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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動去將白若的東西拿到了自己換好被褥的房間里,白若驚異的看著這人,總有種太陽從西邊升起的感覺。
木子笑定定的看了他們一陣,深深嘆了口氣,搖搖頭跟著離子義回了房間。
薛和風見白若還站在原地,上前叫了他一聲。
“你……”
白若轉(zhuǎn)頭不動聲色的道:“有事?”
薛和風見他一臉防備,笑了笑道:“你放心,我不會亂說的,當日你們走了,我還遺憾沒當面謝謝你們留下的禮物?!?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白若不知道他是怎么認出自己的,淡淡看了他一眼,薛和風微微勾唇,對他解釋。
“我的眼睛,能看到每個人身上靈氣的顏色與狀態(tài),這個世上很少有幾率出現(xiàn)兩個一模一樣的人?!?
白若了悟,沒辦法再裝,只好道:“當日情勢所迫,多謝你幫忙?!?
薛和風笑起來,見他也是個法修,還想同他說什么,白若便被一臉不爽的俞南易給拉走了。
俞南易將人帶回房里,快速關(guān)門:“你和他說什么呢?”
白若瞥他一眼:“他認出我了,打個招呼。”
俞南易皺眉:“不就見過一次,有什么好說的?!?
薛和風幫了忙,他也留了東西,在俞南易看來這是交易,沒什么交情可言,況且那人的眼睛一直看著小狐貍,讓他尤為不滿。
看什么看?白白又和他沒什么關(guān)系。
然而他心里想著,面上卻不顯,白若盯著關(guān)著的窗,輕輕揉著絞痛的胃部,大概是受了陰氣的影響,他總覺得自己今天的狀態(tài)很差。
俞南易一怔,招手讓他躺倒床上,開口問道:“疼?”
白若蜷縮在床里側(cè),背對著他,不說話也不動,運轉(zhuǎn)這靈力壓制身體的鈍痛。
俞南易盯著他瘦弱的肩膀,忽然覺得心口發(fā)悶。
以前他從沒在意過,甚至在剛剛重生的時候,看到這人受苦受難恨不得大笑幾聲,然而現(xiàn)在他只覺得煩躁。
白若閉著眼,感覺到身邊躺了個人,不自覺的往里面蹭了蹭,可這床是個單人床,兩人不免離得更近,幾乎一動就要碰在一起。
他心想,俞南易大概一晚上也睡不好了。
想著想著,他自己就睡著了。
可實際上俞南易并沒有感覺不適,甚至刻意轉(zhuǎn)向了白若的方向,兩人貼的近,白若又蜷縮著,他簡直一伸手就能將人攏在懷里。
他看了半天,遲疑的伸出手,在即將觸碰到白若的前一刻才驚醒,猛地將手抽回。
俞南易覺得自己可能是魔怔了。
不然怎么會一會兒想勾他的手指,一會想抱?
他瞬間從床上坐了起來,驚疑不定的看了白若一陣,起身走到了一邊的椅子上,就這么靜靜的坐著喝了幾杯冷水。
他大概需要摸著心口的疤痕冷靜一下,這可是毫不猶豫拿著刀捅自己的人,是只會咬人的狐貍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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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聲乍起,白若夜里驚醒時,身邊的位置是空的。
他摸了下身邊,感受到一片冰涼才迷迷糊糊的坐起身,屋里留了盞燈,然而他看了一圈卻沒有看到俞南易的身影。
他沒在意,正要繼續(xù)睡,窗外卻忽然略過了什么東西。
那影子一晃而過,白若立刻戒備的將神識探過去,可窗外空無一物,似乎并沒有什么東西。
他皺起眉,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些不好的東西,緩了緩神,就這么握著夕照,又重新躺了下去。
然而他的神經(jīng)緊繃著,顯然已經(jīng)無法入睡,一雙眼還直直的盯著窗外。
俞南易進屋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白若慘白著臉抱著被子,瞪著眼睛的樣子。
手里還握著夕照。
他眼皮跳了跳,開口道:“你干什么?”
白若看見他,不可抑制的松了口氣,放下夕照道:“剛剛窗外好像有東西?!?
俞南易揶揄的看他:“這你也怕?”
白若瞪他,大半夜發(fā)現(xiàn)身邊的人不見了,而這地方又陰森森的,他怎么可能不多想?
每天死在迷境深谷的修士都能組成幾個團了,他怎么知道有沒有鬼。
俞南易躺在他身邊,側(cè)眼看他:“我說,你要不要先把夕照收起來?!?
白若輕哼:“不收,等你睡著就抹了你脖子?!?
俞南易索性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