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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柯絮想了想。

不招花引蝶私生活干凈，沒有不良嗜好上進懂事，對她大方也舍得，能扛得住事也有事業心，賢惠勤快，只要他在，家里的重活就不會落在她身上。

這算還不錯的吧？

就是脾氣太差了，靳柯絮想。

她額頭靠在車窗上，莉安拎著大包小包的場景歷歷在目，大部分都是給巴安買的，她買什么都想著巴安。

他們看起來真的很幸福，靳柯絮低頭，看了眼手心里提的包裝盒。

“姐姐，你這樣不累嗎？憑心而論，你能逃脫他的手掌心嗎。”莉安的話縈繞在她的腦海里：“世界讓你遵循規則，可背道而馳的人多了去了，人生這么短，又那么苦，何必又給自己找不愉快。”

“到時候眼一閉往病床上一躺瀟瀟灑灑過完一輩子，等到閻王收你的時候那世間又有誰能把你拉起來再去翻你的舊賬。”

“人這一輩子沒必要活的太清醒，不然上帝只會變本加厲地抓走你的快樂。”

“我能看出來他是真的喜歡你，而我也知道他在你心里也是最重要的。”

“你忍心傷害他嗎？甚至你寧愿拋棄你們這么多年的姐弟情誼。”

“這么做的下場就是你們要形同陌路。”

“你真的想好了嗎？”

莉安太細膩了，細膩到字字句句都戳中靳柯絮的心窩。

她從小到大都是循規蹈矩的人，上學不敢遲到，上課不敢開小差，同學攛掇她考試給他傳小抄，她也會義正嚴辭的拒絕。

攥著包裝袋繩的手漸漸收緊，她這輩子還沒有做過什么出格的事。

但如果她試試呢？心里的那桿天平貌似已經分出了高低。

靳柯絮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家。

一如既往的，跟在她身上按了監控似的，剛打開門就接收到了他的信息：“今晚我回去的早，想吃什么給你帶。”

是兩條：“進廚房右手邊第二個柜子里第三層有我放的零食，餓了就墊墊肚子。”

靳柯絮甚至不知道自己之后還能不能遇到像他一樣對她細微不致的男人了。

“知道了，早點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靳柯絮心里頭亂的要死，回完之后就一頭扎在了沙發上。縮頭烏龜似的回避心里一連串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