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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始的兩天,白霜聽從了父母的話老實待在了家里。她和哥哥打過一次電話,想問現在公司的情況具體怎么樣,她還有多久才能恢復正常生活。但哥哥只說讓她繼續等著,公司情況都以說了她也聽不懂為由糊弄過去了。
她的新保鏢也守口如瓶,作為白霄信任的手下他肯定知道更多,但就是不告訴她更多和公司有關的事。白霜心中,赤衡的形象除了冷淡無趣,還多了一個“愚忠”的標簽。
身沒過兩天,白霜就越來越覺得煩悶。尤其是她想在家里穿著貼身衣服做些瑜伽健身時,或者洗澡后,一想到家里還有一個不熟悉的成年男人看到,渾身都不自在。
一天晚上,白霜終于忍不住了,在房間內偷偷給自己的男朋友兼未婚夫打了電話。
雖然手機被赤衡裝了一個阻擋黑客入侵以及監控她對外聯絡的軟件,但白霜沒有讓他知道,她還有一個以前收到的別人送的禮物手機。
她從柜子里翻出那只全新未拆封的手機,把電話卡換到里面后就撥通了墨宣的手機號。
她的未婚夫墨宣與她哥哥同歲,白墨兩家從白霜的父母那輩就認識了,兩個人青梅竹馬,加上家族產業的領域類似,順其自然定了親。
墨宣哥哥長相英氣俊美,行事干練且成熟,白霜從小就崇拜著酷拽酷拽的他。他對她這個小未婚妻也很好,冷峻不易近人的臉只會對她綻放溫柔,讓她不知不覺間就把心陷了進去。多年來,兩人因為婚約,保持著交往的關系,沒有經歷過任何坎坷。
唯一遺憾的就是,墨哥哥比她年長了五歲,兩人從未在同一所學校就讀過。等她上了大學,墨宣已然進入了他家的公司開始工作。因為年齡造成的所處環境不一致,兩人中間仿佛有一種隱約的屏障,無法經常見面,約會的時間也不多。
白霜給墨宣發了一條短信:“宣哥哥,現在忙嗎,我有事想和你說。”
對面回復的很快:“在啊。霜霜你在白家嗎?之前你說回家,怎么寫現在才聯系我?”
白霜:“爸媽和我說我家里生意上遇到了難解決的事,挺嚴重的。我打電話和你說吧。”
白霜想把家里遭到威脅和她最近的遭遇和煩惱都一股腦傾訴給墨宣,也想問他知不知道商界里的事,或者墨家能不能幫幫她家,干脆打了通電話。
“……所以我想換一種護衛的方式,但我爸媽和哥哥都不答應我。你能來我家里保護我嗎?”
墨宣在她心中是親人外最能信任的存在,而且不談他們兩人的多年感情,白墨兩家常年合作,一方有難另一方也不可能做事不管。
“好的,別擔心,我會想辦法。我其實已經在著手幫著你們家去追查一些證據和資料了,你們家的敵人還沒有對墨家出手,我家里也許更安全,霜霜你要不要——嘟——嘟——嘟”
手機里男朋友的聲音突然變成了忙音,白霜愣愣地看著屏幕上莫名其妙已經結束的通話,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她想再打一次電話,卻發現是手機上沒有信號了。
“小姐,請開一下門,您剛才和外界聯絡了對吧。”赤衡低沉的聲音把白霜嚇了一跳,但馬上她便想明白了沒有信號肯定是他搞的鬼,于是氣呼呼打開了門。
“你是不是在監視我!偷聽我的電話!”
保鏢沒有否認,不如說簡直是在無視她的指責。他警惕地掃視房間,看到白霜床上的手機后立刻沒收了它們。
“您剛才這樣隨便聯系外界是很危險的。我可以發現您的手機信號,那其他人也可以,這樣難免有人知道您的行蹤,甚至模仿你熟人的聲音誘騙您出門,落入陷阱。”他還在說教。
“你怎么知道我在和誰講話的,你是不是全都監聽了!?”白霜又氣又羞,想去搶回自己的手機。但即使她用兩只手一起拉扯赤衡,他的胳膊依舊紋絲不動,肱二頭肌硬邦邦地像鉛塊。
“現在是非常時期,您就理解一下吧——即使是墨家,即使是您的未婚夫都不能信任。”
白霜從小到大還沒有這么委屈過,她氣呼呼地走出房間,不想再看這個討厭的保鏢一眼。當她試圖去拉開家大門的事后,手腕卻被赤衡拉住了。
“您不能出門。”他的語氣就像個機器人——不,不如說人工智能助手的語音都比他有活力。
“可我偏要走,我要去公司找我爸媽和哥哥!你只是被他們派來保護我的,又不能傷害我——啊!”她話還沒說完,就被赤衡直接攔腰抱起,扔到了沙發。
“我是不能傷害您,但也不能讓您遇到危險——只好這樣得罪了。”赤衡繼續把白霜按在沙發上不讓她起來,隨后把她的兩只白凈的胳膊返扭到了一起,拿出一捆白色的繩子綁住了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