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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得意地舉著劍,用劍身拍了兩下阮念橘的臉。
阮念橘憤怒地瞪著他,被綁住的雙手不停地在掙扎。
呂逆眼神流露出不屑,看她猶如看砧板上的魚。
之后他丟掉手中的劍,雙手并攏,嘴里念念有詞,最后雙眼一瞪,一掌拍到阮念橘的頭上,欲要吸取她身上的修為。
阮念橘被這一掌拍的不輕,她的腦袋晃過一片空白,最后疼痛難忍地蜷縮起來。
這狗系統什么時候能開發出一種止痛藥?
果然是純凈的靈氣,呂逆感覺到自己的修為正在逐漸增強,他沉浸在吞噬修為中,但他犯了一個狂妄的大忌。
“呲”的一聲,一道冒著火光的長劍從背后刺破他的胸膛。
呂逆驚恐地睜著眼,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破功了,身體像漏了氣的麻袋迅速收縮起來,最后消失在這片夜空中,在他臨死前,他看清了這把刺破他胸膛的劍,這把劍名曰滅魂。
阮念橘躺在地上斜著臉看著眼前人,此人高高瘦瘦的,一身潔白的衣裳,一雙精致丹鳳眼正在凝視著她。
看清此人后,阮念橘笑了,鮮血順著她的嘴角滑到她的頸間。
阮念橘虛弱地喘著粗氣,她露出一絲慘笑,說道:“夫君,你終于來了,我好想你。”
千里尋夫,千里送人頭,感動不?
沈獨酌見她都這副模樣了,還在說著不矜持的話,他冷著臉道:“你來這做什么。”
“我想見你。”阮念橘單手捂著眼睛,啞著聲音說道。
想見天雷劈你。
“胡鬧。”沈獨酌上前給她喂了一顆止血丹,就地給她療傷。
一盞茶的時間過去后,阮念橘覺得自己好多了,自己又行了。
她愜意地從地上爬起來,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到了沈獨酌的疑問。
“你怎么知道我叫沈獨酌。”
沈獨酌記得自己只跟她說過自己叫沈未川。
哈?這下到自己露餡了。
阮念橘支支吾吾地說:“奴家也不知道,可能這就是傳說中的夫妻同心。”
“……”
沈獨酌轉身就走。
你走了,我可怎么辦?
阮念橘連忙追上去,緊跟在沈獨酌的后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