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角決明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把什么都與顏河說了,竹筒倒豆子一般,將他自高中至現(xiàn)在與沈令嘉之間的往事和盤與他托出,顏河只是聽,并不多嘴,也無評價。只是在柯飴如反復(fù)與他詢問“我做錯什么了嗎?”時,拿右手用力握住他的左手手背道:“你沒錯,你什么都沒做錯。”
后來又將他好言勸上了床:
“別想太多了,睡吧,等你明天睡清醒了,我們?nèi)ノ迕珗龀渣c好吃的。”
最后又將自己掛在脖子上的眼罩一股腦扯了下來,隨后用力朝他上鋪一拋:“給,戴上,能睡得踏實點。”
柯飴如那一覺果然睡得很好,一夜無夢,次日醒了個大早,去食堂點了一碗清粥、一袋鍋貼與一盒小籠,吃得滿嘴流油之余,終于舍得點開了自己存了近二三十條未讀信息的微信。--他近三天未看手機,母親擔(dān)憂的微信與短信幾乎撐爆了他那只碎屏兩次的5s小可憐。他躊躇半晌,與母親輕輕敲出一串字符道:“媽,對不起,我跟朋友吵架了,沒來得及回你微信……”
母親的微信回得飛快:
“好朋友?”
柯飴如嚇了一跳,猶豫片刻,打字道:
“嗯。”
“好好談,珍惜,解決。”
“嗯。”
頓了頓,又回:
“是我占有欲太強……”
“也許是因為你沒有安全感,就會通過索要更多的形式予以排解。”
柯飴如心中一梗,眼圈逐漸泛紅:
“嗯……”
“是處了很長時間的朋友嗎?”
“是。”
“時間能帶來深厚的感情,反之不然。人在二十歲左右的時候,一定會因為自身眼界的高低而失去一些原本長久的朋友。你自己取舍,求一個心安理得便好。”
柯飴如輕輕呼出一口長氣:
“謝謝媽,我待會兒和同學(xué)出去走走,晚上聊。”
母親回得利落干脆:
“好,你注意安全,一切小心。”
柯飴如放下手機,復(fù)再吸了一口大氣后,將電源鍵長按片刻,關(guān)機。又替顏河打了一份鍋貼回宿舍,攀上顏河的上鋪將他一溜兒晃醒,道:“--睡你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