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委不必再提及,記憶不算深刻,但不至于不成型。
靖岳并未因這件事感到惋惜,他現在還是從事著傳道授業解惑的作業,未曾違背他教書育人的初衷,與在不在新川中學沒有直接聯系。
何況他們在一起從來就是兩個人的事,不能因為這件事在醫務室被揭發所以就讓管鋅攬下責任。
靖岳靠近,拉管鋅的衣領,把人扯到眼前,近得鼻尖兒都碰到一起,狠狠地,說,“管鋅,你大爺!”
管鋅沒跟他兇,他知道靖岳也不是真的兇,無非是用這樣激銳的方式邊緣化曾經說過的錯誤的話--那可能是這一生,他唯一對管鋅說過的繆言。至少他是這么認為。
在那件事情發生之后靖岳唯一覺得有所不妥的事在場的有學生,為人師表卻誤人子弟,他不愿的。可這樣的話無疑是加重管鋅的負罪感--盡管靖岳并沒有想過要這樣給予。于是找補,講說學生早戀可不行,得教育。管鋅笑他雙標,還拿自己作例子,說靖岳也是在念書時打自己主意的。靖岳糾正管鋅的說法,稱其為暗戀,為了更有力證明,說自己未耽誤學習,也未耽誤管鋅學習。說罷去親吻管鋅。那時候。
管鋅不問他后不后悔這樣的話,有答案,無需多此一舉,所以他只是咬了靖岳的下嘴唇,有點力,有點疼,隨后松開,問,“痛嗎?”
又說,“沒出血。”
但管鋅還是撫了撫靖岳的唇。
靖岳松開衣領,捉住覆上唇的手,說,“痛不痛出不出血都無所謂,你是醫生。”
管鋅垂眸,再垂頭,淺淡地“嗯”一聲。
靖岳重新抬起管鋅的頭,說,“自己沒覺得什么隱私不隱私,巴不得不隱藏。巴不得愛,愛到盡頭。”
他說,“管鋅,我比他還小的時候已經喜歡你了。至今未變,只增不減。”
管鋅仍舊是“嗯”一聲,然后說,“知道”。卻還是不看靖岳。
靖岳叫管鋅的名字,半強制性地掰管鋅的下巴讓他與自己對視,管鋅能看到靖岳眼里的隱忍和澎湃,十幾年都沒變,灼得管鋅又想躲,靖岳不給,摟得緊。
他說,“管鋅,吻我。”
熱烈,推進,馳騁。
靖岳盯著管鋅看,酥油茶從口入--有些也隨頸側墜入胸膛--每一塊肌膚都是一段感觸頗深的記憶,即使過去許久他也能想起來一些片段。終究是貪婪的,越過舍不得。靖岳的縱橫像是喝過烈酒的獵人一樣,喝過酒又砸碎酒瓶,于是一塊一塊猩紅的玻璃渣一刀一刀地割在他的心上,仿佛是在告誡他永遠留住這夢境一般的虛實,以及,虛實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