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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南都要笑了,“你能有什么辦法?”
江水抬起眼瞪著他,一副氣鼓鼓的模樣。
霍南嘆了口氣,語氣放平緩了些,“我之前給你那么些東西怎么就不知道留一些,傻得全往家拿了?”
江水偏了偏頭,不再看他,倔強(qiáng)道:“我不用你管,你走吧。”
霍南當(dāng)然不會就這么走了,他直接將江水拽起來,不顧他的反抗,將他塞到自己的車上。
他一開始只是想把江水安置到酒店,給他一些錢就走的。
但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
他知道不應(yīng)該再和江水繼續(xù)牽扯,但他又抗拒不了江水帶給他的那種全新的感覺。
江水看他的眼神總是全心全意,有著在何如眼里看不到的崇拜;江水脾氣很好,心情不好時朝他發(fā)了脾氣,他也只是會笑一笑不當(dāng)一回事,晚上還會做一桌大餐來討好他;江水總是看起來像一只脆弱的小鳥,稍有不慎就會被傷害,需要他來保護(hù)。
江水和何如完全不一樣。
這不代表他不愛何如,他很愛很愛何如,不然一開始也不會不顧全家的反對非要和何如結(jié)婚。
但婚姻畢竟和戀愛是不一樣的,很多曾經(jīng)忽視的細(xì)節(jié)都會在婚姻中被無限放大。
何如是個很要強(qiáng)的人,從他不愿依靠霍家,而是自己去創(chuàng)立公司就能看出來。這也導(dǎo)致和他在一起,往往要他去照顧他的自尊心。
爭吵了要他先去認(rèn)錯,有分歧了要他先去服軟,不高興了要他先去低頭。
每一次吵架何如都會把話說絕了,每一句話都像刀一樣扎進(jìn)他的心臟。如果這樣還沒有解氣,他便會做出更激烈的行為,以此來消氣。
就像在停車場那次,當(dāng)著他的面和陸空葉發(fā)生的那一切,聽起來多么不可思議,可確實(shí)是何如做得出來的事。
他也是男人,也有自尊心,總是這么仰視著趾高氣昂的何如,讓他覺得很累。
他需要一個避風(fēng)港可以讓他短暫地休息一下,就在這個時候江水出現(xiàn)了。
他知道這樣是不對的,可他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那雙邁向地獄的腿。
霍南酒醒了一些,拿起桌上的手機(jī),上面全都是江水發(fā)過的信息和未接來電。
就在他要放下手機(jī)時,江水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霍南接了起來。
可能是沒有想到通話會被接通,江水滯了幾秒才開口:“…南哥?”
霍南平靜地問:“為什么要騙我?”
“我…我也是有苦衷的。”江水急迫地說,“南哥你聽我解釋。”
江水頓了一下,“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不是很光彩,不能隨便說出去,我也不想騙你的,可是…”
“那次,”霍南打斷他,“我在街上碰到你,是演戲嗎?”
江水的聲音帶了些哭腔,“那次我是特意在那里等你的,可我只是想回到你的身邊啊。如果不這樣…不這樣的話我怕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你了。雖然我是騙了你,但也是因為愛你才會這么做,這樣也有錯嗎?”
“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我…”霍南輕聲重復(fù)了一遍,充滿譏諷地笑了一聲,“等你回了喬家想要見我還不是輕而易舉?”
“……”江水被他的話堵住,一時間沒了聲兒。
“以后不要再聯(lián)系我,也不要再給我打電話。”霍南用很平靜的聲音說完后,便將通話掛斷了。
下一秒江水的來電就又打了過來,霍南看了一眼,直接將手機(jī)關(guān)機(jī),扔到旁邊的冰塊桶里。
他無法忘記下午霍東給他打電話說江水是喬一私生子時,那種大腦“嗡”的一聲像被打了一棒的感覺。
當(dāng)時他還不死心,鎮(zhèn)定住聲音問霍東會不會江水自己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會不會他真的只是那個從農(nóng)村里出來,賺錢養(yǎng)著全家的男孩,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喬一的私生子…
但霍東下一句話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