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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疑惑的看了眼兩人的手,
奇怪道:“怎么不說話?”
俞南易這才驚醒,
將白若主動親近的驚喜壓下去,
竭力壓下想要上揚的嘴角,
壞心眼的貼在白若身邊:“怕。”
怕?怕什么?
白若想了想,
覺得斗場的畫面的確血腥了些,
見俞南易的眼梢垂著,
心中微軟,順手揉了揉他的頭:“怕什么,我在呢。”
俞南易微僵,
他還沒被人用這樣的姿態摸過頭,
一時間有些不適應,但還是很快反應過來,
放軟了呼吸,主動低了低頭。
看起來就像一頭被馴服的野獸,正對著主人撒嬌。
白若眨眨眼,
被自己腦袋里想的比喻逗笑了,心想等俞南易清醒了,不知道該惱怒成什么樣子。
然而他還是高估了俞南易,這人壓根不覺得惱怒,反而被擼的滿目饜.足。
回到了客棧里,白若第一時間要了桶水,他在斗場只是換了衣裳,卻仍舊是一身血氣,讓他覺得難受極了。
俞南易就坐在離屏風不遠的床榻上,聽著里面清響的水聲,無言的沉默起來。
男人的剪影被映在屏風上,像是水墨畫上突然多了一抹顏色,白若的頭發早已經長到了腰際,垂在身側。
俞南易可以清楚的看到他撥撩發絲的動作,他的手腕很細,黑白的影子下更顯得有些脆弱不堪。俞南易甚至能想像到那蒼白的肌膚被熱水蒸騰到微紅的模樣,恨不得將那屏風盯出個窟窿。
糾結了半天,男人還是起身走了過去。
去他媽的君子之儀。
老子連媳婦都舔不到還管個屁!
白若聽到腳步聲,回頭被他嚇了一跳,他下意識坐起身,抬眼問:“怎么了?”
如果是俞南易清醒的時候他肯定會防備,可現在俞南易就是小孩子的心性,白若半點不方,見他臉色發白甚至還有些擔心。
真的嚇著了?
俞南易壓下所有的異樣,用一副可憐的語氣道:“怕……”
經過這些天的摧殘,白若依舊完全適應了他這副樣子,無奈的對他招了招手:“沒事,你要是實在怕,坐在這等我?”
他指了指一旁的椅子,俞南易盯了眼前白嫩的手指一瞬,立刻將椅子搬來,眼巴巴的看著他,看起來無比乖巧。
白若的頭發洗好,已經被靈力烘干,這會兒柔順的披在木桶旁,他一轉過頭,俞南易立刻撫了撫心口,一瞬不瞬的盯著白若。
從他的角度能看到白若的下巴,白若實在不胖,下巴有些尖,可又不是那種嚇人的尖,配著天鵝頸與一頭長發,看起來舒服極了。俞南易看了一陣,又將目光下移到那羊脂玉般細膩的肩膀,無聲坐的更端正了些,努力壓下自己體內躁動的欲念。
在外面的時候心心念念想進來看看,看到了又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真慘。
然而即便如此他也不想動,眼神像是黏在了白若背上一樣,看的白若直發冷。白若被他這么盯著,本來自如的動作也有些凝滯了,他回過頭,想了想還是道:“別看我。”
俞南易的表情在他回頭的一瞬間調整到天真無邪,側頭問:“為什么不能看白白?”
聽起來真的是天真純潔不做作。
不知道為什么,明明聽了幾天這樣的語氣,然而此刻白若忽然想到了詞——白蓮花。
他高中的同桌是個挺開朗的女生,也算是唯一和他關系比較好的同學,那姑娘大大咧咧的,然而一看就忍不住和他說。兩人當了兩年同桌,什么白蓮花綠茶婊鳳凰男媽寶男,白若該知道不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