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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玉雯點點頭。
莊玄咂嘴,“我們張黎摔下去一點事都沒有,你倒好,一下子就骨折了。”
他摸著下巴上青色的胡茬思考道,“難道因為你太胖?重力太大?”
……
侯玉雯發(fā)誓,她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想打一個人。恨不得兩道拐杖都扔過去,順便把對方的嘴縫上。
想了想,莊玄看向她,“你這樣,恐怕不好打飯吧。不然我去給你買吧。”
侯玉雯剛要開口,“我…”
莊玄已經(jīng)站起來身來,還是那樣憨厚直爽的笑模樣,“沒事的,別謝了。大恩不言謝。父愛如山嘛。”
……
侯玉雯臉色木然。
莊玄忽然想起來這不是平常插科打諢的嚴汀了,可是三中一座女戰(zhàn)神啊。他居然占了女戰(zhàn)神口頭便宜,嚇死人了。
他吐了吐舌頭,趕忙一溜煙跑去買飯了。
而沉默的四個人,在互相對視之后,終于還是笑出聲來了。
誰也沒來得及提醒,其實不遠處手里抬著兩個餐盤看向這邊的,不就是莊玄當時見到的侯玉雯的室友嗎。
侯玉雯也微微笑了,“總該戲弄他一下的。”
說是戲弄,事實上此后侯玉雯的飯都被跑腿的莊玄包了。也算是實現(xiàn)他當初說的,為學(xué)姐鞍前馬后的事情。
時間只剩一個周,王肅開始每天晚上來看自習(xí)。順便批改之前的作業(yè)和卷子。
本來大量的模擬卷子一套又一套,只不過發(fā)下答案去對一對,來不及批改了。學(xué)生也很少去看。
但王肅閑著也是閑著,干脆把卷子抱上來,坐在講臺上開始看。
早中晚分別都有不同的老師去看,有學(xué)生也會在這個時間段問問題。不過因為晚自習(xí)太晚,王肅作為班主任便頂下來了。時不時他也會去其他班視察一番。
在看見學(xué)生辛苦認真地備課的時候,還會感嘆一句:孺子可教。
都是即將起飛的雛鷹。
很快,雛鷹就打了他的臉。
張黎一行人依舊嘻嘻哈哈地來到了教室,為了節(jié)省時間,把早餐帶到教室里,邊看書邊吃。大部分人都是這樣的。
7點10分左右,陸陸續(xù)續(xù)的讀書聲開始響起,張黎翻開了政治課本開始背。
每個老師都是不同段的,而今天輪到了政治。
然而最終背著手來的,卻是一臉怒容的王肅。
他擺擺手,“先停一下,我說個事情。”
“我看你們最近,是不是精力太旺盛了。要是有那么多閑情逸致,不如多看看書。學(xué)業(yè)才是最主要的。”
“別一天想一些有的沒的,不論是思春少女,還是思春少男,再讓我抓到一次。我就請家長了。”
說完,他深沉地看了張黎一眼,將手中的薄薄信封撕碎,扔進了垃圾桶。
張黎心跳的很快,從他看見那粉色的邊角,就開始覺得不對勁。果然,拿出來一看,就是林心心寫給嚴汀的那封信。
信封上三個大字:嚴汀收。
林心心送給他后,他也拆開看過了,不過就是表傾慕的幾句話語而已,連落款也沒有。
沒有落款,或許是少女的害羞,卻也是今天這場暴雨的來源。
王肅將信撕的碎碎的,是表示自己的不滿,同時也是保護學(xué)生的隱私。他雖然生氣,也還不至于指名道姓地批評。只是小小的恐嚇一下而已。
本身就處于期末階段,十五六歲的孩子,心思也應(yīng)該放在學(xué)習(xí)上。更何況,他又看了一眼張黎,目光深邃,這可不是好兆頭。
“昨晚,我在講臺上放的卷子里,有一封匿名信,明明確確地告訴我,班上有人早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