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南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姜明曦沒有搖頭,算是默認。
夢的事她最多對她們兩個說,說出去只會讓人覺得,她是唯恐天下不亂。
如果不說,在沒有任何緣由的前提下貿然出手,對溫婼對她都不好。
就像現在她和燕堇的狀態,但凡他對自己表現出一點不好,也能借著機會鬧一鬧。
沒有由頭,只會是瞎胡鬧。
她不想讓溫婼以最狼狽的方式逃出那座囚籠。
琉璃在一旁語重心長地勸:“這件事說到底只是安國公府的家事,家丑不可外揚,主子倘若貿然出面,不管結果好壞都會被人詬病,或許……可以借話轉告康安伯府?!?
康安伯府乃世子妃娘家,由娘家人出面再好不過,溫大公子又是個疼妹妹的,必不會讓世子妃平白受委屈。
姜明曦仔細想想,眼下也只能這么辦,分別派她和琥珀去了趟安國公府和康安伯府。
不管怎樣,溫姐姐有孕她還是高興的。
溫婼未成親前,就曾說過以后要跟夫君生兩個,如今如愿以償,也算是件好事。
然而沒等她高興多久,琥珀率先冷著張臉從安國公府回來,噘著嘴抱怨:“主子您是不知道安國公府有多氣人,奴婢連世子妃的面兒都沒見上,收下禮物就將奴婢給拒之門外了?!?
姜明曦疑惑地蹙眉:“你沒說是我送過去的?”
琥珀:“奴婢說了,結果門房就說了句‘多謝太子妃’?!?
這可把她氣得不輕,要是擱從前非得叉腰罵一頓不可,但現在主子是太子妃,她不能做出給主子丟臉的事來,只得悻悻離開。
聽完她這頓牢騷,姜明曦更糊涂了:“不應該啊,他們怎么敢這么明目張膽?”
不久后,琉璃也從康安伯府回來,只是很不湊巧溫大公子去臨安了,得明日午后才回,府內倒是有幾位姨娘庶出,可是這種事又怎能叫那些人知道。
琉璃無奈,便也只能無功而返。
是夜,滿京城內下了場不小的雨,直至天亮方停,落在枝椏上的雨滴凝成一顆顆小水珠,順著綠葉紋理滑落。
天空放晴不久,姜明曦正囑咐張管事太子府內院該添置些什么時,琥珀突然慌慌張張跑進來,甚至來不及福身趕緊道:“主子,翠桃剛才哭著跑來說,世子妃被強行灌了紅花!大公子現下不在京中,她實在沒辦法了來求咱們去救救世子妃?!?
姜明曦猛地一拍茶幾起身,將殿內幾人嚇了一跳,離遠些的不知太子妃為何動怒,直接就給跪下了。
“備車,出宮!”姜明曦臉色十分難看,沉默數秒吩咐琥珀。
琥珀走后,姜明曦將張遠打發走,不給琉璃開口的機會:“我知道此事我若插手,必會為外人所詬病,可倘若自己想護的人都沒能護好,如何能安心坐在高位上?你去找一下長安,出宮這件事必然還是要讓太子知道的,讓他告訴太子,出了事我一人承擔?!?
姜明曦語速極快,衣裳都未來得及換就走了。
出宮之際正好與湘云王的馬車擦肩而過,燕云訣半掀帷裳往后看,一眼認出那是太子的馬車。
宮規上明明白白寫著,任何人不得在宮內快馬駕車,這一點燕堇不可能不知道,那車內坐著的……
燕云訣垂下眼眸問車外的小太監出了何事,小太監趕緊收回目光,躬身回稟:“聽說是安國公世子妃的貼身婢女,一大早跑來宮內求助太子妃?!?
出大事了!長安接到消息趕緊用手掐自己的人中,連滾帶爬地跑去練武場。
正逢邵景爍回京述職,下了朝被燕堇拉來練武場好一番比拼,搭上弓箭試了試,剛要射出去,長安來了。
好歹是太子近侍,大事小事經歷過不少,臉上雖急卻也將事情有條有理地說清楚了。
邵景爍耳力過人,聽到事關溫婼,突然松開手中的箭射了出去,一環都沒中,倒差點射到靶旁的侍衛。
他放下箭轉身就要出宮,卻被燕堇伸手攔下:“你不能去,去了就說不清了?!?
“可是……”
不等他說完,燕堇轉手將弓箭交給侍衛,隨長安大步離開。
邵景爍不能去,但他能,去抓他那膽大包天的小太子妃。
宮內引起了一陣騷動,安國公府更是陷入混亂。
安國公夫人匆忙趕往寧鄉閣,剛踏進門看到兒媳身下的血險些暈死過去,怎么也沒想到盼了這么久好不容易盼到的孫子,竟被自己不爭氣的兒子給流掉了!
氣得安國公夫人指著他大罵孽障。
都知道世子不待見世子妃,但沒想到他連自己的親骨肉都能下得去手。
徐濟青聞言笑了:“母親,您罵我孽障,那你又可知她做了什么?這孩子,又是從哪兒來的!”
安國公夫人罵到一半愣住,哪里不明白這番話背后的含義,雙腳已經開始站不住了。
徐濟青冷冷瞥向面色蒼白的溫婼,半點面子不給她留,也不給自己留:“這孽種,是她和別的男人的!”
此話一出,屋內瞬間寂靜無聲。
看著他目眥盡裂,恨不得吃了自己的模樣,溫婼一度懷疑婚前那個在她面前表現出溫文爾雅的徐濟青是假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淌。
但她知道在徐濟青說出這句話后,不管真假,已經沒人愿意信她了。
顫著手抹去滑落的淚珠,近乎聲嘶力竭:“我說了我沒有!而且大夫也說了孩子一個多月,一個多月前難道你忘了么?”
姜明曦大婚那天,他借著酒勁闖進自己的房間,羞辱她,問她“好姐妹嫁給太子,你很不甘心吧?”“但是沒辦法,人家是清白姑娘,而你只是個人盡可夫的蕩./婦!”
那些話她到現在都記得,羞辱完她又強./占了她,仗著喝醉了酒就可以這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