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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時景把程酥放在墊子上,笑著抹掉程酥眼角的淚,“喜歡就喜歡,我也最喜歡我的寶寶了,怎么還哭了呢?”
“我不知道為什么會哭……我只是想哭而已……”程酥將頭靠在魏時景身上,用他的襯衫擦眼淚。
“不是困了嗎?我去鋪睡袋,乖,吃顆糖,不許哭了。”魏時景從口袋里掏出剛剛在桌上順的糖,撕開糖紙塞進程酥嘴里。
程酥喊著糖蜷縮在帳篷的一角,盯著魏時景干活。“怎么只有一個睡袋?”
“這是雙人的,一個就夠了。”兩個人窩在一個睡袋里,多暖和啊。
“是我們自己的嗎?”程酥的潔癖上線,之前在山頂睡租來的睡袋是萬不得已,但他們昨天好像買睡袋了吧,當時買的東西太多,忘記了。
“是我們的,新的,干凈的。”魏時景已經鋪好了,拍了拍身邊的墊子,示意程酥過去。
程酥是滾著過去的,帳篷小,翻兩圈就到了。
睡袋兩邊都有拉鏈,躺進去以后拉上拉鏈,很暖和,暖和得有些熱。
現在是十月中旬,天氣雖然轉涼但沒到冬天,兩個人的體溫捂在一個羽絨的袋子里,熱氣騰騰。
睡到半夜程酥都出汗了,出汗以后拉開拉鏈就想滾到墊子上。
迷迷糊糊的魏時景也熱,但是敏銳的察覺到旁邊的人不見了,閉著眼睛手到處探。
沒摸到,老婆不見了,嚇了自己一激靈,清醒過來后看見在睡袋外面的程酥蜷縮成一團,又把人抱回來捂著。
帳篷不隔音,外面有點風吹草動都聽得清清楚楚,森林是在太陽沒出現前就醒過來的,小鳥在枝頭開演唱會,露水從高處的樹枝滴露在帳篷頂上。
但程酥下半夜睡得很沉,絲毫沒有被外面的風吹草動驚擾到。
只是露營的墊子怎么著都比不上家里軟乎乎的大床,睡醒后腰酸背痛。
“起床嗎?”程酥看了一眼同樣醒過來的魏時景。
“不想起,再躺會兒。”魏時景挪了挪身子,挨得離程酥更近。
“那就再躺會兒吧。”程酥也挪了一下,往魏時景的方向挪了一下,都是清晨太冷了,才不是想靠著他。
“我們在家里的小院子也放一頂帳篷吧。”魏時景攬住程酥的腰,真幸福,像一場夢。
“放不下,只能放兒童玩具,塞不進去人。”門口那個小院子現在放了綠植和一套戶外桌椅,已經滿了。
“那以后買套有大院子的別墅,我們天天住帳篷里。”魏時景甚至現在就有下單的沖動。
“天天睡草地?那買塊十平米的草地就行了,還買房子做什么?”程酥揉了一下酸痛的肩膀,天天睡地上會得風濕的。
躺到餓了兩人才爬起來煮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