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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卿卿不服起來:“你什么意思?是嫌我平日太過聒噪粗野么?”
“難道不是么?”梁鳳歌翻個身,側(cè)臥著斜睨著她,本就松松垮垮地套在他身上的里衣立時門戶大開,露出一片緊致結(jié)實的胸膛,看上去和風(fēng)情萬種也差不多了。朱卿卿只是瞅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了,忙著收回目光來,卻又著實是想看,便半垂著頭悄悄地偷看。
梁鳳歌把她的小動作都看在眼里,翹起唇角得意洋洋地道:“你過來,我告訴你一件要緊的事?!?
朱卿卿慢吞吞地朝他挪過去,明明很是喜歡偏又裝了不甘不愿的樣子道:“什么?。俊?
梁鳳歌撐起身子來,將嘴唇貼在她的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口氣里有淡淡的酒味和青草味,朱卿卿只覺得一把火從她耳朵那兒“轟”地一下就燒了起來,整個人都不對勁了,她突然十分恐慌,覺得自己很是口渴,必須要喝點涼茶才行。剛動了動身子,就給梁鳳歌緊緊摟住了,他貼在她耳邊輕聲道:“其實有件事,我一直都瞞著你。如今咱們已經(jīng)拜過天地,做了夫妻,再瞞著你就不太好了。”
朱卿卿一下子忘記了她的恐慌和口渴,狐疑地看向梁鳳歌,只聽得梁鳳歌輕聲道:“其實,那本食譜早在你去了陳州后不久,就給我挖了出來?!?
朱卿卿簡直不能形容她此刻的心情了,耳朵“嗡嗡嗡”地響成一片,偏還能十分清晰地聽見梁鳳歌吐出的每一個字:“燒了的那本食譜是假的。所以,你也不必太可惜?!?
朱卿卿大為憤怒,猛地就把他撲倒在床上了,騎上去使勁地扯他的耳朵撕他的嘴:“梁鳳歌,你個騙子!”
梁鳳歌并不還手,也不躲讓,兩只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笑:“所以,卿卿,我燒了食譜并不是被你激的,我只是想要讓你安心,還要讓那些覬覦的人安心,就算是你不弄那么一出,我也會找機會當(dāng)眾毀掉它或是把它給周嘉先帶走。今天告訴你這個事,也還是為了讓你安心,你要知道,我不是為了食譜才娶你,從一開始就不是,不然我不會在才有能力和周家對抗就去周家找你。我是真的很喜歡你,很想和你共渡一生,而且我有能力讓你安然一生,你還可以做那個吃了睡,睡了吃,豬一樣的朱卿卿,你明白?”
他不告而取,還沒經(jīng)過她的允許就偷拿了她的東西,然后裝著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看她糾結(jié),看她為難,看她心酸,再在騙著她和他拜堂之后才告訴她這個事,實在是太可惡了。朱卿卿咬著牙使勁掐他腰上的軟肉,磨著牙道:“梁鳳歌……你欺人太甚!”
兩顆大大的淚珠順著她雪白的臉頰滑下去,掛在腮邊,將落未落的,又癢又難受。朱卿卿正要抬手去擦,梁鳳歌卻已經(jīng)探起身來,輕輕替她舔去了眼淚。
他熾熱的呼吸吹得朱卿卿汗毛都豎了起來,她淚眼朦朧地推打著他:“走開,我不想理你,你這個陰險狠辣的壞胚。”
“我陰險么?我怎么不覺得?這么重要的事我都告訴你,實在是對你再信任不過的,我娘都不知道呢?!绷壶P歌好脾氣地笑著:“好吧,好吧,我真是再陰險不過了。但是你這樣的蠢,我要是再不陰險狠辣一點,咱們夫妻倆豈不是要被人啃得骨頭渣子都不剩了?瞧瞧,要是依著你的性子,咱們倆可是要損失一大筆的。我未卜先知,保護了咱們的東西,你卻還嫌我太聰明。這是什么道理?難不成你要我什么都不要,傻傻地帶著你喝粥吹涼風(fēng)才叫好吧?就算是你可以不吃飯,咱們的孩子也要吃飯啊?!?
朱卿卿說不過他,便張口咬他,梁鳳歌不給她咬,她便追著他咬,翻來翻去,也不知什么時候他的衣裳被她一下子扯了下來,露出光溜溜的一個梁鳳歌。朱卿卿“呀”地叫了一聲,將手掩住眼睛,從指縫里偷看梁鳳歌,原來他是長成這樣子的。
梁鳳歌朝她意味深長地笑:“別裝了,朱卿卿,衣服都給你剝光了,你還裝什么?我都不知道你原來如此熱情?!?
朱卿卿怒發(fā)沖冠:“你這人怎么這樣不要臉?分明是你自己沒穿好衣服就等著我來拉的,怎地倒打一耙冤枉人?”
“是么?”梁鳳歌迷惑地道:“是我沒穿好衣服?你確定?”
“確定極了!”朱卿卿咬牙,恨不得把他剝皮拆骨入腹才滿意。
“不對,當(dāng)時分明是你這樣……”梁鳳歌一本正經(jīng)地拉著她的衣服比劃,“你這樣,這樣,然后我的衣服一下子就掉了下來。”
朱卿卿愣愣地看著梁鳳歌,不知所措。梁鳳歌沉默地擁住她,輕輕吻在她的額頭上。
朱卿卿像極了撒嬌的小貓,讓他的心一寸一寸地軟下去,化成了一汪春水。他想,這世間一物降一物的說法果然是真的,春天快來了,他可一定得把朱卿卿養(yǎng)胖點,還和從前一樣的胖嘟嘟、笑瞇瞇的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