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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這話時(shí),嘴里含著的那股香煙噴灑到江非炎臉上,故意似的反抗,就是打心眼里不想聽這些話。
江非炎沒在吭聲,他勸不了的,有些事情他也不好說些什么,只能憑他自己悟出這個(gè)道理,他才能全然明白。
“明天的酒會他也會去吧?今天就和我那小嫂子說了一句話,不知道明天有沒有興趣,多說幾句。”
這些詞在許言亭嘴里玩味的說出來,聽起來有些輕薄,就像是在他嘴里說出的任何話,這世界上的任何東西對他來說都只是玩物而已,只是他對這件事情提起一些興趣,想多玩玩。
“顧祁之會陪著他去的。”
“歪”許言亭聽見這話有些不滿,忍不住伸出腳向江非炎板正的西裝褲上蹬了蹬:“你分清主次行不行?什么叫祁爺陪著他去,要是也是他陪著祁爺去好叭。”
江非炎冷眼過去,他還是把宋慕清放在一個(gè)情人的位置,就像是顧祁之保養(yǎng)的一個(gè)小物件,隨時(shí)隨地帶在身邊陪伴的小寵物。
江非炎說不聽他,揉揉頭,忍不住的開口:“你在國外一點(diǎn)消息都沒聽說?顧祁之將自己在盛名的股份統(tǒng)統(tǒng)給了慕清。”
許言亭的表情出現(xiàn)一絲破裂,小孩子氣的將桌子上的酒杯全都踹翻在地:“那有人能說明什么呢?他傍大款成功了,只能說明祁爺大方,隨手扔扔就是盛銘的股份罷了。”
江非炎忍不住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許言亭你只不過就是自欺欺人罷了。”
放下這句話,他便頭也不回的,轉(zhuǎn)身離開了那扇門,你永遠(yuǎn)也叫不醒一個(gè)裝睡的人,這句話說的一點(diǎn)都沒有錯。
他能聽見包間里傳出來的砸東西的聲音和許言亭的尖叫。
“滾,都他媽給我滾出去、”
許言亭看著那群人一哄而散,不禁坐在包廂上,他就算不用腦子想,也知道盛銘的股份都不是個(gè)小數(shù)目,但祁爺怎么會莫名其妙的回到國內(nèi)就想結(jié)婚呢?這根本不可能,玩玩罷了,沒人比他更了解顧祁之,他們?nèi)蘸笠姡故且纯矗@場游戲能玩多久。
他有些病態(tài)的拿起桌子上的杯子,透過杯子的倒影,自己的臉被清楚地印在上面,宋慕清。有什么呀?他靠什么呀?不就是靠他那張臉嗎,有他漂亮嗎?是他這張臉還不夠好看嗎?
公寓
顧祁之回來的時(shí)候天色已經(jīng)晚了,陽臺上的燈依舊亮著,他心中一驚,快步的走上樓梯,宋慕清竟然等了他這么久,這么晚了還沒睡?
“阿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