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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個平行世界,太平洋上存在著一座特殊的島國,官方的名字無人愿意費心去關注,所有人都稱呼那里為“奴隸島”。其原因不必多說,就是字面意義上的意思——此國家中奴隸制是合法的。
島上的住民分為擁有著人身基本權利的“公民”與除了生命權外被徹底剝奪權利自由的“奴隸”。
如果你想親眼目睹在這個國家中人們的生活是什么樣子的,很遺憾,這里不允許旅游簽證。愿意來到這里的人,唯一必要的是今后將成為某人的主人或者將自己的一切獻出的覺悟。任何人只要踏上這個國家的領土就能即時辦理永居甚至更改國籍的手續。
“公民”還是“奴隸”,新加入的國民辦理好身份證件后,身份幾乎不可更改,尤其對于奴隸們而言。公民有可能會因為賭約或者債務等原因降格成為奴隸,而失去人權的奴隸想要重拾自由的先例還未在島上發生過。
由于成為奴隸島上的居民的審核制度的寬松,偷渡以及“被強迫偷渡”的事件也屢屢發生。被私生狂綁架犯強行誘拐到這里,強制成為了奴隸的可憐人在這里一抓一大把。但他們與他們家屬的控訴與哀嚎聲始終無法撼動這個國家的安危。只因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島上的公民中,更是有著手握在其他國家中呼風喚雨的實力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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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某個私人小港口。
建成簡約倉庫狀的船塢中燈光閃亮著。五六個男人在這里等待著一艘即將駛進船塢的船。男人們或站、或坐在為他們這些客戶準備好的沙發上,皆保持著沉默。船塢中只能聽見外面的海潮聲。但這些人又都在有意無意用余光打量著其他人。
路捷從兜里掏出香煙,給自己嘴里叼了一根后,把煙盒遞到自己哥哥的面前。
雖然規定的交貨時間確實還未到,路寧已經開始產生了些許焦急的情緒。腦中想的全是此時還在海上的心上人,復雜的情緒中半分是擔心半分是期待。他本想拒絕,但還是沒忍住也給自己來了一根香煙。
“早點抽完。她不是很喜歡煙味。”他對路捷說道。
(切,我的親親寶寶沒說過她喜不喜歡,但是我為了不讓她吸二手煙,絕對不抽呢~啊,還是我是這里最好最負責人的主人啊~~但是…可惡可惡可惡憑什么憑什么…要讓我的寶貝茱爾和其他人拼一艘船啊,為什么提前約好的豪華游艇訂單因為突發情況被退回了呢嗚嗚嗚親愛的對不起回家后我一定用最昂貴的鍍金籠和鑲鉆腳銬來補償你嚶嚶嚶……)
凱文在兩兄弟看不到的位置默默翻了個白眼。
另一個和他同時翻白眼的男人卻想的是和他完全相反的吐槽。
(當主人的還考慮小母狗喜不喜歡?呵,越不喜歡不是越妙嗎。哭唧唧喊著不要,卻被自己最討厭的人和玩具欺負到高潮的哭花臉小母貓,那才好看呢~這兩個人難道是在和他們的奴一起玩偷渡綁架的情趣play不成?)
蓋爾一邊想著,一邊開始計劃今夜接到了自己小母貓后的調教內容。
最后一位默不作聲也毫無其他舉動的戴眼鏡的消瘦男人,才是真正和自家女友玩強制綁架play的人。由于站的離大門最近,濕濕咸咸味道的海風吹進船塢內,帶動了他眼鏡框前下垂的劉海。無注意到此時他失去遮掩的黑色眼瞳正悄然孕育的風暴,像是隱藏著驚濤的深海。看更多好書就到:rougo u3.c om
在場所有人采用的正是強行綁架自己心儀的人,偷渡到奴隸島上讓其成為奴隸的最常見方法:將綁架對象捆綁打包好后交給自己當地國家的蛇頭們,然后自己合法入國辦理公民身份,隨后在約定的偷渡港口接收被非法運輸上島的綁架對象。最后一步就是在工作日押著不情不愿卻被綁住堵嘴毫無抗議能力的奴隸去官方機構過戶認證,從此在這個國家內你就可以隨意處置自己的合法奴隸了。
五分鐘后,船只發動機的低沉轟鳴聲穿過了海浪聲,傳進了所有人的耳朵。他們等待的偷渡船終于到達了。
作為付了最多錢的VVVIP,凱文自然是擁有著首先進入船艙“取貨”的權利。通往甲板下方的木門還未開啟,就能聽見女人們微弱的喊聲——含糊不清的怒吼,斷斷續續抽泣的嗚咽,甚至還有嬌軟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編制成了讓S們最喜愛的春藥。
當光線照入昏暗的船艙中時,許敏燕咬著嘴里的口球,忍不住顫抖。
完了,時間到了。一路上她一直在嘗試解開被縛在背后的手臂,或者替身邊這些被一起綁架的姐妹們解綁。但是她身上除了文胸與內褲外再無別的衣服,白色的綿繩全吃進了肉里。繩結還全被綁在了她手指觸碰不到的地方。她的雙腿被并攏著,在腳腕、膝蓋、大腿、大腿根處被捆上了五道繩索,短短一根鐵鏈將她的腳連接在地板上,無論是解綁還是移動都無法達成。
那兩個綁架強奸了自己的男人要來了!
可她想象中的場景并沒有實現。并不是看她的眼神執著恐怖的路寧,也不是噙著惡略笑容的路捷,從樓梯走下的是一個面容實在精致的金發帥哥。
金發外國人蔚藍色的眼睛中滿是喜悅與溫柔,讓敏燕都忘了這個人其實也和路寧路捷一樣,是她身邊某位乘客的綁架犯。
凱文很快就鎖定了自己的繆斯——茱爾被綁成一團,安靜地沉睡在船艙的一處角落。唯一能辨認出她的只有那鋪散在地板上的褐色長發,除此之外,幾乎看不到她裸露在空氣中的肌膚。
性感的反光黑色乳膠束身衣從脖子到腳包裹住了她妙人的身材,同樣材質的口塞面罩與馬具式眼罩剝奪了視覺與語言功能。鼻翼兩側與面部中間到后腦勺的叁角形皮帶使得拘束用具牢牢固定在她臉上,無法蹭掉。
女飛賊的雙臂被單筒束縛手套并攏著拘束在身后,慣于飛檐走壁的雙腿被幾條皮帶緊緊并攏著捆在一起,每條皮帶上鎖扣處還上了精致的小鎖,完全剝奪了她逃跑的可能。
最后還有一條皮帶穿過她膝蓋下方,綁在背后,將大腿與上半身捆在了一起,乳房被壓在中間,幾乎要從束縛的皮衣拉鏈中爆出。
明明是高強度讓人連呼吸都困難的拘束,被綁著的女人卻毫無掙扎的動作,安靜乖巧地從鼻中呼出平穩的氣息。
凱文不想任何人看到自己老婆掙扎時誘人的樣子,所以事先給茱爾打了鎮定劑。效果應該剛好持續到偷渡船抵達的時刻。
將自己的女人摟進懷中公主抱抱起,凱文滿意地親了親茱爾的耳尖,一邊甜蜜蜜地呼喊“寶貝起床啦”一邊離開了船艙。
船塢外停著男人們的車子,司機為凱文和他懷里的茱爾打開了后座車門。等車門關上時,茱爾終于幽幽轉醒。但清醒后她依舊是處于黑暗中并且毫無行動能力。身體上各處的感官以及總裁領口處慣用的香水讓經常被凱文綁架的她意識到自己這是又一次被寶石誘騙,中了他的陷阱。所以除了最開始的驚訝與憤怒而嗚嗚叫了兩聲外,茱爾也懶得再繼續掙扎,任由凱文摟著自己。
只是她沒有想到,這次的翻車被綁的后果可不再是短短幾個月的囚禁那么簡單了。凱文已經厭倦了貓爪老鼠的游戲,再也無法忍耐她不能完全屬于自己的不安。這一次等待她的,是一輩子的籠中雀的生活。