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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哇,血都要流干了。”
阮念橘抬手給他看手背。
手背上還有一大片干了的血漬。
“鹿呢?”沈獨酌眉頭一蹙。
阮念橘知道他這是要發火了,趕忙說道: “已經宰來吃掉了。”
沈獨酌的臉色這才好轉些,說道:“任性。”
這下阮念橘心中可不滿了,還不是他不愿意陪自己捕獸才導致自己一個人出門的。
“夫君不要生氣,下次你不陪我出來,我再也不會自己偷偷跑出來了。”
“嗯”沈獨酌淡淡地應了一句。
這就沒了?就不想說點道歉的話表示表示嗎?
阮念橘悶悶不樂的。
沈獨酌的手一揮,那頭野豬一下子被騰空而起,砸在了地面上。
這一砸直接把這頭豬砸醒了,醒過來看到兩個陌生的人,急得在原地豬叫。
豬是弄到手了,這該怎么訓練成坐騎。
就算是訓練好了,騎出去多丟人,騎著肥豬的驃騎大將軍?
阮念橘又為難了,問道:“夫君,這個野豬該怎么訓練成坐騎。”
“你們天玄宗的弟子真是一日不如一日。”沈獨酌嫌棄道。
“……”
罵我就罵我,罵我整個門派干嘛,純粹是我個人不爭氣罷了!
“夫君教育的是,那這頭野豬怎么辦?”
“丟了。”沈獨酌開口道。
丟掉?那她辛苦了一天為了啥?
阮念橘搖頭道:“不行,夫君,如果丟掉它的話,那我就沒坐騎了。”
“目光短淺。”
阮念橘搓手手,咱沒啥大志向這也礙著你啦?
鑒于兩人地位不平等的情況,她選擇默默忍受,說道:“夫君說的是。”
阮念橘說是這么說,但手中的繩子硬是拉的緊緊的。
沈獨酌見她還是抓著繩子不放,便拔劍揮出一道藍光,直接切斷了繩索。
野豬一見自己自由了,撒開腿往叢林沖去。
阮念橘看著漸漸遠去的野豬,內心充斥著濃濃的苦味。
完了,一天白干了。
阮念橘還想就著此情此景說幾句感概的話,就見沈獨酌將手中的狼崽往她懷里一丟。
毫無防備的阮念橘踉蹌了幾步接住了這個軟綿綿的玩意。
“這是小狗嗎?”阮念橘好奇地問道。
“無知。”沈獨酌斥責道。
“……”
三句不離打擊人是吧,好你個狗反派。
阮念橘對天翻起了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