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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秦氏的董事長?可真是和秦思的性格完全不一樣?!?
文澤安側(cè)過身來,微微低頭才能聽清,因此他們之間的距離就靠的有些近。
他身上傳來那種熟悉的木質(zhì)冷香,帶一點點的薄荷味,將棠媃旅途的疲憊一掃而空。
“秦叔叔是個很溫柔的人,脾氣好,秦思是他唯一的女兒,他會偏寵一些?!?
文澤安低聲為她解釋。
棠媃聽著他在自己身側(cè),刻意壓輕的嗓音帶了點柔潤的啞,絲滑的像是摻了牛乳的清茶。
她撓了撓耳根,覺得癢癢的。
“不過,秦思的性格應該像她媽媽,”
文澤安道,
“越阿姨是個很有主見的企業(yè)家,秦氏大部分產(chǎn)業(yè)其實是由她在打理,秦叔叔更偏向于旅游和酒店管理,算是半個逍遙閑人?!?
能干的媽,寵女的爸,富貴的家和嬌養(yǎng)的她。
秦思這是什么天選團寵女主文設(shè)定,怎么最后因為江昱淪落至此?
棠媃不覺惋惜。
兩人說話的時間,被忽視的徹徹底底的江昱終于忍受不了,甩開女伴挽著他的雙手,大步流星的走上前來。
甫一站定,就是擠入棠媃和文澤安之間,強行分開距離過分親密的兩人。
活像那個拆散恩愛夫妻的惡婆婆。
面對棠媃的怒視,他冷哼一聲:
“我怎么不知道,你們兩個什么時候這么熟了?”
江昱的目光從棠媃轉(zhuǎn)移到文澤安身上,狹長眼尾攜來一絲藏匿極深的厲色:
“澤安,你知道我最討厭別人碰我的東西?!?
棠媃:“……”
出現(xiàn)了出現(xiàn)了,讓人頭皮發(fā)麻的霸總臺詞,她的腳已經(jīng)忍不住摳地板了!
文澤安蹙了蹙眉,不是很贊同他的說法:
“阿昱,你知道嗎?首先,一個人,不能被當作物品對待,她不是任何人的‘東西’,她是她自己?!?
“其次,棠小姐是我的患者,她當初受了非常嚴重的傷,至于是誰造成的,我想你應該非常清楚?!?
冷靜而平淡的嗓音,簡簡單單兩句敘述,就讓方才還咄咄逼人的江昱啞了火。
他攥緊雙拳,面色陰沉。
一邊的棠媃伸出一只手,偷偷舉過江昱擋住她身形的肩膀,給文澤安比了個非常有力的大拇哥。
文醫(yī)生牛逼!
不愧是她覬覦……啊不,欣賞的男人。
江昱在他面前幼稚的像個小學生。
不過還好,他長的比文澤安老,勉強算他扳回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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