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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眼看了看謝牧川,問他:“謝叔叔,你剛剛在跟誰打電話呢?”那么兇。
“沒什么。片子出來了,跟醫(yī)生去做固定吧。”謝牧川一轉(zhuǎn)頭,又換成了關(guān)切的口吻。
狗腿子在屏風(fēng)后打報告:“三少,謝牧川不肯來救他,還說……”
被稱為三少的人反問道:“我是聾子嗎?我聽不見?要你來說?”
“是是是。”狗腿子哪里敢拂他的面,只是又湊到他耳邊,小聲道:“三少,謝牧川和他的關(guān)系好像不一般。剛剛給他換衣服,他身上……還有他那里,有被侵犯過的痕跡。”
“哦?”三少似乎來了興趣,他走出屏風(fēng),一步步走到陸悠面前。
映入陸悠眼簾的,是一個身量比較高的男人,戴著面具,看不清面容。但幾步路走得很有風(fēng)度,像受過良好教育的世家子弟。
可他走過來的第一件事竟然是脫自己褲子,這讓陸悠對他的第一印象有點打折。
陸悠皮膚白,身上留下的印子通常要好幾天才能消。謝牧川最近雖沒真刀實槍地做,但親親摸摸自然少不了。留在身上、腿上的指痕、吻痕,就像從冰天雪地里乍然長出的臘梅,分外惹人注目。
檢查完下面,“三少”又撩起他薄薄的上衣,去拽他胸口的小環(huán)。
陸悠難堪地皺了皺眉,而三少對著光,在看清紅寶石上鐫刻的謝牧川的名字時,聲音里有股按捺不住的喜意:“我原以為謝牧川把你當(dāng)兒子養(yǎng),原來你竟然是他的情人。他可真是個畜生。”
陸悠很認(rèn)可他的最后一句話,卻也不忘指正道:“你的人緣應(yīng)該……很差吧……”請原諒他現(xiàn)在說話還有點不太利索。
三少眸光一凜,滲透出蛇一樣危險的氣息。
“謝牧川……前幾天才給他的新兒子辦了生日會……那么多人到場,都沒人通知你嗎?我……我是個冒牌貨……謝牧川,抱錯了。”陸悠努力想捋直自己的大舌頭。
反正謝牧川也不要他了,想必這人綁了他也沒什么用,還不如早點放了。他想。
“是嗎?”三少倏然發(fā)笑,一副看透他的口氣,道:“我只知道,他養(yǎng)了你七年。現(xiàn)在你又變成了他的情人,籌碼進一步加重了。”
“你聽不懂人話……是不是?”陸悠推他:“我讓你去綁袁星堯……他初戀的兒子……那才是他的心頭肉。”
“我不信。”三少搖搖頭,繼續(xù)笑著說:“我不信養(yǎng)了七年的人,還沒這半路出家的重要。更何況,他還睡了你……你說,要是我在你身上留下我的痕跡,謝牧川會是什么表情?”
三少變態(tài)地笑了起來,吩咐手下人道:“把他帶上,換個地方。”
于是左右兩個黑衣人迅速上前,用布團膠帶封住他的嘴巴,又捆住他的手腳。在眼睛被戴上眼罩前,陸悠見到的最后一個畫面,是狗腿子從他手機里抽出sim卡,用打火機點燃,再一腳踩碎了他的手機。
陸悠被手帕捂住口鼻,在熟悉的“甜膩氣味”作用下,再次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