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渺思 - Piaomiaos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主題音樂,推薦聽這章:Sparky Deathcap - September [Slowed, reverb and rain]
<a href="<a href="https://.youtube/watch?v=_SMaoDf5dT4"" target="_blank">https://.youtube/watch?v=_SMaoDf5dT4"</a> target="_blank"><a href="https://.youtube/watch?v=_SMaoDf5dT4</a>" target="_blank">https://.youtube/watch?v=_SMaoDf5dT4</a></a>
_____
一天,
那天的下午,天色依舊明亮,但陽光不再那么刺眼,只有淡淡的金色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通往我家的小路上。我和鳴人剛剛下課,所以鳴人邀請我去火影家前面的秋千上坐一會兒。微風輕輕拂過,我的長發隨風飄揚。
鳴人站在我身后,看著我,然后從他隨身帶著的備用發繩中拿出一個,給我綁頭發。每當回憶起鳴人第一次想給我綁頭發的樣子,我總忍不住笑出來。那時的他真的很笨拙。鳴人用雙手,既是隨意地把手穿進我的頭發,又笨手笨腳地把每一束頭發拉過那根小小的發繩,搞得我覺得他可愛極了。有時候,他甚至把頭發弄得更加凌亂,纏成一團麻。
“不是這樣的,鳴人!你把我的頭發弄得更亂了,”我邊說邊忍住笑,努力給他指引。
“啊,抱歉,讓我再試一次!”鳴人尷尬地回答,但并沒有放棄。我可以看到他每一個動作中都流露出堅定的決心,盡管笨拙。
回到現在,他似乎已經熟練多了。他的手穿過我的發根,我能清楚地感覺到鳴人小心翼翼地分開每一束頭發。他變得慢了很多,手也變得溫柔,每一根頭發都被整理得更整齊。鳴人成功地綁了一個簡單但牢固的馬尾,臉上掛著自豪的笑容。
“看吧,怎么沒問題,我也能綁頭發的!”他得意地說。
我咯咯地笑著,摸了摸自己略微歪斜但可愛的馬尾。“嗯,這次好多了!”
然后我突然口渴,問鳴人想喝點什么。鳴人告訴我:“我去買水,等一下哦。”他迅速離開,讓我獨自坐在秋千上,輕輕搖晃著。正在我專心看天的時候,忽然有兩個小孩在村子里害羞地朝我走來,他們躲在大樹后面,臉頰紅得像蘋果。
“你好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其中一個小孩發問,眼睛閃爍著,仿佛期待著什么重大的事情。
我微微一笑,回答:“我叫希,你們呢?”
兩個小孩互相看了一眼,臉更紅了。“姐姐可以和我們做朋友嗎?”
還沒等我回答,遠處傳來鳴人的聲音:“希!”他提著水回來,像風一樣跑過來。
鳴人剛回來就看到兩個小村民站在希身邊,似乎在竊竊私語。出于本能,鳴人加快了腳步,手中搖晃著幾罐水。
“嘿!你們在干什么?”鳴人走近問,目光緊盯著小孩們。
他們突然驚慌失措,臉色蒼白,支支吾吾地道歉,然后跑得飛快。鳴人松了一口氣,心里有些郁悶。果然還是這樣嗎……鳴人的眼神瞬間黯淡了下來。
希微笑著,輕輕拍了拍鳴人的肩膀,“沒事的,鳴人。他們只是害羞而已。”
鳴人只是點點頭,沒有多說。 “嗯…天快黑了,回去吧?”
兩人離開秋千,在微風中走著。村里的路燈開始一盞一盞地點亮,淡淡的黃光映照在地面上。街道靜謐,只能聽見風在樹間輕輕吹動的聲音。
正準備朝孤兒院走去時,我感覺到有人輕輕拉我的衣服。回頭一看,是鳴人,他猶豫地問:“你…想不想去我家玩?”
我愣了一下,微笑道:“當然可以,我自從認識你以來還沒去過你家,對吧?”
當我們回到他家時,鳴人的房間映入眼簾,天哪,真是亂得不可思議!方便面的包裝隨處可見,桌椅凌亂不堪,亂七八糟的東西堆成一團。
“鳴人,你得收拾房間了,太可怕了。”我皺著眉提醒他。天啊,貌似我看到幾只超大的蟑螂身影。
“好吧,留到下次吧,”鳴人撓頭笑著。
他決定為我們倆煮一包味增面。我們坐在一起,靜靜等待面煮熟。
鳴人和我坐在一起,吃完一碗味增面后,空氣中彌漫著夜晚的涼意,輕輕滲入房間,但不足以驅散我們心中的沉寂。鳴人的眼神透著些許憂傷,他深吸一口氣,開口說: “希,這幾天…你有見到佐助嗎?”
我看著他,搖頭:“沒有。他沒有來上課。我聽村子里隱約提起宇智波家被…”
鳴人打斷了我,語氣沉重,滿是負擔。“被滅門了…我聽鹿丸講,佐助是唯一幸存的人。”
我愣住,心如刀絞:“怎么會這樣?我還以為宇智波家一直是最強的家族之一…”
鳴人點點頭,拳頭緊握。“我不明白…你想想,佐助…他失去了一切,只剩下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就像我們一樣,真是太可憐了。”
房間再次陷入沉默。窗外的風輕輕吹過窗框,使空氣顯得更加寒冷。我低下頭,思索著佐助的事。
“這幾天我也常常想起佐助,”我輕聲說道。“他沒上學,也沒有人見到他去訓練場。我想去看看他,但不知道他愿不愿意見我們…”
鳴人看著我,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我也很擔心,希。佐助可不是一個容易敞開心扉的人,但如果我們讓他在這個時候獨自一人,我怕他會陷得更深。”
我點點頭。“那…明天我們去看佐助吧?”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