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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贊許的笑容很燦爛,一如上一世。看得古心妍仿佛又回到了上一世的主帥哥哥身邊。身心愉悅。
“那你的武藝是否也是這般好呢?”慕容帥突然甩出鞭子,一把勾住古心妍腰身,一扯,就將古心妍從馬背上弄了下來,一如上一世的突擊訓練。
毫無防備的古心妍,驚叫一聲,差點就摔落在地。驚得慕容帥趕緊收緊鞭子,一提,就將古心妍弄到了自己馬背上。臂彎摟緊了她。
有些不知所措道:“是在下魯莽了。”雙眼有些怕她生氣地望著自己懷里的古心妍。
馬兒也乖乖地緩下了步子。
靠在主帥哥哥手臂上,古心妍倒也沒覺得有什么,只是覺得自己自從上一世離開了軍營后,便再沒修煉過武藝,有些荒廢了的窘迫感。
若還是上一世,就這么點小小的考驗,實在不算什么。可如今,竟累得他要救自己的地步。覺得自己愧對主帥哥哥的教誨。咬著唇,吶吶地道:“是我許久不練,荒廢了。”
很有些窘地跳下馬背。手心扯著裙擺,心內道:一定要加緊練習,決不能讓主帥哥哥瞧不起自己。
主帥哥哥很嚴格的,稍有懈怠,他都會生氣。
站在夏風里,微微仰頭,看著馬背上望著自己的主帥,那眼神,已讓古心妍徹底分不清自己此刻是活在哪一世了。
☆、男主刷屏 · 重要
當古心妍隨著慕容帥踏入久違了的郊野軍營時,一股熟悉的感覺撲面而來。
還是上一世記憶中的樣子,有的兵士在繞著軍營跑圈,有的兵士在練習射箭,有的兵士正舉著紅纓槍,練習著單招和對刺。
那些個剛入伍的新兵蛋子,臂力還不大,耍著耍著,紅纓槍都被打飛了,一臉羞愧的樣子。
看得古心妍噗嗤一笑。想起自己剛入伍那會,比他們還衰呢,不僅槍飛了,人還被一腳踹飛了呢。
“主帥好!”一路走將過去,都是向慕容帥行禮的將士。
“這邊來,看到那群女子沒?”古心妍順著慕容帥手指的方向,只見烏壓壓站了好幾千人,大都是一副窮苦人家姑娘的模樣,身上的補丁都有好幾塊。也是,稍微富有的人家,哪舍得將女兒送進兵營。“
“這便是你今日的任務,幫我挑選出來合適的。”說是幫忙,可那語氣卻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威懾力,儼然她還是他的下屬。
古心妍心頭一震,看著主帥哥哥一談軍務,就立馬嚴肅深沉的臉,習慣性地挺胸收腹道:“是,主帥。”
多么熟悉的應答聲,仿佛回到了上一世的時光呢。
慕容帥交代了那幾個負責選人的將軍幾句,便見他們過來向古心妍行了個見面禮,高喝一聲:“古三小姐好。”
看到他們熟悉的面孔,古心妍的眼睛瞬間有了灼熱感,幾滴熱淚包裹了雙眸,這一個個都是自己曾經的部下,同生共死的兄弟啊。
可惜,這一世的他們并不認識自己。
古心妍突變的神情,在他們看來很有些古怪。好好的,眼眶濕潤什么呀。
倒是一旁的慕容帥瞅了眼古心妍,目光里多了分感慨和柔情。
這份柔情也是那些將領們從未見過的。要知道,主帥在軍營里從來都是神情肅然,頗為高冷的,連笑容都少有。
他們瞬間有點明白這個古三小姐在主帥心中的份量。畢恭畢敬地聽候古心妍的命令。
“主帥。”一個兵士突然匆匆地跑過來,附在慕容帥耳邊說了句什么,就見慕容帥辭別了古心妍,自行去了。
這邊,古心妍很認真地做著主帥哥哥交給自己的任務,對那些個女子,一個個仔細地打量過去,甚至還摸上了好幾把。她知道主帥表面上在挑選女兵,實際上在挑選死士,對骨骼等等方面都有特殊的要求。要不然,承受不了那魔鬼似的訓練。
是以把關得很嚴格,幾乎到了苛刻的地步,刷下了絕大部分的人,倆個時辰后,原本幾千人的隊伍,就只剩下了一百不到。
炎熱的夏天,多喝了幾杯茶水,小腹便有了股脹意,去了趟茅廁。
哪知,才剛出來,古心妍突然隱隱聽到了幾聲女子的求救聲。舉目四望,周遭秩序井然,哪能出現欺男霸女的事兒呢。
可那隱隱凄厲的叫聲,卻時不時傳來,揪疼了古心妍的耳朵。
當下循聲而去。
可到了能清晰地聽到那個尖叫聲的地方時,古心妍的腳步反而頓住了。
你道這是何地?雖久不踏足,卻隱隱約約還是記得的。
軍妓營。
古心妍仿佛記得,上一世時,也有一次誤闖了此地,見到了不該見到的場景,那香艷又殘暴的一幕,現在想起來還心有余悸呢。
稍微離近了點,一陣陣哭喊的呼救聲清晰地傳來。咬緊了嘴唇,那些軍妓們的命運,自己是拯救不了的。
轉過身子,想離去。
大炎王朝有令,凡是罪臣女眷一律沒入軍營,充當軍妓,隨軍伺候男人。是以,軍妓是用來懲罰那些罪奴而專門設置的一種身份。(每個朝代軍妓的來源都有些差別,來源不止一個)
而軍營里的士兵,長期接觸不到女子,心理需求無從排解,對待軍妓們就往往狠力地弄,不玩盡興了,便仿佛愧對支付的那點碎銀。
聽著那一聲聲的呼痛聲,古心妍剛嘆了口氣,剛想離開,卻不曾想身后猛然爆發出一句“小姐,你放開我家小姐。不要……”
腳步一頓。
這是剛淪落為軍妓的官家小姐么?還是處子么,才剛遭受家族變故,就又要遭遇清白被毀的悲劇,光是想想,都覺得很是揪心。
一個不忍心,古心妍還是沖進了那個軍妓的營帳中,大吼了一聲:“住手。”驚得那好幾個褲子都脫了的兵士猛地停止了動作。
被壓在身下的那個小姐,身子早已衣不蔽~體,紅肚兜都被撕裂成好幾塊,散落在地,裙褲也退到了腳踝,雙手被死死按在頭頂,手腕處青紫一片。正痛苦地承受著一個粗壯男人的折磨。痛苦到極致時,狠狠咬了那個男人一口,卻被狠扇了幾把耳光,直扇得臉頰高腫。
“他媽的,老子付了銀子,你就得給老子好好忍著。雛妓的價格可不低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