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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郊陵園,那片坑位我全包了,寫了他的名字,夠他江昱埋八百個來回帶轉(zhuǎn)彎的。”
秦思:“……”
秦思震驚了叁秒,然后倒吸一口涼氣。
*
時間回到前一天的上午十點。
彼時秦思正在焦頭爛額的查看公司文件,越女士分配給她的秘書姓言,二十八歲,但已經(jīng)是位經(jīng)驗豐富的老員工,負責事無巨細的跟她講解集團涉及的相關(guān)產(chǎn)業(yè)。
他的父親是越女士的左膀右臂,擱在古代,怎么都算叁朝元老。
徐聞樂在她休息時過來,順便帶了些水果和甜品,作為慰問。
當然看好戲的成分多一點。
經(jīng)過一上午的轟炸,秦思已經(jīng)蔫巴巴的趴在了辦公桌上,腿長臉俊的小言秘書給她泡了一杯溫度適宜、香氣馥郁的花茶,可她已經(jīng)沒有力氣去品嘗了。
“人送走了?”
他一邊問,一邊自顧自的拆開甜品的包裝袋,示意言秘書給秦思也送一份過去。
秦思有氣無力的嘟囔:
“她是解放了,壓力現(xiàn)在給到了我身上。”
小言秘書細心的把水果和甜品拆分,換到了秦思專用的餐盤上,再放上濕紙巾和叉勺,以便她取用。
做完這一切,他非常有眼色的走了出去,順便帶上門。
徐聞樂嘖嘖揶揄:
“艷福不淺啊你,找了個這么帥的秘書?”
秦思翻了個白眼:
“那是我媽的人形監(jiān)控器,言伯伯的小兒子,你不懂別亂說。”
畢業(yè)多年再次學(xué)習(xí)已經(jīng)夠煩的了。
徐聞樂舉手討?zhàn)?
“行行行,我的錯,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秦思懶得搭理他,給了一記眼刀后,就掏出自己震動不停的包包。
徐聞樂在一旁湊熱鬧:
“誰打電話?江哥嗎?”
不怪他這么問,因為今天就連他的電話也讓尋找棠媃的江昱打爆了,把他歸為【背叛者】。
秦思邊拿手機邊吐槽:
“誰知道,棠媃早上才走,也不知道他哪來的消息……”
她漫不經(jīng)心的目光落在手機閃爍的屏幕上,忽而頓住了。
徐聞樂見狀,按捺不住好奇之心走了過來:
“到底是——”
兩個人的視線同時鎖定在來電號碼的備注上。
【文澤安】
秦思:“……”
徐聞樂:“……”
秦思:“你接。”
徐聞樂:“你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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