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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青敢同林子信冷嘲熱諷,可卻不敢再齊淵面前放肆,這會兒也不說話,就在一旁站著。
齊淵垂眸,輕輕摩挲劍上的紋路,眼中無波無瀾:“即是同去,那么大陣破損非一人之失,道友何必耿耿于懷,及時止損才是正理。”
婁凡生臉上的笑意漸消:“難道他入魔,也要連累其他人跟著負罪?”
“他已經在鎮魔塔贖罪一百余年。”
齊淵看向他,語氣帶了一點警告:“婁道友,慎言。”
說罷齊淵轉身離去,再不看兩人的面色。婁凡生盯著他離去的方向,抬起的眼中帶著不甘與憤恨。
從以前封旬就是壓在他頭上的一座山,憑什么封旬的過錯,又要讓他也一起背呢。
入魔的又不是他,擅離職守的導致大陣破損的又不是他,一百年算什么?
封旬就活該被壓在鎮魔塔一輩子!
然而就算那個人犯了天大的錯,依舊有一群人替他辯解,崇拜他仰慕他……
婁凡生的眼中顯出幾分陰桀,很快又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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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與木子笑正在院中下棋,便聽下人傳信,讓他們晚上在城門口集合。
木子笑這幾天早就呆不住了,輪番防著蘇殷和薛和風,讓他心力交瘁,這會兒立刻摔了棋子原地跳兩下。
俞南易懶洋洋的賴在白若身上不動,白若嫌棄他趴在身上熱,幾番想將他扯下去都沒成功,索性沒再管。
一人一狐同時看過去,白若輕笑一聲,搖搖頭:“城中必定是又出了事,你還這么開心?”
“當然不是因為這個開心,只是那些魔修太滑,每次都抓不到,還是早早抓到才是。”木子笑郁悶的喝了口水,不解的看白若:“不過有些奇怪。”
白若將黑白棋子分揀,抬眼問:“怎么奇怪?”
木子笑趴在棋盤上:“按理說,魔界安生了幾百年,又有條約在,不可能這樣明目張膽的越界,難道他們又起了心思,想要攻打北境?”
云霞大陸如今分布明確,北境與南靖仙島為人族正道修士所有,西為魔界,東臨乃是妖獸所居的天瀾境,中原靈氣稀薄,是被修士庇護的凡界。
白若捏著黑子沉默,過了一陣才問:“師兄,我在書中得知,百年之前,北境中原與魔界相隔的大陣曾破損過,你可知道些什么?”
俞南易掛在他身上,側耳聽著他們說話,不老實的想將小爪子放到白若的的脖頸上,被白若捏了下尾巴尖,這才消停。
木子笑想了想說:“那時候我還沒出生,不過我入門早,也是知道一點的。”
說著他有些猶豫,看了白若幾眼,解釋道:“我之前不是刻意瞞你,只是這事師父和師兄都不讓我亂說,我平時都當自己不知道的。”
白若沒想到他還真的知道,收好全部的棋子問:“為何?”
木子笑看了看周圍沒人,這才道:“因為這事啊……和你大師兄有關系。”
這語氣說的不像林子信,白若瞬間明白了,指的是景陽的大徒弟,他和俞南易真正的師兄——封旬。
不論如何被避諱,終究白若還是知道了這個名字,啟陽峰的所有院子對他們都是開放的,只有一個看起來最華麗的院子是鎖著的。
外面還加了封印。
可是即便如此,白若也清楚的知道,每過一段時間,青麟都會去打掃一遍。
木子笑倒了兩杯熱茶,輕聲開口:“其實我知道的也不多,但除了師父,我師兄最崇拜的就是封旬師兄,所以小時候師兄帶著我,就會給我講封旬師兄的事。”
白若卻從沒聽過,只知道這個大師兄,早已經被席山除名了,直至今日,這段封塵的往事才得以開啟。
封旬并不是醫修,而是個劍修,且還是個根骨極佳的劍修。
他是被景陽親手抱回來的孩子,也是李暄他們這輩第一個收來的徒弟,所以按理來說,封旬才是席山的輩分最大的師兄,第二個才是林子信。
林子信就如同后來的離子義與林昕一樣,對這個大師兄有種盲目的崇拜,在他們眼中,就是神一樣的存在。
而擁有這種盲目崇拜的,不止是他們席山的人,在整個修真界,封旬都是天之驕子的代稱。
這話是木子笑從離子義那里聽來的,粉絲濾鏡有多厚白若不知道,但至少他看過的很多書中沒這么提過封旬,想來大概是當時在同輩中比較出眾而已。
又或者,所有的筆者都不敢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