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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牧川不愿走:“可您手底下的那些子弟呢?”
“你說笑了,誰有那么大的膽子。這樣吧,你先上別處看看。我這邊也幫你問一問,如果有消息,我會馬上通知你的。”沈俊馳道。
兩人又交談了一陣,眼看沈俊馳嘴里撬不出什么東西,謝牧川也只好告辭離去。
等他走了,沈俊馳思慮片刻,招手喊來了管家:“沈彥廷那個臭小子最近在干什么?”
管家如實說:“聽說在山里度假呢。”
沈俊馳:“給他去個電話。”
沈彥廷那里,一出好戲正在上演。
“沈彥廷,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跑了,求求你救救我!”陸悠用手死死扒著門框,卻依然扛不住那幾個身強力壯的保鏢把他往房間里拖拽的力度。
他的雙眸急得通紅,淚水在眼眶里打轉。他期盼沈彥廷能高抬貴手,最起碼不要……不要讓這些人……
沈彥廷摸摸他的小臉,陸悠便如找到救命稻草般伸手拉住了他。可沈彥廷卻說:“別怕,他們都是我最得力的下屬。你不是覺得玩具膩味了嗎,偶爾換換口味,不好嗎?”
“我不要,我不要!”陸悠的眼淚頃刻就落了下來,楚楚可憐的模樣很是動人,他拉著沈彥廷不肯撒手:“我情愿是你,我不要他們。”
“現在知道我好了?可惜晚了點。”沈彥廷擦去他的眼淚,又將手指放進嘴里吮吸。又咸又甜,是恐懼的味道。“我頭上有傷,得好好休息。怕你這幾天太寂寞,就讓他們陪陪你吧。”
說完,他不顧陸悠的抗拒,將他緊攥的手指一根根地掰開。
就在這個時候,沈彥廷的電話響了起來。
他任由保鏢們把陸悠抱進去,順手將門關上。在確定隔音材料將里面的聲音全部擋住后,才走出幾步,接通了電話。
“喂,爸,什么事?”沈彥廷按下按鈕,整面墻壁瞬間變成了單面透明的玻璃,映出正在進行的一場大戲。
“謝牧川派人來找了,你是不是綁了他的人?”沈俊馳問。
沈彥廷信口答道:“我綁他的人干什么?是能吃啊,還是能啃啊?”
“你知道我說的什么意思。”沈俊馳沉聲道:“廢土案那件事,是你一手經辦的。要是說跟謝牧川結怨,除了你,還會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