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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排,司機瑟瑟縮縮的舉起了雙手:“是……是傅斯年的人。”
時漫忍著痛,直起身體時,看到車子前面停了兩輛車。
其中一輛正是傅斯年的黑色捷豹。
車前站了幾個人,就大搖大擺的擋在車前,而傅斯年的車就停在路旁,他坐在后排,時漫的視線看過去,只能看到他一點點的背影。
他的手從半降的車窗伸出來,手里夾著香煙,一截銀色的煙灰隨著風一吹而飄遠。
綁架時漫的兩人自知不是對手,趕忙下車求饒,又放了時漫。
時漫下車,被人帶到傅斯年的車旁。
荒郊野鄰,她已經沒得選擇,只能上了車。
車子往回行駛的路上,兩人都在沉默。
后排,一個靠左坐著,一個靠右坐著,兩人中間像是隔了一條深淵。
透過車窗玻璃的投射,時漫看到傅斯年禁閉著雙眼,他仰靠在椅背上,一副慵懶的模樣。
他身姿清俊修長,繃緊的下頜線一直延伸至耳廓,他不說話,可周身散發出來的氣場卻在震懾著、壓迫著。
氛圍安靜得令人窒息,時漫覺得壓抑,卻不想去多思考什么。
好久,傅斯年終于睜開微紅的眸子,側首盯著時漫的臉頰說:“這么蠢的腦子,也敢隨意得罪人嗎?”
他的侮辱來得猝不及防,時漫聽到后,卻并不想反駁他。
她不說話,他就傾身靠近:“得罪人之后,就沒想過時刻警惕著自己的安危嗎?”
時漫咬緊唇,仍舊是不作聲。
傅斯年靠得很近,熾熱滾燙的呼吸就噴灑在她的脖子上,她扭過頭,屈辱的不看他。
他盯緊時漫的后腦勺,鎖緊的視線快把空氣燙出一個洞。
時漫越是沉默,他越是生氣。
他捉住她的手腕,猛地將她的身體扳正過來。
她被迫面對他,可仍舊低垂著頭,不去看他一眼。
傅斯年用力很大,大到骨節都開始泛白了。
時漫沒喊疼,可低低的嗚咽聲以及她不時顫動的肩膀,讓傅斯年一時愣了神。
她……這是被嚇哭了?
第21章 你的價值,只是這樣
傅斯年不是沒看時漫哭過,可大多數時候,她是絕望的哭,是對他生氣的哭,而并非是此時此刻這樣,被嚇得害怕的哭。
他攥緊她手腕的手,忽然就松下了力量。
一時之間,他竟然不知道應該是安慰她,還是應該罵她了。
短暫的沉思之后,傅斯年猛地將她的手甩開,同時坐直了身體,他沒看她,但語氣卻很不好:“自己蠢就要認清現實,真以為離開了傅家,你的日子就會好過?今晚要不是我跟著過來了,你以為你還能像現在這么幸運的坐在這里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