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且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覺得他是被家里慣得脾氣比較差點而已。
鳴溪暗暗翻個白眼,這種塑料兄弟情的戲份當真是無聊。
“陳總,時候不早了,還是快點去收拾收拾吧,該下班了。”鳴溪百無聊賴地看眼時間,“再耽擱會兒,回家里該堵車了。”
顧明勛嘆口氣:“行了,該下班了,你回去吧,別耽擱關門。”
陳瀟暮似乎還不死心,在那里看了他們兩個人許久,才憤憤地轉身離開。
“三天之內,我要他在天明消失。”鳴溪看著陳瀟暮摔門而去,頓了頓又繼續(xù)補充,“還有,什么劉雨夢,他重新塞進來的人,我接任之前都開了,我不想再看見他們這些人。”
鳴溪就差把囂張跋扈寫臉上了。
顧明勛沒想到鳴溪還有這么一面,愣了愣:“弄不了那么快的。”
鳴溪冷笑:“多大點事還弄不快?又不是讓他們三天內給我拍個國際獎提名電影出來。有這時間MV都拍幾個了。顧明勛,給我搞快點。”
行啊,現在連顧董都不叫了,直接叫全名了都?
顧明勛轉過頭,抬手捏著他下巴,出聲威脅:“還沒上任就那么霸道?我還沒有行使過我的罷免權,你需要試試么?”
他這個董事長兼正總裁都沒發(fā)話呢,這位準副總就開始垂簾聽政了?
鳴溪冷哼:“你試啊。”
他的話語權雖然比不上顧明勛,可好歹還是有的,顧明勛沒辦法輕易動他,動了他,那就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這話語權,還有七八成都是顧明勛自己給的。
顧明勛看他好像生氣了,一下子噎住,方才的氣勢瞬間消失:“我開玩笑的。”
如果是以前,不知道鳴溪有上輩子的記憶,他還可能放著自己本性跟人杠兩句。
現在的話,心虛,怕。
這是他債主,知道他上輩子干了什么的債主!能不慫嗎?
“你想干什么都依你,我會讓他們快些清理干凈。”顧明勛說完,還特別沒面子地加了一句,“別氣。”
“別用那種哄人的語氣跟我說話。”鳴溪的眼神非常可怕,“我現在不想跟你演。”
“別鬧……”顧明勛有點迷惑,他的這位準霸道總裁是在撒嬌還是真的特別討厭自己?
“誰跟你鬧了?我干嘛跟你鬧?我只是看不慣陳瀟暮,想弄死他報仇而已。”鳴溪放下茶杯,緩緩起身,眼神輕蔑,“顧明勛,你弄清楚,我們只是合作伙伴。等搞垮了他,我們兩不相欠!”
“不要妄圖用這種方式引起我的注意,我們總裁都是喜歡那種單純不做作勇敢決絕有骨氣的清純白花。你這種糾纏不清的妖艷賤貨,是入不了本總裁法眼的。懂嗎顧明勛?”鳴溪猛一拍桌,“來人,把他拖出去!”
那自己還得演個小白花才能挽回鳴總的心?不了不了。
顧明勛:“你戲還可以再多一點。”
說完看著鳴溪卻是情不自禁地笑了一下,他這種鬧脾氣的模樣,有點像他們剛認識那會兒。
那時候鳴溪真的才剛成年,又皮又虎還甜,跟他待一起,真是什么煩惱都沒了。
后來被打壓得太狠,他才一點點成了那樣,沉默敏感自卑,什么話都憋進了心里。他的臉上很少會有笑容,也只會在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勉強自己忘掉那些煩惱憂慮,裝作很開心的樣子。其實他本來就是那么可愛的樣子啊,如果不是經歷了那些,他永遠都是個有點小脾氣的幼稚鬼。
其實那時候他們兩個人都有著各自的心事,卻選擇在見面的時候把那些事都阻絕在別墅的大門之外,一次又一次逃避,只貪圖那片刻的安寧。
結果就是他們營造出來的美好幻象被人打破,只能悔恨。
顧明勛湊近,細細端詳著他:“小溪,你是跟我說真的呢,還是……調情?”
鳴溪一陣惡寒。
他是有幾分認真的,這輩子重生回來,不就是為了報仇嗎?
之前他還很佛,覺得要是這輩子別人不來招惹自己,那自己安安分分努力工作就好了。畢竟自己也沒什么勢力,翅膀硬之前,就算想報復也沒那個能耐,只能是惹不起就躲。可他不招惹別人,卻總被人壓著欺負。
既然能靠著顧明勛報復一下,干嘛不跟顧明勛合作一下?用完再甩就好了。
他不想靠近顧明勛,也不想報復顧明勛,因為上輩子的事,顧明勛不是故意在傷害他。只是這位大董事長真的在各方面都特廢物,干的事從愛他出發(fā),以傷他結束。
加上中間一個亂攪和的陳瀟暮……冤有頭債有主,這點他還掄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