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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壓根沒法對江昱產(chǎn)生情欲,他本身就是一種效用無敵的禁欲藥。
簡稱,看見他就萎了,干的像撒哈拉沙漠一樣。
“……嗯……你不專心,”
胡思亂想間,身上覆壓的男人忽然捏住了她的下頜,晦暗的視線掃來,壓迫感十足,
“你在想什么?”
邊說,邊用粗燙的性器狠肏了幾下黏滑的甬道,直到看見她又沉迷進去,斷斷續(xù)續(xù)的發(fā)出吟哦。
棠媃被插干的合不攏腿,發(fā)絲被汗水黏在雪白的頸間,唇紅似朱:
“沒……我沒……啊……不是故意……唔嗯……”
又野又烈的幾下重戳,她的話語中不覺添上兩分泣音,下腹積蓄已久的快感在轉(zhuǎn)瞬之間被頂上極點,像個脹滿水的氣球,一記戳破,便嘩啦啦的宣泄下來。
她失控的抓緊了他的肩頸,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皮肉之間,落下深紅發(fā)白的抓痕。
“啊啊……太……”
太爽了。
過于刺激的快感讓她的大腦都產(chǎn)生了短暫的空白,失焦的雙眸帶點渙散,腿間的小嘴卻正激烈的抽縮著,將濕滑的淫液一捧捧澆在膨大的猙獰性器上,讓文澤安有片刻的難忍。
他稍稍退出一些,一汪蜜水就順著他的動作往外流出,在車座上濡濕了大片的水痕。
比他想象的,要更敏感一點?
文澤安輕笑了一聲,半抬起身,從前后座的底面空隙中,拿起了一盒褲袋里掉出的安全套。
棠媃渾身軟綿綿的提不起力,懵懵的望著他,絨密的睫羽上還有未干的淚痕:
“……什么……時候……”
什么時候買的???
文澤安隨手拆開,卻還沒有從她身體里退出來,而是深深淺淺的在她腿間戳刺,惹的她在高潮的余韻中仍不斷顫栗。
他咬住塑料小袋的一角,用嘴撕開。
簡單的動作被他做的十足色氣。
“別急,”
他沒有回答棠媃的話,而是抽出比剛才還碩脹發(fā)紅的性器,上頭已經(jīng)潤了一層濕漉漉的水色,鵝卵似的龜頭卻仍在跳動,帶著莖身也顫,不見絲毫疲態(tài)。
文澤安把透明的薄膜一點點卷上筋絡(luò)浮綻的性器,襯衫大敞,那碩物就在他冷白的腰腹間悍然昂首,讓人難以忽視。
他居高臨下的望著棠媃,鳳眸似愉悅揚起:
“我們還有很多時間?!?
棠媃:“……”
棠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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