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南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挽尊失敗,燕堇也不打算再辯駁,只問:“你不困了?”
每當他問出這句話,姜明曦就知道他想干嘛,立刻裹緊被子。
正要背過身反被人握住手,紅著臉急道:“你不是去凈房了么。”
“沒用?!?
姜明曦愣了一下反應(yīng)過來,接下來直到天亮都在后悔為什么要在他回來后偷笑,現(xiàn)在輪到自己受罪了。
初雪放晴,姜明曦神色懨懨地縮在屋子里,看著賬冊不時打上兩個哈欠。
“主子昨晚沒睡好?”琉璃煮了些花茶進來,瞧見主子一副精神不濟的樣子,不免有些擔憂,以為她是在擔心嫁進湘云王府的二小姐:“昨日湘云王府并無任何動靜?!?
湘云王不傻,主子既寫了信叫他好生照顧二小姐,必然已經(jīng)猜到二小姐已將萬華寺的事告訴主子。
這樣一來,他所有的計劃幾乎都過了明處,按理說是恨不得弄死二小姐的,即便主子特地寫了信,最多也只不過留條命罷了,但是昨晚出乎意料地安靜。
姜明曦正在心里暗罵燕堇索取無度,害得她的手到現(xiàn)在都還沒緩過來,聽到琉璃的話輕咳一聲回神:“沒有動靜才最奇怪,誰知道他們達成了什么約定。”
想想那場噩夢,沒準兒姜明舒此刻就已將她有容家金庫鑰匙的事告訴湘云王了呢。
這也好,既然躲不掉,倒不如讓她好好看看他們的計劃,往后下起手來也不必再顧及許多。
之后,姜明曦沒再將注意過多放在這兩人身上,安安心心地看起賬本兒,臨到燕堇下朝的時候叫琉璃去吩咐廚房做些熱湯。
姜明曦:“你看我做什么?”
一旁的琥珀往炭盆內(nèi)加了幾塊銀炭,看眼琉璃,沖姜明曦笑道:“奴婢們是高興,主子最近格外在乎太子殿下了呢。”
嘴上不說什么,可每日都會等著太子回來一起用膳,甚至會噓寒問暖,主子從前可從來不在意這些,因著新婚夜的噩夢,還時常看太子不順眼呢。
姜明曦面上一熱,抬手揮走她們:“去去去,都去做事兒去?!?
琥珀和琉璃對視一眼:主子居然沒反駁?看來感情是真的變好了。
這邊,主仆三人正笑鬧著,下朝后,燕云訣快步追上燕堇,攔住去路:“大哥剛剛在朝上是何用意?!?
云城發(fā)生雪災(zāi),他竟舉薦自己去賑災(zāi)?
燕堇:“沒什么意思,只是三弟入朝這么久也該做點正事了,免得又將心思放在其他事上。如果這次的事三弟完成得很好,也許很快就會指定官職,娶上一位正妃,收收心?!?
最后一句話讓燕云訣瞬間抬眼:“你是要將我從京中攆走?”
“可以這么理解。”對于他,一個時刻肖想自己夫人的人,燕堇懶得跟他繞彎子。
指定官職,娶正妃,滾出城。
第34章
聽聞湘云王去云城賑災(zāi)的消息,姜明曦暗悄悄瞥了眼燕堇,然后很快就將這件事拋之腦后,將今日收到的信拿給他。
燕堇狐疑地擰了下眉,打開一看,臉色說不出的復雜,姜明曦卻很高興:“我都差不多快兩年沒見到爹爹了?!?
邊關(guān)將士有探親假,只是每次都不長,頂多五天,想想都很不劃算,因此很多將士都會選擇攢一攢。
攢個一兩年就能有半個月的探親假,借此娶個媳婦兒,陪父母、子女一段時間都綽綽有余。
姜源有軍令在身不得擅自離開邊關(guān),甚至連女兒出閣都沒能趕上,這回聽說又是誤食紅豆泥,滿身起紅疹,又是萬華寺遇襲的,心里急了,算算攢了這么久也夠回去陪閨女過個年,早早寫了信連同折子一起送回京。
信送去太子府,折子則后一步送進宮。
臨近年關(guān)收到姜源的折子,沒打開,惠文帝就知道他想干什么,捏著折本感嘆:“這家伙啊早憋不住了,估計還想指著朕的鼻子罵呢?!?
打開折子看到最后,惠文帝果然看見姜源罵的臟話,早已是見怪不怪。
前幾個月得知閨女在萬華寺出事,每一份送到京中的折子上都會問及閨女情況,但并未提及萬華寺,如今憋不住的罵,想來是已經(jīng)知道真相了。
也虧得堇兒早早舉薦云訣去云城賑災(zāi),這要是在京中遇上,依姜源那個暴脾氣,高低都得先揍一頓。
德喜在一旁煮茶,聞言笑笑:“姜將軍也就嘴上兇?!?
這話明顯有給姜源說情的嫌疑,但也不假。
遙想當年姜源的那張嘴,氣得惠文帝只想等戰(zhàn)事平息后先給他縫起來,再把這人吊起來鞭打幾頓。
計劃都安排好了,結(jié)果沒過兩天,這家伙就在戰(zhàn)場上替自己擋了一箭,差點沒了。
他的計劃直接夭折。
也正因為了解他這個臭脾氣,看到折子后附上的話,惠文帝頂多也只是笑著罵兩句,不忘囑咐:“告訴太子,老丈人快要回京了,叫他做個心理準備。”
這算是翁婿初次見面,惠文帝已經(jīng)能夠想象到姜源是如何罵太子的了,不過還別說,他倒是挺想看到親兒子吃癟那一幕的。
“我爹性子直,向來最討厭文縐縐的說話,更不喜歡油腔滑調(diào)的。”
“愛喝酒,一喝就是三大壇。”
“要是他找你比試功夫,千萬別手下留情,他會認為你看不起他。”
再有半個月,爹爹就要回京過年,用完晚膳,姜明曦趕緊先跟燕堇交代幾句。
雖然她覺得爹爹應(yīng)該會很喜歡太子,但還是免不了擔心,絮絮叨叨跟他說著自家爹爹的喜好,像極了剛覓得一個意中人,準備帶回家見父親,生怕他入不了父親的眼。
燕堇抱著人從頭到尾沒有打斷她的話,偏過頭看她認真的側(cè)臉,呼吸之間越發(fā)地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