掃碼。”
二十四小時藥店,帶著口罩和帽子的青年沉默地掃碼,沉默地拿起白色塑料袋,沉默地聽著店員叮囑:“過敏期間不要再接觸過敏源,飲食上注意避免辛辣刺激性食物。”
帶著口罩和帽子的青年陰郁地點了點頭,隨即出門后就蹲在馬路邊,拆開藥盒,摘下口罩,陰郁地擰開礦泉水吃了兩顆藥。
他以前從不覺得輕度過敏是個麻煩事,但沒想到情緒波動過大引也會過敏。
裴曜緩了幾分鐘,深吸一口氣,確定沒什么異樣后才起身,走向遠(yuǎn)處停著的漆黑汽車。
走到一半,他拎著藥袋子,忽然覺得自己很像點步入中年的夫妻在深夜力不從心的一方偷偷摸摸走進(jìn)藥店購買某種特效藥。
他就是偷偷摸摸走進(jìn)藥店的那一方。
甚至還是在親熱氣氛正好的時候,臉紅得跟蒸熟的辣椒一樣慌慌張張地說著自己還有點事才離開。
裴曜:“……”
他沉默地拉開車門,坐在駕駛位上,試圖把副駕駛的空氣想象成幽采,鄭重其事道:“我昨天好像過敏了,所以才走得那么快。”
空氣中只有沉默。
裴曜發(fā)動引擎,沉默了一會干巴巴地自言自語道:“昨天真的是過敏……”
十分鐘后。
亮著燈的奧迪停在路邊,裴曜趴在方向盤上,覺得自己要死。
本來平日里就有楊甘局在一旁虎視眈眈,還時不時給幽采上眼藥,明里暗里說他這不行那不行。
現(xiàn)在親個嘴都能過敏,要是他是楊甘局,嘴都要笑歪了。
另一邊。
頂樓的老舊窗簾拉得緊閉,一絲光都透不進(jìn)來。
地上散落著一地的衣服,凌亂地疊在一塊。
臥室里巨大的花盆里,緩慢地冒出一株翠綠的油菜花,精神地屹立在花盆里,黃色的小花時不時亢奮地抖一抖。
鉆進(jìn)土里顯出原形的幽采頂著腦袋上的小花,渾身有些躁動。
這種躁動與亢奮的情緒只有在春天的時候才會產(chǎn)生,但剛才卻在跟裴曜親吻的時候產(chǎn)生了。
在裴曜走后,終于忍不住,幽采鉆進(jìn)了盆里,頂著一朵小花抖啊抖。
他紅著臉,有些害羞地想著還好裴曜走了。
不然他開了花,還一抖一抖的,這不是跟洋甘菊一樣,對著裴曜耍流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