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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不肯支付贖金?歹徒索要贖金的對象是誰?是星河傳媒嗎?當然不可能,有誰會綁架了公司員工去跟公司老板要贖金呢?
那么是別的什么人?從王蔚以往發布的個人資料來看,王蔚家中已經沒有了直系親屬,在濟南更是沒有其他的親人。是誰?跟王蔚的關系如此親密,親密到能夠動用王蔚的財產?
如果不是為了贖金,難道是仇殺?王蔚的背景簡直干凈的像一張白紙,一個剛剛從學校的象牙塔里出來的學生,能有什么仇家?那么,順著這個思路,是誰給王蔚引來了如此大的災禍?
再有,歹徒究竟是什么身份?連個名字和照片都沒有,真的很難讓人相信這個案件不是另有隱情。
于是,眾多海洋球和更多加入進來的吃瓜群眾開始強烈要求公開歹徒的身份。
層出不窮的問題令星河傳媒的公關團隊忙的不可開交,公安機關頂著巨大的輿論壓力保持著沉默,然而沉默往往會引發人更強烈的好奇心。濟南公安向來默默無聞的微博公眾號和網上民生論壇簡直被問詢這件事的網友沖擊到癱瘓。
直到這件事驚動到了濟南高層,秘書部一個電話打到了局長辦公室。作為當事人的錢磊于是不得不硬著頭皮面對等待解釋的上司。
“錢磊啊,說說吧,你打算怎么解決這件事。”局長問。
“越描越黑,萬言不如一默。過段時間,這件事熱度過去了,我們低調的發一個判決書就行了。”錢磊回答,腰板挺直,語氣中全然的公事公辦。
局長聞言點頭,道:“這件事,你有數就好。這件事影響有多不好你自己清楚,看在你也是這件事的受害者的份上,給你一個警告處分,沒有什么意見吧?”
錢磊立正站好,正色道:“報告領導,沒有!”
“好了,公事說完了,咱倆聊聊私事。”局長忽然間換了語氣,道。
“啊?”錢磊顯然還沒有反應過來。
“你父親今天早上特意打電話找我問這件事兒了,我也把知道的經過都轉告他了。”局長喝了一口茶道。
什么叫把知道的經過都轉告他了?告訴什么了?告訴父親自己和王蔚的關系了?還是告訴他王蔚是因為自己被綁架的了?
“周叔,你不能這么坑我呀!”錢磊急道。
“現在知道叫叔啦?”局長老神在在的說。
“不是,周叔,您都跟我爸怎么說的?”錢磊忙問。
“還能怎么說,就說你之前辦案沒擦干凈屁股,讓一條漏網之魚給坑了。還害了人家無辜的孩子差點兒沒了命,你就等著回家挨揍吧!”局長放下手中的茶杯,道。
這個意思是他什么都沒說嘍?
錢磊聞言,長出了一口氣,道:“周叔,您放心,這件事情,我會跟父親解釋清楚的。”
錢磊明白,周局沒有跟父親全盤脫出,并不是在幫自己隱瞞,而是給自己一個機會,讓他自己回家跟家里人說明白。
見錢磊領會了自己的意思,周局點點頭,道:“你都這么大人了,別再讓家里的長輩操心。行了,沒事兒了,回去吧。”
從局長辦公室出來,錢磊重新將自己關進辦公室里。他強行壓制著內心越來越強烈的沖去醫院守著王蔚的沖動。他已經有15天零6個小時沒有見到王蔚了,錢磊人生三十幾年,從沒覺得如此度日如年。
王蔚現在怎么樣了?手臂還痛嗎?癢嗎?他本來就有貧血癥,經過這次失血,更嚴重了吧?還有,腦部腫瘤……究竟是良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