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一道在流云臺修煉法術的時候,花屏就悄悄拉著她往邊上走,問道:“你可是同上神怎么了呀?”
花屏是個人精兒,自然能看出阿漣和容臨上神之間的不尋常。
阿漣搖搖頭:“沒什么。”
九霄閣弟子的修行照常,又得準備明日要舉行的競技會,一個個忙得不可開交。而這九霄閣,則是來了一位貴客,說是北海龍族的鴻珠神女。
天界有紅翹仙子,這龍族也有鴻珠神女,這二人皆是出了名的美人,且素來不和。
在飯堂用午膳的時候,花屏就聽的周圍的男弟子個個在討論那鴻珠神女。花屏就握著筷子,狠狠戳了幾下面前的米飯,咬牙切齒道:“龍族罷了,有什么了不起的,云俏不也是龍族的嘛?還身懷泉眼呢。”
云俏就笑笑道:“我哪能和鴻珠神女比啊?”
鴻珠神女來自北海,雖說東海北海聽上去差不多,可實質卻是差的很遠。這四海雖然地處不同,可總歸需要一個統領之人。這四海之中,唯北海龍族的血統最為高貴,歷史最為悠久,四海便以北海為尊。北海目下還崇尚母系,這龍族神女,便是龍族的當家人。鴻珠神女不過三千年的道行,小小年紀便能鎮得住四海,也算是一番本事了。
花屏就道:“不過,我可聽說,北海神女這位子,原來可不是她的……”花屏是個愛八卦的,小道消息靈通的很。
云俏身為龍族,自然也比旁人多了解一些,就道:“是啊,原來的神女,是鴻珠神女的姑母,據說她那位姑母,一出身便是罕見的神軀,可惜小小年紀便早夭了。”
因為大家伙兒都議論紛紛,阿漣便是不刻意的去聽,也多多少少曉得這位鴻珠神女是如何的了不得。
這日上完沖虛尊者的課,從流云臺下來,就看到那田田荷葉間,有一處小亭。
里頭的男子一襲白袍,飄逸無雙,正豎著玉笛吹奏。笛音悠揚綿長,余音繞梁。
便是朝夕相處,阿漣也有些看呆了,一時眼兒睜得渾圓,目不轉睛。
花屏和云俏也往這邊擠,看到湖心亭的上神,也捧著臉嗷嗷直呼。
笛音漸消,見上神緩緩收起了玉笛,微微側過頭,狹長冷清的鳳眸往這邊看了看。
阿漣忙興奮的抬起雙手揮啊揮,沖著他示意。
容臨在亭中,望著那小魚妖一臉蠢笨的模樣,倒是沒有再多看一眼。
阿漣有些失落,傻傻舉著的雙手微微一頓,而后慢慢的放了下來,原是晶亮的眼眸,仿佛夜空忽然綻放的煙花,也是一瞬即逝,變得比原先更為黯淡。
云俏曉得阿漣和上神之間有些曖昧,不過想著以她的身份,大抵也只能同上神春風一度罷了。修仙之人,對男女情愛本就要灑脫一些,她看著阿漣為上神魂牽夢縈,也按下擔憂。
一刻鐘后還要課,正當幾人欲回去的時候,忽的聽身后的男弟子們發出了一聲驚呼。
眾人齊齊轉身看去。
阿漣也看著轉身,便見那一抹曼妙的麗影朝著湖心亭飛去,金蓮般的小小玉足輕點碧色荷葉,紅色的裙擺輕輕掠過,而后身姿輕盈的落在了亭內,身姿停住,足尖輕輕一旋,那因風微微掀起的裙擺才緩緩落下。
比起阿漣剛練習駕云術,那番小心翼翼的蠢笨模樣,與這人相較簡直是云泥之別。
云俏道:“這位便是鴻珠神女了……”
花屏本就不喜歡這鴻珠,目下見鴻珠神女接近上神,更是氣得跺腳道:“真是不知羞。”
云俏怕阿漣會多想,就小聲說道:“鴻珠神女同上神有些淵源。不過二人千年來壓根兒沒見過面,且上神潔身自好,斷斷不是那等愛招花惹草之人。”
雖是如此,可那鴻珠神女進去之后,也未見上神出來,想來兩人許久不見,應當是相談甚歡。
阿漣細細回憶適才鴻珠神女玲瓏的身姿和身上的仙韻,微微蹙眉,有些莫名其妙的不舒服。
下午的課程,阿漣一直都心不在焉。
淮霜仙翁原是最喜歡阿漣的,每回其他人沒一個認真聽課的,唯有阿漣最專注,目下見這小姑娘也是一副神游的模樣,不僅暗自反省,該改一改這古板的教學模式,得讓弟子們喜歡聽他的課才成。
回去時,阿漣特地去孟極仙人那里買了串串。孟極仙人的生意越發的火爆,阿漣排了老長的隊伍才買到。不過她回去的時候,上神尚未回來,她便去了暖室看了看蛋。
蛋還是一如既往的沒動靜,不過摸上去卻是暖暖的。
阿漣呆呆的看了許久,盼著蛋中的孩子,日后破殼了也如上神那般英偉不凡、多才多藝。
足足等到天黑,也未見上神回來。
阿漣有些擔心,就去院中等候。
待快到子時,才見上神出現在云端,她的臉一下子染上了笑意,忙上前走了幾步,卻忽然發現,上神的身旁還有一人。
上神唯有蕭白一個好友,這抹紅色的倩影,自然不是蕭白上神了。便是白日剛一睹芳容的鴻珠神女。那鴻珠神女立在上神身旁,巧笑嫣然,仿佛聊得很愉快。阿漣揚起的笑容登時僵了僵,一時不知道該上前還是進屋,傻傻的站在原地,絞著雙手不知所錯。
至于云端之上的容臨,這鴻珠神女在說什么,他可是一個字都未聽進去,目光只稍稍一垂,看著院中之人。
鴻珠神女也察覺到了什么,不過低頭的時候,見那前院空空如也,便也沒有多問。
容臨進去后,就看到阿漣正在廚房忙著熱飯。
安安靜靜用完晚飯后,阿漣也半句不問上神為何回來的這么晚,也一個字不提鴻珠神女。容臨看著她這副分明吃醋卻裝作毫不在意的模樣,心里也有些生氣。
一直到兩個看完蛋,各自安睡。
躺在床上,阿漣有些睡不著,她轉過頭,看了看身旁的上神。猶豫了很久很久,才側過身,看著他道:“上神,明日有我的比試,上神會去看嗎?”
容臨淡淡開口道:“明日我同蕭白有事要商量。”
阿漣失落的哦了一聲。
在容臨以為她乖乖閉嘴,不會再問了的時候,卻聽她小小的聲音再次響起:“我準備了很久,不管輸贏,很希望上神能去看……一小會兒就成,真的不行嗎?”
“……哦,我沒空。”
容臨想也不行就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