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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口中帶著淡淡的梅子味,剛剛的清酒好像就是梅子酒。
似乎醉了人,但好像又清醒著。
他的手順著她瘦削的肩膀,滑倒她的左乳上,與白石一人占據了一邊,時重時輕地揉捏著,指尖偶爾會摳過櫻果,讓兩顆紅櫻在枝頭翹立,硬鼓鼓的。
白石脫掉了她的內褲,分開她的雙腿,讓她跪爬在跡部胸口。
在她與跡部吻得難分難舍的時候,下身的穴口忽然被硬物刺入,她扭頭看了他一眼,兩根指頭在她小穴內進出。
一開始很脹,沒有任何前戲,所以甬道還沒有濕潤。
但兩人技巧日趨成熟,很快就調動了她的情欲,淋淋漓漓的水液從小穴內流出。
她一只手來回撩撥著跡部的腰腹,六塊腹肌在手下硬邦邦的,小腹以下翹起了一個肉棍,劍拔弩張的模樣,分外精神。
身后還貼著一根熱鐵,前不久還在她掌心磨蹭,此刻來回在她股縫滑動。
圓潤的龜頭溢著前精,在那道肉縫來回磨蹭,時而會戳進去,但只是小半寸就會抽走。
忽然就很想要,身體開始欲求不滿。
欲念像巖漿一樣,融化掉了本就不堅定的意志。
她如同一條被沖上岸的河魚,張著嘴艱難的呼吸,嗓子里溢出細碎的呻吟。
一出聲便拖著身邊的人抵達情欲的天堂。
跡部堵住了她的唇,她叫得太嬌太媚,如同過于熟爛的蜜桃,甜的上頭。
柚月伸手抱著他的脖頸,舌尖在他上顎掃過,勾著他的舌頭嬉戲。
“唔——”她的眼睛忽然張開,飽脹感從尾椎骨爬到胸口。
白石雙手掐著她的腰,強勢堅定地將肉莖刺入她的體內。
過分深入,嗓子眼似乎都吊起了一口氣。
跡部一手撫摸著她的恥骨,修剪得干干凈凈的指尖擰住花縫中探出頭的紅豆。
柚月被刺激得頭皮發麻,腿一下子就軟了。
但被白石提著腰,臀部高抬,男人健碩的腰腹激烈地撞在她身后,粉白色的臀瓣因撞擊,啪啪作響,聲音淫糜混亂。
“太……深了……”柚月終于有機會喘氣,扭頭看了眼身后,“藏之介……”
“藏之介……輕點兒……”
柚月右手伸到水中,摸到了跡部的肉棒,只手握著莖身上下擼動。
跡部舒服得發出喟嘆,聲音低沉性感,但他撩人卻不自知。
白石藏之介抽動的速度加快,柚月被剝離了神志,跡部有些不滿,但看著深陷情欲中的柚月,只是攬著她的身體,防止她跌倒在溫泉中嗆水。
他其實有些走神,不知道眼前這混亂的關系究竟是不是自己想要的。
明明可以得到更好的,但卻不想放手,似乎染上了癮。
他自認愛柚月更多一些,但愛是占有,而眼下的愛無異是畸形的。
這種狀態可以維持多久,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白石、忍足,還有他,叁個人似乎都在耗著。
消耗彼此的耐心,看誰先受不了這種相處,提前離場。
最終,最有耐心的那一個,一定是勝利者。
但是真的會有笑到最后的人嗎?
慢慢習慣這種相處的柚月,如果再慢慢失去身邊的愛人,又會怎樣?
所有的問題似乎都沒有答案,或許有答案,他也不愿意去思考。
就這樣下去吧……
也只能這樣下去。
畢竟誰也沒辦法驅逐掉棘手的競爭者,也沒有人可以坐收漁利。
“嗯唔——”
軟的像棉花般的呻吟貼著他耳根響起,半張的水眸似盛滿了星辰的泉眼,誘人深入探尋。
她的指尖忽然收緊,揚起了修長的天鵝頸,豐碩的雙乳因身體顫抖來回晃動,纖細的腰肢被男人的兩只手交握,緊緊扣在身下野蠻地頂弄。
最后兩人交合部位緊貼,白石藏之介伏著身體,臉上的表情也變得猙獰。
滾燙的漿液激射入宮口,柚月雙腿顫抖,尖叫著抵達高潮。
不停收縮的小穴,讓白石呼吸一窒,已經生過孩子的陰道依舊如少女般緊窒,似乎還有萬千張小嘴貪婪的吸吮,爽得頭皮發麻,根本不愿意從如此秘地撤出。
跡部抱著柚月坐在自己腿上,看著她雙頰泛紅,暈暈乎乎地靠在自己肩上,將她打濕的長發挽到耳后,伸手摸了摸她光滑的臉頰。
“做不做?”柚月睜開眼睛望著他,她的氣息還沒徹底平復,眼睛亮晶晶的。
跡部失笑:“你還有力氣?”
“沒有。”柚月泄了氣,做愛實在太累了。
總說沒有耕壞的田,只有累死的牛,但每次做完,男人都是神清氣爽,反倒是她像被人吸干了精氣。
“那就老實點兒。”跡部拍了拍她的屁股,將她小穴內的精液摳了出來,替她洗干凈身體后,沒有再碰她。
“你是不是覺得……這種行為,很惡心?”柚月心中一直擔憂,但還是問了。
跡部靠在池邊,搖了搖頭:“沒有,別瞎想。”
他指尖穿過她的發絲,撩撥著溫泉水,指尖淡開層層水紋。
剛毅俊美的輪廓,帶著一種難言的端莊雅致,舉手投足都是從容華貴的風采。
讓人舍不得放手的男人,讓無數女人趨之若鶩的男人,就這么陪在她身邊,心中似乎被嫉妒和愧疚填滿,密密麻麻。
“都說了別瞎想。”
跡部挑起她的下巴,他的氣息瞬間無孔不入,侵占了她為數不多的理智。
“沒人能勉強本大爺。”他指尖滑過她的側臉,微微瞇起眸子,“就因為剛剛沒要你?嗯?”
“本來是想給你時間,好好休息一下。”
跡部低頭咬著她的脖頸,一個接著一個的紅印子烙在她脖子鎖骨上,紅艷艷的招人眼。
“你既然休息好了,那我們運動一下……”
他聲音充滿磁性,情欲上涌時,如同慵懶優雅的低音炮,在耳邊滑過時,讓人的腳趾頭都忍不住蜷曲起來。
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時,跡部已經調整好姿勢,以女上男下的坐姿,抬著她的臀,用性器頂著他的小穴,一下子就刺向了宮口。
這個姿勢太深,一瞬間將肉棒全部納入,即使是她,額頭也見汗。
宮口被撞得酥麻,之前便備受白石撻伐,在跡部顛簸了兩下后,終于不堪重負,徹底松軟,放任火熱的利刃和溫泉水進入了胞宮。
“嗬——”
喘息帶著濃重的情欲,又怕過于高亢的尖叫聲傳到外面去,被人聽了墻角。
“嘶——”
跡部皺著眉,被她夾得有些想射:“柚月,你太緊了。”
白石伸手擼著自己的肉棒,看著柚月被情欲控制的臉,殷紅的唇,濃密的睫毛,如鴉羽般的烏鬢……
五指緊緊地束縛住彈跳的欲望。
水池里波紋一圈圈擴散,久久未停。
待到水花聲消失,天色已經徹底黑了,橘黃色的燈籠掛在屋檐下,在朦朧的熱霧下顯得不真切。
柚月已經徹底癱軟,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跡部抱著她上岸,將她塞進浴衣內,帶著人回了客房,臉上是饜足的表情。
白石隨后上岸,慢悠悠地回到客房內,看著床上撒滿了玫瑰花瓣,有些意外。
“你弄得?”白石問。
跡部搖了搖頭:“應該是忍足搞得。”
“他人呢?”
“誰知道。”
跡部對此毫不在意,將柚月放在玫瑰花瓣上,從抽屜里拿出一個禮盒,將盒子里定制的藍寶石項鏈戴在柚月脖子上,接著他坐在床頭,拿起吹風機給她吹頭發。
女人生完孩子后,身體比之前會虛弱一些,濕發不吹干很容易頭疼。
這個之前母親說過,他當時就記住了。
“項鏈什么時候訂做的?”白石看著掛在她鎖骨上的飾品,眼底透著驚艷。
“最近。”
白石嘴角微微抽搐:“騙誰呢!戴維斯手工制作的飾品,沒有提前半年預定,怎么可能拿得到?”
“知道還問。”跡部對他也是無語,“你沒準備?”
“我可你沒那么窮奢極欲。”白石盤膝坐在床尾,“我就窮人一個,研究所那點工資,哪里買得起。”
跡部懶得噴他,斜乜了他一眼。
白石要是窮人,這世上就沒屌絲了。
白石財閥在制藥這塊本就是日本大型公司,目前市場上常用的好幾類抗生素,以及抗癌藥物,他們公司都是壟斷生產,絕對暴利。
吹干了柚月的頭發后,跡部給忍足打了個電話。
電話那邊等了好一會兒才接通,忍足有些嘶啞的聲音從那端傳來。
“你人呢?”
忍足侑士嘆了口氣:“今晚去不了了。”
“怎么了?”
“加塞的是個VIP病人,病情有些棘手,進手術前連病例都是假的……”說到這里,忍足的聲音染上一絲煩躁,“開腹之后很不理想,第一次手術算不上成功,今晚必須要隨時待命。”
“那就不等你了。”
跡部也不安慰他,這種棘手的客戶,每個行業都會有,忍足又不是叁歲小孩,這種事情處理起來,不說輕而易舉,但也絕對是十拿九穩。
“給柚月準備的禮物應該送去了,你幫我交給她吧。”
跡部看著已經睡著的柚月,難得沉默了幾秒。
“她看不見你,應該挺開心的。”
忍足:“……”
“閉嘴吧你,掛了!”
電話被忍足直接掛斷,白石托腮有些樂不可支:“真難得,還有他被絆住的時候。”
“所以珍惜這樣的機會。”跡部白了他一眼,“畢竟以后多得是你被他絆住的時候。”
“你這樣我們就沒法聊天了。”
“誰想跟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