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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媃猶豫片刻,還是決定好人做到底。
她在文澤安身邊輕聲道:
“文醫生,你衣服濕了,我現在進你的房間幫你拿衣服,不是侵犯你的隱私哦。”
文澤安呼吸沉重,唯有青睫顫了顫算作回應。
棠媃就當他默認了。
她快步走向文澤安的房間,恰好他白日里換下的睡衣還折迭整齊的放在床邊,她拿的時候不忘順手把毯子也抽了出來。
衣服和薄毯都仿佛浸潤了他的味道,和之前嗅到的檸檬薄荷不同,是一種木質調的冷香,淺而淡,清傲如松。
棠媃沒忍住多吸了兩口,怪喜歡的。
等他醒來,她一定要問問他用的什么香薰。
把衣服薄毯放在一邊,棠媃又坐回沙發上,彼時的文澤安換了個仰面朝天的睡姿,倒是省了她還要把他翻過來的步驟。
棠媃拿著毛巾,不管文澤安有沒有意識:
“文醫生,我現在幫你換濕衣服,不是占便宜知道嗎?”
她認真聲明道。
文澤安仍酣眠香甜,半側的輪廓在陰影下立體分明,微啟的唇染著紅,像是涂抹了潤澤的口脂,完全不設防備的模樣。
棠媃咽了咽唾沫,慢慢把手放在他胸口。
襯衫其實很好脫,只要解開紐扣再扯出來,比套頭的方便許多。
可脫襯衫對她來說艱難的并不是動作,而是其中的誘惑。
不能給個痛快,還要一點一點的剝開,他的鎖骨、皮膚、胸肌緩緩暴露在空氣中,棠媃的眼睛也從半瞇著到瞪的滾圓。
滿腦子都是:
【好白的皮膚,細膩又緊致,一點都不粗糙。】
【怎么練的,這么大?】
【……原來胸肌不繃緊的時候這么軟。】
【什么腹肌跟巧克力塊一樣,要命。】
直到解完紐扣,把襯衫向外拉開,棠媃才驚覺一股熱血沖向了鼻尖,險些尖叫出聲:
【淦,粉色的乳頭?!】
【淡粉色?!】
她猛的轉過頭,一把拉住了襯衫,幾次急促的深呼吸,才把躁動如雷的心跳安撫下來。
太沖擊了,太刺激了。
她只在視頻上和隔著衣物鑒賞過,還無法承受如此正面的距離。
指尖觸著他滾燙的肌膚,文澤安衣襟大敞,春光大現,更顯得棠媃像個趁虛而入的揩油小賊,在他毫無意識的時候行猥瑣之事。
棠媃幾乎想放棄這個香艷又磨人的任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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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粉色!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