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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存沖回答:“不知道啊,不止我不知道,他那幫狗腿子也不清楚,現在他經常學堂也不去,而且誰也不帶,一消失就是一整天。”
溫瑜沉思了一會兒,又問他:“那你覺得衛麟這段時間還有什么反常的舉動嗎。”
周存沖撓頭:“他最近都不去喝花酒了算不算?”
周紈敲了他個暴栗:“大人問你話你就不會好好答!撿有用的說!”
周存沖揉頭,委屈的說:“我又不是天天跟著衛麟那小子,他這幾天都不去鬼混是很奇怪啊!干嘛又打我頭,爹你不是還讓我考狀元呢嗎,我要是被你打傻了怎么考。”
周紈被他氣笑了,伸手還要打他,溫瑜連忙攔住。周存沖躲到溫瑜旁邊:“溫大人,我看兇手就是衛平,你想啊,衛家就只有3個兒子,就他一個庶子,其他兩個都死了,他不就是衛家家主了嗎。”
溫瑜不置可否:“那衛麟和衛平關系怎么樣?”
周存沖答道:“一點兒都不好,衛平的生母是個青樓女子,在衛麟眼里,衛平也就跟衛家下人差不多。衛麟根本不和他說話。不過話又說回來,衛麟那天沒去竹林我是真的很吃驚,他雖然無恥,但是平時說話還是算數的,而且那天他明顯咽不下這口氣,有機會打我一頓他怎么可能不來呢?除非……”
“除非他要赴另外一個約。”溫瑜他斷他“在衛麟身上沒有其他傷口,也沒有藥物殘留,他是自己走到兇殺地的,有人突然約他。那個人對他一定很重要,所以他鴿了你去找見那個人。”
“什么?割了我?我沒受傷啊?”周存沖納悶,跟周紈面面相覷。
尷尬的咳了咳,溫瑜心中暗道不好,一時順嘴把心里話說出來了,連忙轉移話題:“總之我覺得不太像是衛平,按你的說法,衛麟從來不把衛平放在眼里,衛平突然約他在荒郊野嶺見面,按衛麟的性子,應該不會去赴約。”
周紈看兩人說了半天一點頭緒都沒有,不由的有些著急了:“那照溫大人的想法,應該是誰。”
溫瑜搖頭:“我現在還沒有頭緒,委屈你跟存沖暫時先住在這里,我要回去再想想。”
周紈父子倆連忙對溫瑜施了一禮:“如此便勞煩大人了。”
走出縣衙,溫瑜腦子有些混沌,干脆今天歇息一天,不去辦公,回內宅看看溫家人。
現在已臨近中午,福哥兒年紀小還在午睡。他就去找溫玉蘭,走到溫玉蘭院里。
他遠遠就看到溫玉蘭的丫鬟采藕守在門口,見到溫瑜,采藕十分吃驚,有些刻意的喊了一聲:“老爺怎么來了,我家姑娘在屋里做針線呢,我帶老爺進去。”然后用力敲了兩下門。
等溫玉蘭開了門,神色明顯十分慌亂,故作鎮定的對溫瑜行了一禮:“大哥不是在辦公嗎,怎么來我這了,我讓采藕給他哥倒壺茶。”
溫瑜心下狐疑,面色卻不動聲色:“不必麻煩了,我就是來看看,你在這里住的習不習慣,可有什么要添加的。”
溫玉蘭暗中松了一口氣,回道:“在這處處都好,什么都不缺。蜀地氣候不像京城那么干,待的舒心極了。我最喜歡院子里那顆玉蘭樹,等開花了我給大哥做玉蘭花餅吃。”
溫瑜微笑:“好,那大哥就等著嘗嘗玉蘭的手藝。”
接著狀似無意的對她說:“對了,我剛進來的時候聽采藕說你在做針線,做的怎么樣了給大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