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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得姜唐不太好意思了。

“石老師，你真的不用來的那么早的，還得麻煩你等我。”姜唐上一節課的老師還稍微拖了一些堂，此時已經人滿為患的食堂里，石懷玉對面的空座顯得特別顯眼。

“沒關系，我正好有空的。”石懷玉把手中的平板放下，看向跑得有些氣喘吁吁的姜唐，“你以后有什么想吃的也可以提前和我說，我先去買了。”

要不是姜唐知道石懷玉不光帶著他們學校的這節選修課，在自己學校也帶著本專業的學生，并且額外還要去呂院長的口腔醫院里幫忙，他還就真的信了石懷玉正好有空的這句鬼話了。

“不用不用，石老師你買你喜歡吃的就好，我不挑食，什么都能吃的。”姜唐已經麻煩了石懷玉夠多的了，怎么好意思再提其他要求，而且他的本意是節約糧食啊。

這邊石懷玉拿了飯卡去窗口排隊，起身的時候余光瞥到了角落一桌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其中一個似乎還有點眼熟，這不是那天護齒宣傳的時候站在姜唐身邊的人嗎？好像是叫孟姊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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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姊，那人剛才是不是發現我們了啊？”孔明迅速低下頭，戳了戳旁邊的孟姊。

“不會吧，食堂里那么多的人，我也就上次和他見過一面，不會那么巧吧，而且我們來自己的食堂吃飯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嗎？”孟姊被孔明的動作也弄得慌兮兮的。

“那應該是不會了，”孔明這才悄悄抬起腦袋，“你快跟過去看看那邊的情況，我在這里繼續盯著。”

“別吧，我不知道為什么還挺怕他的，”孟姊縮了縮脖子，打死不肯去，“你沒看見那天他手上拿著那些個鉤子、鉆子有多可怕，就跟那什么片里的人一樣。”

“哪什么呀？說的奇奇怪怪的。”孔明看到石懷玉正在往回走的身影，連忙拉住了孟姊，“先別說話，看看他們是吃一盤還是分開來吃。”

孟姊的視角倒是能看到那邊的情況，但他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怎么了？你怎么不說話了？”孔明自己也不敢抬頭看，倒是一個勁地慫恿孟姊。

“他們...一盤共用的菜和兩碗飯。”孟姊的表情有些糾結，“這個算分開還算一起啊？”

“當然算一起啦！”孔明推了推他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鏡，狀若認真分析，最后得出了結論，“敵人太過強大，糖糖怕是撐不了多久，我們需要開啟二級戰備模式了。”

孟姊努力聽了兩遍也沒聽懂孔明說的話，只好丟下他，自己找了個遠離姜唐、石懷玉的窗口去買了午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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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唐還對他身后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只看到石懷玉已經托著滿滿一盤的飯菜走了過來，飯菜是香的，錢也是貴的，他就當舍錢包陪老師吃飯了。

姜唐沒有對石懷玉說過什么他的偏好，他從小到大也的確不覺得自己挑食，但架不住石懷玉這兩周多以來細致入微的觀察，就差拿個小本子記下來姜唐每種菜夾了幾筷了，不過這樣的觀察也的確是有成果的。

比如相比起蔬菜來，姜唐會更偏愛魚蝦類和肉類，肉類喜歡吃紅燒的，尤其是加了糖，有些甜甜的紅燒肉，吃到這類菜的時候眼睛會晶晶亮；魚蝦類卻喜歡吃油炸的，還愛加許多的醋。

都是些不太健康的煮法，但能夠看到姜唐如此可愛的反應，石懷玉覺得偶爾不健康一點也挺好的，而且這樣不健康的飲食是真的比清淡的口味要好吃上許多啊。

因為姜唐大多數時候只吃面前的那兩碟菜，不把筷子伸過界，因此石懷玉在擺盤的時候特地把油爆蝦和糖醋排骨放到了姜唐的面前。

姜唐并不知道那些連自己都沒注意到的細節已經被人體貼地照顧到了，還暗自疑惑自己的胃口最近是不是越來越好了，還是食堂阿姨的手藝進步了，每一頓都吃的超幸福，超滿足。

“好吃嗎？”石懷玉已經差不多吃好了，放下筷子專心地欣賞姜唐吃飯，只覺得姜唐連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動作都可愛的冒糖泡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