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嘉先皺著眉頭來回走了一圈,斷然道:“不管花多少代價,都要設法讓朱三姑娘和我見一面!”
他和朱卿卿之間有太多的誤會了,只要見了面,相信她一定能懂得他的苦衷和他的一片真心。現在他已經找出了姑母一家子合伙騙人的證據,徹底斷了朱悅悅和他成親的可能性,家里也不再阻止他和她在一起了。至于嘉人犯下的錯,家里也是嚴加懲處,回去后他再不會讓誰傷害到她。
“你想知道卿卿好不好,何不來問我?你想見她也是成的,待我替你問問她可愿意見你。”梁鳳歌著了一身半新的月白色夏綢長袍,披散著半干如墨的長發,趿拉著鞋子,似笑非笑地走進來,諷刺道:“周兄做事兒的時候走得慢,撿便宜倒是跑得挺快的,我人還沒到家,你就先在這里等著我了,真是讓人想不到。”
“梁賢弟說笑。”周嘉先一點不好意思都沒有,溫文爾雅地沖著梁鳳歌行了一禮,道:“手下人不懂事,還請梁賢弟高抬貴手。”他在外頭留守得有人,為的就是防人私闖,既然梁鳳歌不聲不響就闖了進來,那就說明他的人被梁鳳歌放翻了。
“好說,好說。”梁鳳歌挑了個最好的位置坐下來,輕輕拍手,外頭自然有人放了周嘉先手下的人。
周嘉先雖然人在別人手里,卻絲毫不露怯色:“多謝梁賢弟一路奔襲,救了卿卿,我是來接她回去的。”
梁鳳歌狹長的鳳眼里閃過一絲冷意,皮笑肉不笑地道:“是我聽錯了呢,還是周兄你老糊涂了?”
周嘉先淡定地道:“賢弟不曾聽錯,愚兄也不曾老糊涂,不敢想瞞,周朱兩家長輩已將卿卿定與我為妻,婚期就在今年冬天。若不是遇到這事兒,我們已將喜訊昭告親朋鄰里。賢弟顧念舊情救了她,這份情周氏自會銘記在心,來日定然會還你一份大禮,現下還請將卿卿送將出來,愚兄感激不盡。”
“哈……”梁鳳歌氣急反笑,指住周嘉先道:“姓周的,做人不要太無恥。能為卿卿做主的長輩不是早就死了就是沒找到,誰敢替她做主?至于你周家,誰不知道你周家為了謀奪人家的傳家寶,耍盡各種卑鄙無恥下流的齷蹉手段?什么好處都想占,也不怕被撐死!”
周嘉先睜著一雙黑幽幽的眼睛,半點不肯相讓地看著梁鳳歌:“撐不死,只因我從來都只想娶卿卿。卿卿的父親未找到,她不是還有伯父伯母做主么?”
“呸!朱大老爺也敢做這個主?你去問他,他可敢對著朱家橫死的幾十口人說一聲問心無愧?當日若不是他們夫妻被你收買動了心,家中有難時龜縮在屋子里不出來,朱家如何會落到那個地步?”梁鳳歌仿若聽見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話:“你又來裝什么一往情深!別個不曉得,我還不知道你是個什么人?有道是真小人偽君子,你就是最讓人惡心的偽君子!是誰死皮賴臉地纏著人家小姑娘,要人家好好想想那寶物是在哪里,是誰一臉死了娘老子的樣子,打著哭腔說,啊,我有我的難處……”
梁鳳歌學著周嘉先當日的樣子,一臉痛苦地捂著胸口往后退了一步,搖搖欲墜,也不去管周嘉先憤怒無比的臉色,一臉悲憤決絕地道:“你放心,我沒那么下作,日后,我再不會糾纏于你……”
周嘉先忍無可忍,怒道:“梁鳳歌!你個窺人隱私的小人!”
梁鳳歌收了嬉笑之色,挺起胸膛往他逼近一步,斜睨著他冷笑道:“別用你那副骯臟的腸肚來揣度別人。本公子剛好在樹上看風景,你自己不要臉地撞上去怪得誰?你不害臊我還嫌污了我的耳朵呢。”
這話說得惡毒,周嘉先氣得臉色青白,幾欲發作,又想到還沒見著朱卿卿,自己和手底下的人都在人家手里,小不忍則亂大謀,便劇烈地深吸了幾口氣,拼命忍住了。
“周嘉先,是男人,吐口唾沫是釘子,說出的話就一定要算數。罷了……我和你說這個做什么?你不懂,不然你也不會跑到這里來了。”梁鳳歌越說越得勁,表情也越來越欠揍。
周嘉先手下的人憤怒之極,幾次想要上去和他拼個你死我活,都給周嘉先攔住了,周嘉先非常冷靜地道:“做人留一線,日后好見面。小梁將軍確定要一點情面都不留,與我周氏為敵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