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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慢點(diǎn)……啊嗯……”

“嗚嗚……師父我知道錯了……不要了……”

巫山云雨，鸞鳳和鳴，聽得窗外的月牙兒也羞答答地遮起了半邊臉。

☆、第

45

章

春去秋來，轉(zhuǎn)眼又是冬日將至。

隨著天氣漸寒，涼風(fēng)乍起，凌涯子為徒弟置辦了幾件厚衣服，自己則重操舊業(yè)，一路卜卦為生，以微薄收入養(yǎng)活了兩個大男人。

他二人自駱城一路行至蜀中，在外游歷了整整數(shù)月，漫無目的地到處晃蕩，將天南地北逛了個遍。

反正此間事了，不染凡塵，自是一派歲月靜好。

……

山水迢迢，二人乘舟悠悠駛過萬重山；夕陽西下，余暉打在水面上，一片波光粼粼，晃得人愁腸百結(jié)。

“人言落日是天涯，望極天涯不見家。”葉輕站在船頭，負(fù)手而立，癡癡眺望重重青山。

凌涯子打了一壺?zé)疲】诿蛑咨献脹]個正經(jīng)，一聽葉輕此言，抬頭輕笑：“徒兒想家啦？”

“唉，這一年，發(fā)生太多的事情了。”葉輕幽幽嘆息，想起年初之時，師父尚在天涯彼端，不得而見，他遍尋不著，日夜飽受相思之苦；后來兩次闖過柳色山莊，歷經(jīng)磨難考驗(yàn)，在生死之間終于是解開彼此舊日心結(jié)，換來一個再度相見的契機(jī)，他也順勢得償所愿，與師父終成眷屬。

開頭并不完美，但結(jié)局卻是好的。

凌涯子也嘆道：“世道不平，人心難測，幸好我們急流勇退，先一步遠(yuǎn)離這紛擾紅塵了。”

葉輕應(yīng)是。

那搖船的艄公是本地人，褲腳高高挽起，穿著短打，戴著竹篾斗笠，一開口便帶著川蜀地區(qū)的濃重口音：“可不見得嘛，前陣俺們莊內(nèi)來了一伙官兵，征稅征兵征地征糧……誰曉得那是哪來的官兵，沒人敢跟他們犟，連村口六娃子一家老小都要搬走了，小伙兒們說要搞啥子投軍去喲……”

“老丈，你方才說征兵？還有投軍？征什么兵？投什么軍？是朝廷出什么事了嗎？”凌涯子心中存疑，與收回觀看落日目光的葉輕對視一眼。

“你們還不知道哇，要打戰(zhàn)了哈，”艄公道，“唉，莊子里人都亂哄哄的，走得光光的，剩俺一個孤苦老頭兒走也亞不得，真是命苦喲。”

“什么？要打戰(zhàn)了？！”

“是哇……”

……

傍晚時分，他們在江邊一間客舍投了宿。

聽聞要打戰(zhàn)的傳言，葉輕一直心神不寧，坐立不安，食不知味，凌涯子看在眼里，心中大起憐意：“不要擔(dān)心你哥哥，他率領(lǐng)的那伙士兵是朝廷京都御用軍隊，有勇冠三軍之威，又兼身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